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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天确实挺折腾,尤其是陈妄,又是赛车又是狩猎,的确也有了倦意,暂时迷迷瞪瞪睡了过去。
怀璟紧绷着身体,一直没有睡着,直到听见陈妄那边传来匀称的呼吸声,才彻底安下心来,闭上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璟是被硬生生冻醒的。
此时帐篷内的温度像是降低了很多,吸进口鼻的空气都变得凉嗖嗖的,连睡袋都失去了暖意,全靠人体的温度支撑了一点可怜的余温。
不,不只是被冻醒的,他感觉胸前还压着一个什么热乎乎的重物,胳膊都被枕得发麻,就连大腿也被压得严严实实。
这时候,怀璟终于彻底清醒了。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压着他的哪里是什么东西,分明就是死皮赖脸的陈妄!
更让他恼怒的是,陈妄还是完全光着身子,以八爪鱼姿势黏在他身上,明显是在寒冷中把他的身体当作了温暖源。
怀璟抬头一看,果然,煤油炉已经熄灭了,外面的篝火也早早燃尽最后一丝热量,此时的帐篷内处处都冰冷得要命,和冰窖没有区别。
“你……你起来!”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去推搡陈妄。
可陈妄没穿衣服,他的手所触碰的任何部位,都是光滑紧致的肌肤,温热得叫他心悸。
“别乱动,宝贝儿……”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的陈妄,伸出手自然地拍了拍怀璟的胸膛,似乎觉得手感不错,又在上面抓了抓。
霎时间,怀璟面色比帐篷内的温度还冷。
他抓住陈妄乱作为的手腕,“陈妄,别演了,我知道你醒了。”
结果,陈妄纹丝不动,扒在他身上,似乎又睡了过去。
怀璟索性直接将睡袋一掀,冰凉的冷空气灌了进来,毫不留情地鞭笞着肌肤,这下陈妄是真的被弄醒了。
“你他妈有毛病是不是——”
陈妄不耐烦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扒拉在怀璟的身上,此时的空气冰凉,冷得他哆嗦了一下。
他朝煤油炉看了眼,“没油了?”
“嗯。”怀璟应声,从睡袋里钻了出去,走到煤油炉边上,想要给炉子加燃料,却遍寻不到,不由拧紧了眉,如果不能点燃煤油炉,意味着他们只能挨着冻过夜了。
“怎么了?”
“没找到油。”
“嘶……麻烦,你再看看翻翻那个行李箱,看看有没有。”陈妄说话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又缩进了睡袋里。
怀璟只好又去翻行李箱,倒腾半天,只找到一瓶酒。
“行李箱里也没有,只放了一瓶白酒。”
“有酒也行,拿酒过来。”陈妄语调慵懒,带着刚醒的鼻音。
“酒不能当燃料,你要它干什么?”
“啧,你怎么就不知道变通呢,酒的确不能当煤油使,但可以暖身啊,身上一暖和,不就不冷了?”
怀璟:……
他犹豫着,对面的陈妄却是不耐烦了,“快点儿,老子要冻死在这里了!”
怀璟抿着唇,用手电筒照着亮,拿着酒回了气垫床。
陈妄蹭地迅速起身,接过酒,用开瓶器开启后,猛地灌了几口,辣得他差点流眼泪,一股刺激的暖流从从胃里蔓延开来,顿时觉得暖和了不少。
他把酒又递给怀璟,“喝几口,身上就暖和了。”
“我不用——”
“少废话,让你喝就喝,不怕感冒受凉的话随便你。”
怀璟迟疑了一下,生理上的冰冷刺激还是让他伸出手接过了酒瓶。
刚喝一口,他就被呛得咳嗽了几声,“咳咳,这……什么酒?”虽然酒很辛辣,但身上的确开始回暖了一些。
陈妄维持着缩在被子里的姿势起身,从他手里拿走酒瓶,喝了几口,得意道:“当然是好酒,这可是好东西。”
二人你一口,我一口的把一瓶酒干得七七八八,直到陈妄喝完最后一口,浑身皮肤都感觉快要烧起来后,才把酒瓶子随手放在一边,躺了回去。
怀璟也耐不住冷了,刚往睡袋里钻,陈妄就缠了过来。
“别推开我,冷死了,抱着取个暖呗!”
陈妄的身体像个火炉一样,抱在怀里的确有点取暖的作用,虽然抵触,怀璟还是任由他去了,只要对方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就行。
挨过今晚就好,怀璟想。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自己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怀璟刚闭上眼没多久,陈妄就开始不老实地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你别乱动!”怀璟低声呵斥,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身体似乎有些热得不正常,陈妄的身体还到处蹭,偶尔几次擦过关键部位,让他尤其恼怒。
“不舒服,换个姿势不行吗?”陈妄知道那瓶酒的另一层作用上来了,其实他自己也已经憋得不行,但总比怀璟这个没经验的楞头小子要能克制得多。
他依旧我行我素,时不时借着换姿势的由头,故意用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去碰怀璟,直到对方忍无可忍。
黑暗中,怀璟的面色涨得通红,全身经络似乎像被电流窜过,灼热、刺痛,所有的热似乎拧成了一股热流,汇聚到一处后,又精准朝腹下三寸涌去。
不对!那瓶酒,肯定有问题!
“那酒,到底怎么回事?”怀璟喘着粗气,质问陈妄,如果目光能化为实体的话,只怕他的眼神已经变成利剑,把陈妄给戳死了。
“小崽子,我说了那是好东西啊,鹿血酒,鹿血什么作用不知道?”陈妄哼笑一声,察觉到他身体彻底的变化,“呦,这不挺男人的吗?”
“你是故意的!”怀璟咬牙切齿,身体的燥热已经让他无法待在睡袋里,他甚至想出去冲个热水澡,把体内熊熊燃烧的焰火熄灭。
“我逼你喝了吗?不识好歹的小混蛋!”陈妄嗤笑。
“陈妄!”怀璟语气都颤抖了,嘴唇直哆嗦。
他想起身,立马被陈妄按住了,“你去干嘛?”
“你放开我!”怀璟现在敏感得很,被陈妄的身体一靠近,越发觉得某处开始热得发痛,叫他又羞又怒。
“天寒地冻的你想跑哪里去,这可是山上,别整得上社会新闻了,正好,咱们互相解决呗……”陈妄用低沉的嗓音引诱道,要不是在黑暗中,怀璟就能看到他桃花眼里勾人的润意。
说完,陈妄整个人开始往睡袋深处钻。
怀璟发出一声闷哼,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明显没反应过来,陈妄居然在用嘴……
“你……陈妄,不行!”怀璟惊怒,但身下传来的极致体验他却又无法拒绝,只得被迫沉沦在其中。
就像上次在台球俱乐部那样,他被对方彻底掌控着,任意为人玩弄,呈现出可耻的一幕。
良久,陈妄才从睡袋里钻出来,语气轻佻,“味道不错。”
“你……闹够了没有,从我身上下去!”怀璟不敢去碰陈妄温热的身子,余韵让他心脏剧烈擂动,久久无法平息。
“闹够?当然没有,怀璟,这才刚开始呢!”黑暗中,陈妄低笑了一声。
他抽出塞进枕头底下的东西,一步一步,开始给自己做准备工作。
……
他引导着怀璟一起探索密道,那里路径湿/滑、柔顺,探测器轻而易举就能将其摸索透,直到深处的宝藏也被彻底发掘。
……
一盒五个,用得干干净净,甚至不够。
最后一次,陈妄实在受不了了,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引来的根本不是什么漂亮的小玩物,对方赫然是一头喂不饱的小狼崽。
怀璟从一开始的抗拒抵触,到后面的双向沉沦,再然后,就是陈妄单方面被啃噬/骨肉,最后渣也不剩,彻底殆尽。
“怀璟,够了,你他妈放开我!”
陈妄腿颤/腰软,歪歪斜斜地想往睡袋外爬,却被抓着腰硬生生/拖了回去,他忍不住“啊”了一声,被折磨许久,他实在受不了了。
陈妄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也会有今天!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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