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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怀璟已然红了眼,根本不可能放过这个羞/辱过自己,把他当成玩物般的男人。

可以理解为,变相的发泄情绪。

陈妄的求/饶和喘/息,让怀璟的兴奋攀升到了另一个维度,使他的审判毫不留情,甚至带着一丝报复的戏谑。

“陈妄,这都是你自找的。”

……

第二天,陈妄醒来,浑身酸痛,尤其是身后的某处,一牵动便钝/痛不已。

本来以为会是他为主导的愉快体验,没想到怀璟后面完全不受控制,他甚至觉得自己和砧板上的鱼肉没有区别。

“六次,妈的,怀璟,你他妈弄了我六次!”陈妄简直快气疯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删删减减,减减删删,懂得都懂,我尽力了!!

呐喊,尖叫,码字的谁不疯!

啊啊啊啊~

第32章 发烧

看着怀璟一张被滋润得玉白透粉的脸,陈妄就气不打一出来。

“你他妈……你——”话说到一半,他就卡壳了,因为情绪激动从而带动了身体的动作,后腰直至尾椎骨处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痛,连带起某个隐秘地方羞耻的疼痛。

“妈的,草!”陈妄骂了一声 ,干脆愤恨地就躺回去。

不过他注意到现在的帐篷内不冷了,因为煤油炉又燃了起来,热气在帐内徐徐散发着。

那是怀璟醒来后特意联系工作人员送来的燃油。

怀璟此刻正衣襟整齐地端坐在不远处,拿着笔记本不知道在敲什么东西,听见陈妄那边传来醒来的动静,他才转过头。

”你……”怀璟此刻也不知道怎么面对陈妄,他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但这根本就不可能。

木已成舟,无解。

“你醒了,还有哪……哪里不舒服吗?”

陈妄现在面色苍白,唇色嫣红,露出的肌肤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软弱可欺,和平时狡黠精明的强势上位者形象迥然不同,恍惚还会给怀璟一种,这个男人原来也不过如此的错觉。

“水,老子要喝水。”陈妄闭上眼,疲累地说。

被按着翻来覆去给人干了大半夜,体力流失的同时,体内的水分也被榨干不少,加之帐内因为煤油炉燃着,空气中的水分也被挥发得差不多了,刚醒来的时候还不怎么觉得渴,现在陈妄才发觉自己口干舌燥,喉咙里就差渴得冒烟了。

怀璟只好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陈妄费力起身,被子从身上自然滑落,露出了光/裸结实的上半身。

凭心而论,他的身材非常好,骨肉匀称看着赏心悦目,脖颈修长,锁骨形状优美,胸肌腹肌都有,腰臀是黄金比例的优越水准,整体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服后也有美感的身材。

只是如今,这具完美到挑不出毛病的身体上,到处都是令人心悸的痕迹,似乎像是被凌/虐过。

怀璟看他起身艰难,下意识就要去扶,手一触碰到陈妄的肩膀,温热的肌肤就叫他莫名产生了几分心虚的怯意。

陈妄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他……

想到昨夜的失控和迷乱,那是怀璟活了快十九年,第一次体会到如此销魂蚀骨的感觉。

比起那张刻薄讥诮的嘴,陈妄的身体要显得包容得多,对方的肌肤炽热滚烫,因为情/动而布满细汗,所以摸上去又滑又烫,似乎有种能将人灵魂吸附走的魔力。

就像陈妄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无形之中就能摄人心魄。

不仅是那具身体诱惑,对方难/耐的低/吟听起来也让人忍不住脸红心跳,不是痛苦的呻吟,也不是婉转谄媚的讨好音色,就是属于成年男性的低/喘,尾音带颤,被逼迫到极处时,甚至还会发出类似泣音般的哀求。

不知道对方是爽多还是痛苦居多,但那颤抖如钩子般的尾音的确足以使人魂牵梦绕,勾魂摄魄,也足以让怀璟失去所有平时惯有的理智和镇静,主动赴身于这场荒唐的黑暗极乐中。

就像快闪镜头,昨晚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快速掠过,最终定格在最惊心动魄的那一幕。

他握着陈妄的腰,当时对方已经完全脱力,完全是被他的手掌支撑着身体,才不至于彻底狼狈地趴在床面。

耳边萦绕的是二人交/织的喘/息声,粗重而炙热,刺耳又清晰。

“陈妄,这都是你自找的!”他附在陈妄耳边说,语气恶劣,带着浓烈的报复快感。

那一刻,他完全抛却了平时冷静自持的高冷面具,赤裸裸的,将内心的恶意酣畅淋漓地表达出来。

内心积蓄已久的负面的、晦暗的情绪,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彻彻底底的得到了释放。

彻底释放的结果是,他成功把陈妄搞成了乱七八糟的模样,听见了对方的颤声求饶,甚至在中途,怀璟还抱着玩弄的恶意,故意将人放走歇息片刻,然而就在陈妄觉得自己即将解脱时,又毫不留情地将人拖了回来,就这样来回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直到连他也感到疲倦后才结束。

“嘶……”陈妄忍不住咬牙。

怀璟眼神一敛,将汹涌的情绪按捺了下去,意识到自己的手居然还放在对方肩膀上,顿时缩回。

陈妄接过水杯,咕噜全灌了下去,又把杯子递到怀璟手里,“不够,再来一杯。”

怀璟又给他接了杯水,两杯水灌下去,陈妄才觉得情况稍好一些。

“你……”刚开口,陈妄这才察觉到自己音色的变化,和平时沙哑得判若两人,他抬头看向面色不自然,明显故意错开他眼神对视的怀璟,展唇讥笑,“这时候知道怂了?”

怀璟这才看向他,面色微红,“你要是不惹我,我也不会——”

“别他妈找借口了,爽完就开始受害者有罪论了吗?小崽子,甩锅这套学的挺溜。”

陈妄表情里的嘲讽意味过于强烈,就算身体状态不佳,也能靠一张嘴气得人半死。

怀璟登时面色就冷了,“陈妄,你要是一开始不来招惹我,现在这些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生,都是你自找的。”

“小兔崽子,你他妈说什么?啊——”

陈妄想起身去扯怀璟的衣服,一时又忘记了身后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浑身冒冷汗。

怀璟见他表情不对劲,赶紧把人扶住,让陈妄坐了起来。

“我给你……”他犹豫了一下,继续开口,“我昨晚都给你弄干净了,但是你后面的情况我不太清楚,要上药吗?”

陈妄面色难看起来,痛得这么剧烈,不用想都知道已经撕裂了,搞不好还得去医院缝几针。

“废话,换你被大棒槌捅一晚上试试!”陈妄没好气地说。

他可是被一根“棒槌”折磨了几个小时,谁知道小崽子脸长得这么漂亮,那玩意儿尺寸却能堪称凶残,比自己收藏的那些“小玩具”带劲多了。

说只有怀璟爽到了那不可能,陈妄其实前半段也乐在其中,只是之后怀璟过于粗暴,他从爽变成了爽痛掺半,到后面只记得想逃了。

那足以使人溺毙的快/感,让陈妄可谓是刻骨铭心。

尺寸优秀,就是技术太差劲了些,好好培养还是能爽到位的,陈妄暗想。

怀璟被陈妄粗俗的比喻气得面色涨红,但着实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干脆跳过了这句话,“山上没有药店和医院,你先穿上衣服吃点东西吧,我们等会就下山。”

说着,他把送过来的早点摆在陈妄面前,还体贴地架了个床上桌,方便陈妄直接吃饭,又把陈妄的衣服递给他。

早餐是清淡的青菜瘦肉粥和几个包子,很适合现在身体虚弱的陈妄。

陈妄瞥了他一眼,对怀璟突如其来的体贴有些意外,但想到自己的身体是谁造成的就气得牙痒,他被人玩成这个鬼样子,高低得让小崽子伺候他到身体好全。

顾不得没刷牙洗漱了,陈妄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端起粥就喝。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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