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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风景的确还算不错,但处处都简陋得很,和普通乡下人家的果园比也就是面积大了不少,再加上显得规整些而已。
至于怀璟说的他也认识的人,小丁实在是好奇,眼角余光瞄到怀璟平静的神色,丝毫看不出什么情绪。
“去后备箱,拿东西。”怀璟吩咐。
“啊?”小丁没反应过来。
这时,铁门里传来一阵“汪汪”狗吠,听着就是只异常凶恶的大狗,怕狗的小丁顿时吓得腿一软。
“狗粮。”怀璟淡定地说。
小丁:……
大门此时正紧锁着,看样子陈妄暂时不在,怀璟只得掏出手机,上次过来的时候,趁陈妄还在发烧睡着时,给对方手机顺便装了个定位系统。
怀璟得保证自己能随时知道对方的动向,才能够彻底安心,万一要是陈妄再换地方,他已经没有那个耐心再去人海里苦寻对方几年。
然而,在看到陈妄的地址后,他秀丽的眉峰顿时蹙起。
陌生的庄园,并且,陈妄已经抵达那里将近一个小时,却丝毫没有离开的动静。
这时,怀璟脑海中蓦地想起对方胸膛上的伤口。
那道一看就是被利器划开的伤口。
某种不详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让他突然呼吸一滞。
“上车,去另一个地方。”怀璟沉声道。
“你好奇啊,试试不就知道了?”
陈妄嘲弄一笑,微抬着下巴,并不拿正眼看人。
郑业阴冷地盯着他,又将陈妄从头到脚审视一番,目光和那句问话一样低俗下流。
“之前还没发现,你看着也挺带劲的,虽然不是我喜欢的口味,但冲你这脾气,要真在下面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陈妄。”郑业说着,朝陈妄伸出他的手指。
脸颊上的冰凉的触感,好似毒蛇那种冷血动物在皮肤上游窜,又凉又恶心。
“啪”一声,陈妄直接将那只在自己脸上蹭过的手拍开,被摸过的地方让他觉得和肌肤被蛆虫爬过没区别,都是恶心得要死。
“那不巧了,就郑少这样的,脱光了在我面前把腰扭成麻花似的,我都懒得看一眼。”
“你跟怀璟那混账玩意儿有什么过节,跟我没几把关系,爱斗自己斗去,少来找老子麻烦,郑业,我他妈再警告你一次,你要是再敢为了这些破事儿找我麻烦,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就鱼死网破呗。”
“反正我这辈子就这样了,要是能拉你郑大少爷下马,也不算亏。”
说完,他哂笑着,露出一口阴森的白牙,睥睨的神情和五年前别无二致。
郑业表情晦暗不明,看着陈妄,像是在看什么不知死活的东西,半晌后,他沉声开口:“陈妄,你胆子还挺大。”
“我的胆子和我的命一样大。”陈妄嘲道。
郑业回到沙发上坐着,点了根烟,缓缓道:“放心,我当然不至于马上弄死你,但怀璟对付我的这笔账,我只好分摊点算在你头上了,上次的好戏才进行到一半,咱们今天继续,怎么样?”
说着,他抬起一只手,对身后的几个保镖摆手示意了一下,几个高壮的保镖顿时围着陈妄走去。
陈妄警惕地往后退几步,脸色顿时冷了,咬牙道:“你想干什么?”
郑业吐出一口烟圈,露出一个看好戏的表情,“当然是拍点好看的视频,发给你那余情未了的老相好呗。”
本就狭窄的道路空间,被一辆失控翻车的货车彻底堵死,旁边的摩托车自行车都只能挤牙膏似的一个个从旁边穿过。
“怀总,这边的路堵死了,要掉头换路线吗?我刚刚搜了一下那个地址,再掉头走另一条路的话,过去可能得花将近半个小时。”小丁说。
怀璟眉头紧锁,没想到赶去庄园的路上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现在看来这条路是过不去了。
“还剩多少距离?”他沉声问。
“我看看……开车过去不到五分钟,步行的话还有直行十分钟左——”
小丁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后车座传来动静,下一刻,“砰”一声,车门就被关上。
怀璟直接下车了。
“怀,怀总?”小丁诧异,催促司机也跟着下车去保护怀璟,自己则驾车掉头,加速赶往那座庄园。
怀璟打开手机,看到陈妄的IP地址依然没有变化,心脏莫名开始剧烈擂动。
他总觉得,自己要是不赶紧找到陈妄,对方极有可能发生意外!
怀璟身高腿长却犹嫌不够快,干脆跑了起来,任由衣摆和发丝飞扬,俊美的脸上,往日的淡然平静已然被不复存在。
陈妄,你绝对不能出事!
在我没有彻底拥有你之前,你必须活得好好的。
怀璟直起身板,微喘气,抬眸看向眼前的华丽的镂空大门。
庄园里静悄悄的,没有动静。
他走上前,按下了门铃,很快,就有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这位先生,请问您是?”管家见怀璟衣着不凡,容貌气质是罕见的出众,一看就不是什么可以随便对待的人,语气放得小心谨慎。
“来找人。”怀璟淡声道。
管家摇头,“那您应该找错了,我们这里不可能有您要找的人。”
“我要找的人就在这里,让我进去。”怀璟直接开门见山,漂亮的眸子直直看着管家,充斥着上位者惯有的无机质的冷漠。
管家被他看得心里发虚,但依旧陪笑道:“我们庄园地处偏僻,很少有外人过来,除非是有主人的邀请函,您要不告诉我您是谁,我去给主人通报一声?”
怀璟语气冷然,“陈妄,就在你们这里,对吧?”
管家面色微不可察地一变,“我们这里真的没有这个人,先生,请您离开吧。”
然而怀璟的观察力非常细腻,他注意到了管家的神色变化。
他抬头,透过镂空大门,看到里面那幢三层别墅,视线似乎能穿过窗户直通别墅内部的情景。
怀璟的存在感实在太强烈,上位者的气息又太盛,这样冷着脸没有其他动作,都让管家心虚得不敢直视。
“再说一遍,让我进去。”优美的嘴唇轻启,嗓音悦耳清冷。
他的语气明明平静,但却听得管家背后无端发凉。
进入庄园后,怀璟不顾阻拦就开始往里闯。
“先生,您不能这样直接进去,我先通报一下主人——”管家急匆匆地跟在他后面。
“哐当”一声,像是什么名贵瓷器被砸碎的声音,传来一声男人的闷哼。
在走到人鱼喷泉的时候,怀璟突然停住了脚步,抬起头,看向二楼,那里的窗户正紧闭着。
声音是从那里传来的。
“郑业你这个傻逼,这种手段你也做得出来。”
陈妄咬牙切齿,步步后退,他已经退到了窗户边。
此时的陈妄浑身狼狈,鼻青脸肿,身上的衣服被扯的破破烂烂,大半胸腹都暴露出来,脖子上还有一道掐痕。
但几个保镖更惨,各个头破血流,那是被他砸的,随手抄起的台灯、瓷器、复古留声机,都是他拿来防身的道具。
“不就是向男人张开腿嘛,陈妄,用得着要死活的?劝你识相点,你已经没地方躲了。”郑业游刃有余地说。
的确,陈妄背后就是封死的窗户,他身上也没有力气挣扎了,几个保镖只是看着惨,但身上还有余力。
“草!”陈妄低下头,骂了一声。
要真是被这几个脏臭的丑男人上,的确膈应得还不如直接死了。
他回头看了一下窗户,又看了看手中抓着的瓷瓶,喘着粗气,警惕地看向前面几人。
“怎么样,陈妄,别逃了,干脆躺平享受,不好么?”郑业阴测测地说。
“行啊,你这么喜欢,那郑少自己留着受用吧,我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在郑业惊骇的眼眸里,陈妄扭身,扬起手里价值数万的瓷瓶,朝着窗户猛地一砸。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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