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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尚订的蛋糕也出了问题,没能按时送到。
两人最后合力用雪堆出一个超大型的蛋糕,用手电筒代替蜡烛许了愿。
秦争始终记得,那天晚上,月色之下,空无一人的滑雪场,祁尚带着礼物滑下雪道,仿若从天而降的侠客。
“等明年我过生日,你还陪我去滑雪,好不好?”才说完,秦争立马又补充一句,“还是看你身体养得怎么样再说。”
祁尚无奈道:“我没有那么脆弱。”
“有,我说有就有。”
在秦争眼中,现在的祁尚跟精致易碎的瓷器也没太大差别。
“哥,你……”
祁尚早就预料到秦争想说什么,先他一步说:“不累,不渴也不饿,你先安静一会。”
“那我等会再问你。”
秦争的确精力过于旺盛,一路上就没个安静的时候,祁尚想,估计就连路边的花花草草都要嫌弃这家伙聒噪。
虽然天气渐冷,山路两旁仍有不知名的小花朵盛放。
问过工作人员后,秦争摘了几朵。
祁尚将手机镜头对准秦争:“秦小争,回头。”
秦争手里拿着他采的一束野花,对着祁尚露出灿烂的笑脸。
等祁尚拍好后,他凑过去问:“哥,我好看吗?”
秦争站的台阶正好比祁尚低一阶,他拍了拍秦争的头:“挺好看的,就是有点傻。”
“没办法啊,陷入爱……”
秦争被祁尚捂住了嘴,剩下半句都成了嗡嗡嗡。
秦争十分不满:“哥,你怎么还手动让人闭嘴呢?”
“你要是能听话点,我也不至于这样。”
快中午时,两人才走到半山腰的露营地。
这边晚上更冷,秦争晚上没打算住这里。
露营地除了搭建帐篷的地方,还有不少小院子,居然是茅草房。
节目组租了其中一间院子,不止外观古朴,里面也是类似的风格。
有条小溪蜿蜒穿过营地,溪水清澈,都能看见里面的小鱼。
秦争拿着钓竿:“这里肯定钓不到鱼。”
“放心吧,去其他地方你也钓不到鱼。”祁尚毫不留情道。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秦争不满道,“祁尚,你别拿旧眼光看人。”
祁尚笑了笑,看着秦争:“行,希望你能刷新自己在我心中的形象。”
秦争和鱼饵战斗时,祁尚在躺椅上闭目养神,他上午走了那么多山路,还是有些累。
直到祁尚休息好,秦争的水桶里依旧空空,一点收获都没有。
“我帮你吧。”祁尚走到秦争身边。
事实证明,钓鱼这件事情,也需要天赋。
看着祁尚钓上来一条又一条鱼,秦争忽然靠过来:“祁尚,我有点不开心。”
“我教你?”
“不是因为钓不上鱼不开心。”对于这件事,秦争早已习惯。
祁尚不解:“那是因为什么?”
“祁尚哥哥,鱼都能被你钓,我却不行,你钓鱼不如钓我啊。”秦争眨眨眼。
祁尚:……
“滚!”
他俩不知道,音频老师人都麻了,这两位老师每天的对话是他能听到的东西吗?
秦争笑着跑远:“哥,我去摘菜了,等会就回来。”
民宿大娘在这边也有个小院子,得知秦争和祁尚打算烧烤时,她还特意过来打算帮厨,又让秦争去她家摘菜。
过了会,秦争提着菜篮子过来跟祁尚讨夸奖:“我还帮大娘种菜了。”
祁尚敷衍了他两句:“真棒。”
“大娘说我做得特别好,一看就是能干活的。”秦争道。
祁尚点头:“你这个体格,确实挺适合去干农活。”
“再过十年,我就退休,带你隐居山林。”
祁尚:……
先不说他根本没想过退休的事情,还有秦争这家伙隐居山林,关他什么事。
“你现在想这些是不是有点早?”祁尚问。
“这不是你的愿望吗,祁尚哥哥。”
祁尚愣了一下,才露出笑容:“那也有点早啊。”
“那等你什么时候想隐居再跟我说。”秦争边洗菜边说。
祁尚揉了把秦争脑袋,忽然觉得有这家伙陪着也不错,生活一定会特别热闹。
就算出门玩,祁尚依然要按时喝药。
这边是烧烤,那边是祁尚的药炉。
秦争还不忘安慰祁尚:“我带蜜饯了,你不用担心。”
“我本来也没担心。”
就连烧烤,大娘也做的比旁人更好吃。
祁尚不能吃太多烧烤这类不算健康的食物,最后大半都进了秦争肚子,他毫无意外地吃撑了。
秦争吃下祁尚递过来的山楂丸:“我有点想跟大娘拜师学艺。”
“怎么,终于发现你那两万学费是花了冤枉钱吗?”祁尚笑道。
“那不是。”秦争认真道,“大娘说,她当年靠厨艺让爱人对她一见倾心、死心塌地,我也想让心上人对我死心塌地。”
祁尚拍拍秦争的头:“吃饱了就睡一会吧,梦里什么都有。”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篇日记:以身相许
“唉!”秦争长长叹了口气。
祁尚给他倒了杯水,提醒道:“年纪轻轻的少叹气。”
“哥,你别学我外公说话。”秦争心想,祁尚真的很想当他的长辈。
祁尚没理他,给自己也倒了杯水,坐下欣赏远处的风景。
“那还是睡一会吧。”话说完,秦争直接倒向祁尚,头枕在他腿上,满足地闭上了眼。
祁尚敲了秦争一下:“起开,你还真没把自己当外人。”
秦争睁开眼,瞳孔中映着祁尚的倒影,认真道:“我本来就不是外人,我是祁尚哥哥的内人啊。”
祁尚面无表情:“口无遮拦,我看你迟早要因为这张嘴被要求退圈。”
“没事,他们知道什么东西能播出去。”秦争道。
祁尚摇摇头,推了推秦争:“果然还是个没长大的幼稚鬼。”
秦争动都不动一下:“现在还有谁不知道我喜欢你想追求你啊,管天管地还能管得了人谈恋爱吗,我又没干什么坏事,而且我本来……”
经过这么长时间,对于秦争随时随地的表心意环节,祁尚已经能做到视若无睹,但还是下意识问了句:“本来什么?”
秦争也没什么要藏着的意思:“本来迟早也要退圈,公司事情越来越多,我哪还有时间去拍戏。我可不想被工作压垮,现在也只是想要待在你身边而已。”
什么叫只是为了陪他,祁尚又敲了秦争一下,低声问:“你这个恋爱脑真没有办法治一下吗?”
“现在已经没办法了,绝症,无药可医。”秦争乐呵呵道。
祁尚哼了一声:“我看你还是欠收拾,所以才会这么任性妄为。”
他以前就应该一天揍秦争八遍,成为秦争的童年阴影,看这家伙长大后还能生出什么旖旎的心思。
“任性也是你惯的。”秦争咕哝一句,气得祁尚想打人,但在镜头面前还是给他留了点面子,心想等回家以后再收拾他。
秦争并不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当然,就算他知道也不会当回事,毕竟在他眼中,打是亲骂是爱,他甚至无条件支持祁尚做的一切事情。
秦争枕了一会,又换了个位置,然后坐起身要给祁尚捏捏腿:“我是不是有点重,腿麻不麻?”
祁尚推开他的手:“不要这么夸张,折腾完之后再补救,秦小争,你这都是哪里学来的坏毛病?”
“不知道,肯定是谢意和陆离他俩把我带坏了。”秦争道。
祁尚笑道:“下次你再被他俩联手揍,我肯定不会帮忙劝架。”
“他俩早就打不过我了。”秦争道,“他俩小时候就不行,每次打架都要我去收拾烂摊子。”
祁尚换了个阳光更好的地方坐下,懒得搭理臭屁小孩,这又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秦争也搬着椅子寸步不离跟在他身后,仿佛是个成了精的小尾巴。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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