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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人精,你能离我远点吗?”祁尚说他。
秦争收下了这个称呼:“你现在才知道吗,我从小就这样啊。”
“还在录节目呢,这么多摄像机对着,你能不能收敛一些?”祁尚问。
秦争摇头:“才不要,必须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跟你世界第一好。”
“秦争。”祁尚看着秦争,故作语重心长道,“你已经二十岁马上二十一了,再用这样幼稚的语气说话就会有点像智障了。”
听到这话,秦争还真的演了起来,故意用幼稚可笑的语气说话逗祁尚开心。
“我刚才演得好吗?”秦争问,“是不是特别可爱?”
“傻死了,我看你现在这样不像演的,等回去后还是让外公帮你诊诊脉吧。”祁尚道。
“等回去再说吧,到时候陪你一起喝药。”午后的阳光温度适宜,晒得秦争打了个哈欠,又枕回祁尚的腿,“还真是有点困了。”
祁尚捏了捏秦争的耳朵:“要是困就进去睡。”
秦争起身,顺手把祁尚也扯起来:“走走走,回去睡觉。”
“你去睡觉,拽我干什么。”祁尚没挣脱开秦争的手臂,踩了他一脚。
“一起睡午觉。”
虽然这里房子外观是茅草屋,内部装修也尽量仿古,但是该有的东西都有,秦争躺在床上,还滚了一圈:“这床垫还挺舒服。”
“那你就好好睡觉。”祁尚对镜子理了理被秦争弄乱的衣服。
秦争伸出手臂:“哥,你不跟我一起吗?”
“不困。”祁尚道,“别闹了,过会又要开始录,你哪还有时间休息。”
“哥,你哄哄我呗。”秦争抓住了祁尚的衣角。
“秦争,你现在是三岁吗,还需要我唱歌哄?”祁尚问。
秦争道:“你要是想唱歌哄我的话,我一点也不介意。”
“但是我介意。”祁尚把他推回床上,被子一丢,“赶紧睡觉,再闹小心我揍你。”
“好吧好吧。”秦争道,“但是这样会不会显得我特别懒惰?”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祁尚道,“不想睡觉就给我起来工作,谢意成天跟我告状呢。”
“他怎么会有你的联系方式?”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又不是原始人,他有我联系方式很奇怪吗?”祁尚把人按回被子里,“我数三声,立刻给我闭眼睡觉。”
秦争的确困了,嘴里不知道咕哝两句什么,一转眼的功夫就睡熟了。
将房门轻轻掩上,祁尚回到院中继续喝茶看书。
秦争这两天除了拍摄外,还有一大堆公司的事情需要处理,虽然处理得游刃有余,但累也肯定的。
祁尚嘴上不说,心里也很清楚,所以才会压着秦争去休息。
等秦争醒过来时,一眼看见窗外明亮澄净的天空,反应了几秒中才回过神。
他下床伸了个懒腰,洗了把脸才走出去。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正围在祁尚身边,秦争快步走过去:“怎么了?”
助理在一旁跟秦争解释:“祁老师刚才收拾东西时,不小心划到了手。”
“没事,就破了点皮,他们小题大做。”祁尚道。
秦争眉头紧皱,他就睡了这么一小会时间,祁尚怎么就受伤了呢。
如祁尚所说,他手指只是破了点皮,简单消毒处理就行。
等工作人员离开后,秦争捧着祁尚受伤的手指仔仔细细看了一通:“怎么会划伤?”
祁尚摸了摸鼻子:“切水果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
其实本来就是件小事,但是周围人都这么紧张,祁尚也恍惚觉得自己是受了什么重伤。
伤口有些长,横亘在食指指腹,虽然是个小伤口,但秦争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真没什么事,秦争,你正常一点。”祁尚见秦争脸上仿佛世界崩塌一般的表情,无奈道,“我是划伤了手指,又不是截肢。”
“那也不行。”秦争叹气,“看来我以后还是寸步不离跟在你身边吧,一会不看着就要受伤。”
祁尚心想,那他岂不是要烦死,而且两人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哪有那么多时间黏在一起。
“你知道有种东西叫社交距离吗?”祁尚问。
秦争不可置信:“你和我之间竟然还有这种东西?”
“不然呢?”祁尚莫名被秦争的模样逗笑,“差不多行了啊,一会不演都难受是不是?”
秦争笑了两声,揽过祁尚的肩膀:“祁尚,我刚才做了个梦。”
“什么梦?”
两人并肩往前走,是旁人难以融入的氛围,秦争轻声道:“梦见我们俩去了很多地方,具体内容不记得,反正感觉挺美好。”
“所以是梦。”祁尚打断秦争的话。
秦争撇撇嘴,果然是祁尚,永远的浪漫杀手。
祁尚笑着看向远方,虽天气渐冷,并不是旅行的好时节,但是……祁尚心想,忽略周围的摄像机,的确还挺美好的。
他以前不爱出门,闲暇时间几乎全待在家里,反正有很多事情可以用来打发时间,现在忽然也生出了到处走走的念头。
祁尚扭头看了一眼秦争,这家伙真的很容易影响他的想法。
下午,他们又去附近几个景点拍了点其他内容,直播又开了一会,依旧是固有的风格,秦争和网友搞笑互怼,祁尚偶尔回答问题,再偶尔揍秦争。
祁尚的粉丝之前都想象不出他参加节目的样子,在他们的记忆里,在拍戏之外,祁尚永远安安静静,与世无争,一副随时能羽化登仙的样子。
结果没想到,在这个节目里,祁尚表现出和从前完全不一样的一面,连美貌都似乎因此变得更加鲜活生动。
他们当然也看出来,祁尚和秦争之间的不同,但是默契地没有说出口。他们的想法很一致,如果祁尚真想做什么,等到了合适的时间,一定会告诉他们。
等录制结束,秦争和祁尚下山回去时天已经快黑了。
傍晚的山路有些暗,两侧栏杆缠绕着简单的灯串,灯的亮度不高,仿佛萤火之光,秦争忽然黏黏糊糊喊了声祁尚哥哥。
“有事说事,少撒娇。”
秦争揽过祁尚的肩膀:“我想背你下山。”
一阵风吹来,祁尚把外套裹紧了些:“别胡闹,想一出是一出,危不危险啊。”
“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以前的事情了。”秦争目光里带了些怀念,“那时候我生病了,你明明特别怕黑,还是大半夜背我下山找医生。”
祁尚有年参加夏令营,作为他的小尾巴,秦争当然也跟过来了,也不知道他如何说服的家长。
结果没过几天,秦争因为水土不服生病,大半夜起了高烧,夏令营也有医疗人员,但祁尚还是不放心,最后背着秦争去了山下的医院。
秦争那时候烧得迷迷糊糊,只知道抱着祁尚脖子撒娇说难受。
祁尚以为秦争不会记得那时候的事情。
“哥,我好爱你啊。”秦争揽过祁尚,歪头蹭了下。
和幼时小小一只不同,秦争如今已经完全是成年男人的样子,祁尚有一瞬间的恍惚。
“秦争。”祁尚停顿一下才说,“你真的没有混淆对我的感情吗?依赖和喜欢还是有很大差别。”
“当然没有,我又不是个傻子。”秦争道。
“本来也不聪明。”祁尚吐槽。
“你对我那么好,我当然要以身相许了。”
“谢谢,但是我一点都不想要。”祁尚熟练推开秦争,虽然最后也不可能完全推开。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篇日记:
等两人回到山下民宿,天已经完全黑了,门口的小路左右还亮着灯。
时间有些晚,秦争去厨房请教大娘,想做些清淡、容易消化的夜宵。
祁尚回了房间,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第三遍,祁尚才注意到,他看了一眼,是他大哥打来的电话。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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