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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陆秦低沉的声音响起,等看清楚郁深的模样,素来平淡无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情绪,他递了块手帕给郁深,“脸上全是奶油,等下就不好洗了。”
郁深愣愣接过手帕,连谢谢都忘记说。
另一边,秦争已经拉着祁尚跑远,躲进他幼时居住过的院子里。
院子里,秦争也装饰了一番,两人终于过上二人世界。
等分吃完那块蛋糕,秦争换了身衣裳,两人并未打算留在秦家老宅过夜,秦争从小到大也没在这边住过几天,完全不熟悉,也懒得再去适应陌生的环境。
“我等会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大约需要一个小时左右,你留在这等我一会,然后我们一起回家。”秦争道。
祁尚点头,然而秦争前脚离开,他后脚就开车走了。
等秦争处理完事情回来,只看见祁尚留在桌上的信封。
信的内容不算长,秦争看了好久才看完,对于不喜欢煽情的祁老师来说,这样的长度已经是难得。
信的结尾,祁尚说:“等你看完这封信,就回家接收属于你的生日惊喜吧。”
秦争将信折好放回信封,然后仔细放进外套内袋。
老宅离他们居住的公寓有些远,开车需要一个多小时,秦争觉得今天这条路格外远,开了许久依然没有到目的地。
等真到了公寓门口,秦争忽然生出了一丝怯意,在门口站了一会才输入密码。
房间里灯光有些暗,玄关两侧多了缠着灯带的装饰花墙,客厅也有许多关于生日的装饰品。
“祁尚?”
卧室门被拉开,祁尚捧着雪山造型的蛋糕出来,因为只有他俩在,蛋糕做的不大。
秦争瞪大了眼睛,视线并未落在造型精致的雪山蛋糕上,他的眼里只能看见祁尚。
祁尚穿着一套古装,是不久之前那部电影里的造型,秦争特别喜欢,所以一直遗憾没能在拍摄期间陪在祁尚身边。
“你怎么……”秦争断断续续说完一句话,“你怎么想起来穿这身衣裳?”
“有人不是很遗憾没能多看几眼吗?”祁尚道,“明里暗里跟我说了几十次,正好借着生日为他弥补遗憾。”
这的确是电影中的同款戏服,道具组做了几套,祁尚最后将未使用的那套带回了家。
包括妆容也跟电影中一样。
祁尚在电影中的角色是文弱多病的幕后军师,传言有神诡之能,所以造型偏向于清冷风,仿佛是独立云端的谪仙。
祁尚心想,看秦争这个表情,他应该化的还可以。
他很少动手化妆,不过他学了好些年的画,手还算稳,技术不够,技巧来凑,最后得到的成品并不算太差,在祁尚看来勉强过关。
虽然自认化的不好,不过祁尚相信秦争的滤镜,无论他什么样,在秦争眼中,他永远都最好看。
不过,既然能好看,那还是化好看点更好,所以他修改了好几遍,差点耽误了时间。
他不是没想过请专业的化妆师,不过这些事在祁尚看来十分私密,他并不希望还有多余的人参与其中。
“傻了吗,小秦总?”
秦争摇摇头又点点头:“你先让我缓一会。”
“那你把蛋糕接过去,我累。”
秦争将蛋糕放在餐桌上,祁尚过去点了蜡烛。
“刚才不是许过愿了吗?”
“不一样。”祁尚道,“这个是我送给你的生日愿望。”
等蜡烛被吹灭后,墙上的钟表指针刚好转过一圈,祁尚看着秦争笑了一下:“你好,二十一岁的秦争。”
秦争眨眨眼睛,眼眶早已经红了。
“祁尚。”秦争抱紧祁尚,“你别太惯着我了,我肯定会得寸进尺。”
“明明是个胆小鬼。”祁尚笑道,“最多也就逞逞嘴上功夫。”
两人同床共枕这么多天,秦争连每次亲吻他都很克制。
两人之间,看似强势的那个人是秦争,实际上占主导地位的人始终是他,祁尚心里很清楚这件事。
“才不是胆小鬼。”秦争使劲亲了祁尚两下。
祁尚忍着笑揉乱秦争的头发。
“你知道,那天我看见你这个样子,心里在想什么吗?”秦争问。
祁尚说:“我当然知道啊。”
秦争深吸一口气,脑袋埋在祁尚颈窝,嗓音有些哑:“我真的会得寸进尺。”
“嗯。”祁尚低低应了一声。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秦争想过很多次,他和祁尚的关系究竟会在何时更近一步。
那些无法说出口的妄念却有朝一日美梦成真。
卧室里只开了几盏壁灯,床上被子仿佛成了隔绝外界的巢穴,只能容下两人。
秦争一直都清楚祁尚的眼睛特别漂亮,但他从未想过有天这双眼睛会染上浓烈的欲色。
祁尚仍然穿着那套戏服,即使洗去妆容,气质仍旧清冷,可他终于还是将高不可攀的谪仙拽入了凡尘。
一夜荒唐。
醒来时,两人的手腕仍然系在一起,用的是秦争从某个装饰品上拆下来的红绳。
秦争从背后抱着祁尚,身体明显还是处于兴奋状态。
“注意身体。”
秦争低声道:“祁老师现在想起来让我注意身体了,昨晚怎么不说。”
祁尚踹了秦争几下:“滚,有多远滚多远。”
“不滚。”
“今天怎么不害羞了?”祁尚问。
秦争摸了摸发烫的耳朵:“还是害羞的。”
“那就安静一点,别打扰我睡觉。”两人睡得很晚,祁尚靠着生物钟醒来,这会儿又困了。
“祁尚,咱俩现在有名有实,什么时候去领证啊?”秦争问。
祁尚不想说话。
“祁尚哥哥,你怎么不理我?”
祁尚困得很,而且他原本的好脾气在秦争面前本来就所剩无几。
“要不要看看你自己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啊,去领个鬼的结婚证!”
秦争终于安静下来,在祁尚额角啄吻:“对不起,我错了。你好好休息,我不吵你了。”
祁尚很快陷入睡梦,秦争却没有丝毫困意,只想一直盯着祁尚看。
等祁尚醒来时,床头更换了新的的倒计时日历,内容变成距离祁尚和秦争领证还剩多少天。
祁尚喝了口温水:“请问我答应和你结婚了吗?”
“你都已经把我吃干抹净了,怎么可以不对我负责?”
祁尚:……
第八十一章 第八十一篇日记:戒指
祁尚放下水杯,不经意按了按身上酸胀难受的地方,在心里暗骂了秦争两句。
秦争在一旁继续喋喋不休,祁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视若无睹,他早已经习惯耳边始终有道吵吵闹闹的声音。
“哥哥,你为什么不理我,是不爱我了吗?”秦争从背后抱着祁尚,黏人得厉害,一秒钟都不想撒手。
祁尚抬手捂住双耳,没好气地说了句:“不想说话,因为我这人生性不爱说话。”
这话也不知怎么戳中秦争的笑点,他脑袋抵在祁尚肩上,笑得整个人都在抖。没一会,他又想起什么,手指轻柔地为祁尚按摩:“我下次注意。”
接着,他又开始傻笑。
祁尚捏了秦争耳朵几下:“秦争,我说的话很好笑吗?”
“我没笑你,就是特别开心。”秦争语调都比往日更加上扬,声音里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祁尚也跟着露出笑容,他睡了很久,浑身都没什么力气,又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一天时间过得很快,如今这个季节白日本就短,祁尚醒来没一会,窗外太阳逐渐西沉,很快只剩下一点微弱的光亮。
祁尚推了推秦争:“还没傻笑够吗,外面天都黑了。”
秦争继续乐:“这才哪到哪,我现在每天做梦都能直接笑醒。”
“没出息。”祁尚起身后活动活动身体,酸意涌上四肢,好在不算难受,尚且在他能够忍受的范围内。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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