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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说回去。”祁尚劝了十几年架,现在一点都不想参与进去。
孟信云噗嗤笑出来:“小魔头,世界上还是有人能治你吧。”
“收起你嫉妒的嘴脸吧,孟信云,祝你早日相亲成功。”秦争回他。
又吵了几句,孟信云被一通电话叫走,临走不忘说:“你俩结婚的时候别忘给我发请柬,我提前调整行程。”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结婚了?”秦争好奇。
孟信云回答:“因为小魔头快到法定婚龄了。”
“他是不是偷偷摸摸关注我呢,肯定是不安好心。”秦争嘀嘀咕咕。
祁尚忍笑:“你俩一见面就吵,没想到关系还挺好。”
其实孟信云对秦争确实不错,之前小魔头帮郁深在郁家“为非作歹”时,其他人都不愿沾边,就孟信云成天给魔头弟弟们撑腰。
他和祁尚是好朋友,偶然一次见到了朋友邻居家的弟弟。
孟家和秦家有姻亲,他知道秦家那对工作狂夫妻有个小崽子,没想到小崽子居然这么可爱,跟祁尚的颜值不相上下。
他有一点轻微颜控,倒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就是单纯爱美而已。
他身边朋友就没难看的,就连挑水果都要选颜值高的那种。
他一直喜欢照顾小孩,家里弟弟妹妹们也都特别喜欢他。
孟信云一直自认很招小朋友喜欢,结果在秦争这,他遭遇了滑铁卢。
秦争虽然对谁都能卖乖撒娇,但只要祁尚在,他眼里就容不下其他人,软乎乎撒娇讨抱。
对比着,他和其他人撒娇就属于小打小闹。
孟信云努力无果,秦争永远都是那句:我最爱最爱祁尚哥哥。
孟信云居然从好友那张面具一般的脸上察觉出得意。
既然做不了最讨喜的哥哥,他决定做最讨厌的。
一些属于孟信云奇怪的逻辑。
他一见面就逗秦争玩,久而久之,已经养成改不了的习惯。
“谁跟他关系好,孟信云肯定又去相亲了?”秦争说。
“你怎么知道?”
“他今天没打扮。”秦争道,“陆离昨天跟我说,孟信云相亲对象是陆家的哪个小姑娘。”
回国后,孟信云已经相了快一年亲,他妈妈都快能开婚介所,男男女女,环肥燕瘦,各种类型都介绍了。
孟信云就是一个都看不上,背地里有人说他大概是准备找个下凡的仙子。
别看秦争天天怼孟信云,当时他还嘲讽了说这话的人。
谢意郁深他们也在,郁深小嘴叭叭叭,说得一个个都哑口无言。
秦争跟祁尚继续朝家走:“不提他了,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雪呢。”
无论哪里,大家都似乎对迎接初雪到来格外热情。
等两人快走到家门口时,天阴沉得更加厉害,也显得更加冷。
“下雪了。”祁尚隐约听见有人喊了句。
他仰起头,有细碎的雪粒子砸他脸上。
过了一会,雪粒子逐渐变成一片片雪花。
雪花轻飘飘落下,又被风吹散,秦争掌心接了几片,很快被体温融化。
“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秦争说。
祁尚特别怕冷,不愿意像秦争那样伸手接雪,抬头时,有雪花落在他睫毛上,仿佛装饰品一般。
雪越下越大,比预报中大很多。
等他们走到家,头发上都落了浅浅一层白。
趁雪花融化前,秦争拉着祁尚在玄关镜前拍照,很快发到了朋友圈:今年也一起走到白头了。
除他之外,朋友圈到处都是下雪的照片。
每年初雪,朋友圈里的雪最大。
等他们第二天起床,外面已经白茫茫一片。
祁尚裹着绒毯坐在飘窗上看书,秦争则在外面花园雪地里撒欢。
隔着窗户,祁尚拍了不少照片视频,和以前一样,剪辑后发在了秦争微博,这次的名字是:秦争玩雪记。
“不知道为什么,祁尚镜头下的秦争特别有活力,看着他就觉得好开心啊。”
“要不然祁老师能看上他呢,秦争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
“男大,男大,就要男大。”
“雪地撒欢的秦争真的很狗,不是骂人,就是个形容词。”
“但他甚至不愿意出去拍,这是什么监控视角吗?”
“老粉都知道,祁老师很怕冷。”
……
祁尚翻了会评论,秦争已经从外面回来。
室内温度高,秦争身上的雪花瞬间融化,头发不断往下滴水,祁尚嫌弃地扔过去一张浴巾。
等秦争擦干头发,秦争又给他倒了杯姜茶,也不知放了多少姜,辣的秦争直吐舌头。
祁尚想起刚才看见的评论,秦争这样更傻狗了。
“祁尚?”秦争被辣的眼泪汪汪,“这是你给我准备的酷刑吗?”
祁尚揉揉秦争脑袋:“听话,对身体好。”
秦争:……他真不觉得这样对身体好。
他给姜茶拍了张照片,发到刚才那条vlog的评论区:“玩雪结束收获祁老师热烫的爱。”
评论立马换了风格,秦争粉丝又变身“黑粉”怼天怼地。
飘窗外边,秦争堆了两个雪人,地上还画了个爱心,里面写着两人名字。
祁尚一边给雪人拍照一边吐槽:“你好土啊。”
“那你来点不土的?”秦争说。
最后,不服输的祁老师给秦争雕刻了两支晶莹剔透的冰玫瑰,震惊秦争一万年。
“真的没有让它永远保存的方法吗?”秦争问。
祁尚建议他:“你多拍点照片视频。”
秦争已经拍了许多照片视频,各种角度都有。然后他将冰玫瑰放进特制的透明盒子中,接着收进冰箱最下层,尽可能延长它的保存时间。
秦争把冰玫瑰仔细收好,转头跟祁尚说:“我还以为你会说下次再给我做。”
“不要,真的很冷。”祁尚说。
“难道你对我如此浓烈的爱都没办法战胜寒冷吗?”
“你想太多了,当然没办法。”
“开玩笑,我可舍不得你受累。”秦争摸了摸祁尚手指,食指和无名指都包着创可贴,“疼不疼?”
“就是两道小伤口。”祁尚没怎么在意,这点小伤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也就秦争一天天喜欢夸张。
如果不是外面还在下大雪,他都怀疑秦争会带他去医院包扎。
窗外还在下大雪,最后连雪人身上都覆上厚厚一层雪。
雪接连下了几日,秦争渐渐失去玩雪的兴趣,更乐意待在祁尚身边。
祁尚正在看剧本,秦争时不时会提些意见。
前段时间,祁尚公司签进了一些新人。
祁尚最近比较清闲,就帮着筛选剧本,对于他挑剧本的眼光,大家都很信任。
正在看的这部分都是青春爱情剧,祁尚只从故事本身角度选择,秦争倒是看的津津有味,还不愿意让祁尚翻页:“等一下,我还没看完呢。”
“没想到你还对这些感兴趣呢。”
“学习,永无止境。”秦争说。
“别什么东西都学。”
“难道祁老师不是从这里学的吗?”秦争指着手下那一行剧情,男主角手工雕刻冰玫瑰。
祁尚没想到还有人和他撞灵感:“瞧不起谁呢,我还需要学别人的创意?”
秦争忍笑点头:“嗯嗯嗯,是是是,祁老师天生浪漫满分,哪里需要跟别人学。”
祁尚卷起剧本敲秦争,让他别待在这里添乱。
秦争觉得他迟早要练成铁头功。
一周之后,秦争收到了让人根据照片一比一复刻的冰玫瑰水晶版。
这两支玫瑰被他放在了床头,花枝上缠绕的纹路是两人名字的拼音缩写。
没过多久就到了祁尚生日,和去年差不多。
秦争掐着点给祁尚送了生日祝福,他准备的生日礼物是一套饰品,前段时间刚从拍卖场带回来。
一大早,秦争给祁尚做了长寿面,用胡萝卜雕刻了生日快乐几个字和两个Q版小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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