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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恪玠资本几乎是由苏恪玠本人全权持有,直接导致苏恪玠本人也在一夜之间成为全球年收益最高的人之一。
新闻一出,四下哗然,没有人敢相信这个年化收益率竟然是真的。更加不敢相信苏恪玠年纪轻轻,就要跻身世界富豪排行榜前列!
只有苏恪玠自己清楚,这场风暴带来的利润仅仅是一个开始,在未来一年的时间里,苏恪玠依旧可以凭借这一次的做空计划攫取更多的利益。
不过那些都是后续要扫尾的工作了。
眼下苏恪玠需要面对的则是另外一桩难事!
“都是运气罢了……有机会一起喝茶!”
“一定会有机会的,到时候一起合作……”
“……”
苏恪玠看着打到自动关机的电话,一边找电源充电,一边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自从恪玠资本的年终财报公布以后,苏恪玠的手机和办公室电话就没消停过。络绎不绝的问候和贺喜让苏恪玠应接不暇。偏偏很多人又都是恪玠资本长期合作的客户,苏恪玠想挂电话都不好意思。
至于外界的舆论就更不用说了。从前大家是如何不看好苏恪玠的,如今就是十倍百倍的吹捧和称赞。看着那些几乎要把人捧上神坛的新闻报道,苏恪玠都麻木了。
“今年的财报这么出色,要不要开一个庆功会庆祝一下?”
特地在相熟的老裁缝那里量身定做了一套新的西装,手持拐杖的宋世坤再次走进苏恪玠的办公室,气场变得大不一样。
如果说之前宋世坤的言谈举止处处都还透露着一丝前来做客的拘谨和矜持,那么现在的宋世坤显然更加轻松自在——
苏恪玠的成功让他坚信自己看人的眼光没有错。除此之外,宋世坤也认为经过这一次考验之后,他跟苏恪玠之间应该不只是合作共赢的合作伙伴。他们共同经历了一次磨难,勉强也能称得上是自己人。或者更近一步,说是忘年交应该也不为过。
既然如此,宋世坤的态度自然就没有从前那般戒备,他保持在不会触动苏恪玠敏感神经的松弛边缘,笑眯眯道:“恪玠资本在此之前遭遇了很多非议,如今我们拿到了这么漂亮的成绩,我相信想要重新结识你这位财神,并为自己之前的轻率判断向你道歉的聪明人应该大有人在。”
苏恪玠挑了挑眉,看向宋世坤。
宋世坤的脸上颇有一番扬眉吐气。事实上最近一段时间他承受的压力也不小。
虽然宋世坤坚持自己看人的眼光不会错,甚至在五百亿资金之外还一意孤行地筹集了七十亿现金交给苏恪玠,可谓是砸了老本了。
然而很多人却不看好宋世坤的眼光,还嘲笑宋世坤上次一意孤行丢了台基基建,这次一意孤行恐怕要丢了棺材本。
家人的不理解,世交旧友的质疑反对,确实让年近古稀的宋世坤倍感压力。而今他总算扬眉吐气,他心底的激动和亢奋是苏恪玠无法理解的。
“自从台基基建被霍家收购以后,我总觉得头上有乌云罩顶。”宋世坤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这是他在苏恪玠面前,第一次吐露自己失去台基基建之后的想法:“我一直认为,台基基建是经由我手发展壮大的,就算是被收购,我应该也算不上是败了家业的不肖子孙。可不管怎么说,祖传的家业败在我的手上总归是不争的事实。”
“我到了这把年纪还在努力折腾,就是为了证明这家业我败得起,自然也能赚得起。”
苏恪玠总觉得宋世坤这番话说的有些颠三倒四,但他能够理解宋世坤的心情。
宋世坤看着毫无波动的苏恪玠,忽然笑道:“你说这算不算是败也萧何,成也萧何?”
第86章
苏恪玠闻言也笑了,优哉游哉地反问:“宋老先生是要自比韩信?韩信的下场可不太好。”
宋世坤闻言一愣,旋即笑的更畅快了。
“你说得对,咱们倒不必以古人自比,且看当下吧!”宋世坤伸手拍了拍沙发扶手:“要说起来,苏总你的操盘风格倒是蛮贴近韩信的。一般人可不敢操盘这么庞大的一笔资金。”
那可是两百五十亿美金的巨额资金,放在任何时候都足以颠覆一个市场。一般人骤然得到这么庞大的一笔资金,恐怕连怎么用都要犯愁好一阵子,更不要说将这批资金化整为零的投入空头市场,精准的找到做空标的,又能在关键时刻化零为整,起到毕其功于一役的作用。
这需要操盘者拥有可怕的大局观和预知能力,能够精准的判断每一波震荡,不浪费任何一次波动,准确的预判每一波行情,把握住每一个稍纵即逝的时机,还要预测到对手的反击和结局。这复杂的操作过程中哪怕有任何一个环节出错,带来的都将是不可估量的损失。
然而苏恪玠却仿佛是一个行走在刀尖上的向导,带着恪玠资本在遍布陷阱和泥沼的金融市场一往无前,最终也成功避开了大多数的陷阱和泥潭,成功攫取到自己应得的丰厚利润。
这一番成就需要天时地利与人和的共同配合,缺少一个要素都没有办法获取今日的成就。
宋世坤将苏恪玠的操作比作韩信,也是因为他彻底折服于苏恪玠出神入化的操盘技巧。
“我看到华尔街的媒体对你的评价。他们说即便上帝亲至,也不会做的比你更好了。”宋世坤给自己到了一杯茶,又以茶代酒,邀敬苏恪玠。
经此一役,他也算是彻底放下了当年被苏恪玠算计的执念。
“不怕你笑话,其实这段时间,我也时刻关注着抵押债券市场的行情。我想要试一试,假如换成我自己来操盘的话,能够做到什么程度。”说到这里,宋世坤唏嘘一叹。
事实证明人跟人究竟还是不一样的。尽管宋世坤已经站在了最接近苏恪玠的位置,也暗自偷师好几年,等到风暴来临的这一刻,宋世坤依旧没有办法复刻苏恪玠的操作。
不只是宋世坤有这样的感叹。事实上,在恪玠资本公布了年终财报以后,外界媒体和资深专家们都在孜孜不倦的研究恪玠资本的财报,废寝忘食地查找相关的资料和数据,再结合媒体的报道和相关金融机构的数据披露,企图复盘苏恪玠的全部操作。
然而,尽管这些资深的专家和全世界最顶尖的操盘手们已经拿到了相对精准的数据和资料,只需要从结果倒推苏恪玠的操盘过程就可以了。可迄今为止,却还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精准复盘苏恪玠的全盘操作。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恪玠资本的属性了。这也是让全世界为之吐槽的一点——
恪玠资本作为一家以运作IPO上市闻名于世的金融机构,截止到目前它自己居然还没上市!
没有上市,就意味着恪玠资本无需接受公众的审计与监管,无需及时向外界公布详实的内部数据。业界同行们拿不到恪玠资本的内部数据,很多复盘也只能依靠恪玠资本对客户公布的年终财报,以及跟恪玠资本有交易的其他投行和上市金融机构披露的资料和数据一点点逆推。
这就导致大家的复盘过程异常艰难。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当全球最顶尖的金融专家和操盘手们拿着他们已经掌握到的信息和资料一点点逆推,想要摸清苏恪玠的做空思路以及恪玠资本的全部操作流程,却愕然发现苏恪玠的操作就仿佛是提前预测到抵押债券市场崩塌的每一个环节,然后照着三大股指走势图做填充游戏一样!
事实上做空操作精准到了苏恪玠这种地步,已经不能用提前预测来形容了,那简直就像是苏恪玠提前经历过这次危机。
如若不然,根本没有办法解释苏恪玠下手的时机为什么会这么精准。
金融投资市场向来流行一句话,那就是不要赚最后一枚铜板。然而恪玠资本的操盘痕迹无一不显示了苏恪玠确实是在竭尽全力的赚取最后一枚铜板。恪玠资本的每一个操作几乎都选在了市场波动的最峰值。甚至有好几次,恪玠资本清仓套现的时机恰好就是在某些金融机构决定破产清算的前一天。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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