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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撸猫,顾言撸他。
中午的时候,慕潋打了电话过来,跟夜无寂闲聊了一会,又把话题转到了什么时候带男朋友回家这事上。
上次夜不逊打电话骂了他之后,第二天慕潋打电话跟他聊了许久。
慕潋说夜不逊就是担心他,听说他那边出事,吓得脸都白了。
之后听到云岩说他没事,这才放心。
夜不逊那人就是口是心非,加上夜无寂不爱顺着他,所以爷俩说几句就能呛起来。
要是夜无寂也像夜无寞那么会哄人,也不会每次都吵。
听到慕潋又提这个事,夜无寂抬头看了眼看书的顾言,说了句,“哦,顾教授他出差了,等他回来再说吧。”
慕潋倒是没再说什么,两人又聊了会才挂断电话。
难得这么清闲,下午顾言拉着夜无寂去了趟进口超市,买了些放在锅里煎一下就能吃的食物。
夜无寂懒洋洋的往购物车拿零食水果,“别买那些,你不在我又不在家里吃饭。”
顾言提醒,“我每天晚上会给你打视频的,你要回家照顾二胖。”
“嗯,知道。”
夜无寂应了声,又往购物车里扔了一盒大樱桃。
当天晚上,顾言简直是要吃了他,折腾到他直接累的昏睡过去。
经此一战,他觉得自己最近该加强锻炼了。
顾言的体力太变态了,他实在是跟不上,得多做点有氧运动增强体力。
亲自开车送顾言去了机场,看着顾言进了登记室,他心里不舍的情绪才疯狂涌出来。
他忍不住叫了声,“顾言。”
顾言回头,他笑着摆了摆手,“到了来个信息。”
“好,在家等我回来。”顾言眼神极致温柔,眼底带着浓浓的不舍。
第51章 我要死了,你快点的
今天周末,公司的事情也处理完了。
夜无寂送走顾言后,闲来无事又回到了顾言的家里。
躺在最近每天都躺着的沙发上,怀里撸着肉嘟嘟的二胖,却觉得心里异常的空虚。
低头瞅了眼睡的跟猪一样的二胖,他抱怨道:“你说顾言为什么要周末走,周一不行吗?”
夜无寂最近除了那些推不掉的酒局,已经很少去夜色或者酒吧待着了。
在那种地方待着,还不如躺顾言腿上看电影来的舒坦。
在顾言身边时,他再也没有过之前的孤寂感了。
他无聊的翻了个身躺平,拿出手机在兄弟群里发了条信息,【健身有去的吗?】
吴蒙:【好不容易周末,谁不陪自家爷们约会,健身干什么?】
祁夜无寞:【蓝家小少爷的男朋友出院了,今天要陪祁夜过去看看,没空。】
祁夜无寞:【你找找孙尚纬和袁不繁。】
祁夜无寞:【对了,林止徽最近在夏城,他也可以。】
祁夜无寞:【晚上可以一起喝酒,云岩约我好几次了,我今晚有空,去颐皇吧,祁夜不喜欢夜色。】
夜无寞三句话不离祁夜,夜无寂根本不想理他。
他回了句:【不去,不想见云岩。】
林止徽:【@无忌,夜总,你最近不太正常,很久没组局了,玩嗨了?】
夜无寂:【@林止徽,你终于露面了,听说你跟你那个影帝打得火热。】
林止徽:【……】
几人聊了一会,孙尚纬和袁不繁都没出声。
过了半天,孙尚纬才说话,【@无忌,来我家练吧,我头疼出不去,来陪我说说话。】
夜无寂一看他的信息,赶紧坐了起来,给他打了个电话。
孙尚纬过了会才接,夜无寂问道:“我又不是医生,去陪你说说话就好了?”
孙尚纬声音有气无力的,“我要死了,你快点的,别磨叽,就这样,挂了。”
他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夜无寂满脸黑线,撸了把被他吓醒了的二胖,“爹出去一趟,你在家乖乖的,别抓沙发,也别捣乱,不然你顾言叔叔回家要揍你的。”
他站起身,拿上车钥匙,换了鞋就去了孙尚纬家。
孙尚纬家在城郊独栋园林别墅,园林环境特别好,院墙上爬满了袁不繁喜欢的爬墙蔷薇,一眼望去一大片的花海。
他开着车直接进去。
刚下车,管家就迎了出来,“夜总,您来了,好久不见了。”
管家年纪不大,彬彬有礼,脸上带着尊敬的笑容。
“嗯,吴管家好。”
夜无寂礼貌的打了招呼,进了大别墅内部,问吴管家,“你家孙总人呢?”
他话刚问完,就看到孙尚纬半死不活的躺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的看着他,声音也有气无力的,“这呢。”
“你怎么这副熊样了?”
蓬头垢面,脸色苍白,眼下黑眼圈都赶得上国宝了。
夜无寂走到他身边,伸手摸了他的额头,“没发烧,不过你这鬼样子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孙尚纬摇了摇头,“就是最近酒喝太多了,没什么大事。”
吴管家过来,询问夜无寂要喝点什么。
“随便,麻烦了,吴管家不用招呼我。”
夜无寂转头看着吴管家说话,说完一屁股坐到了孙尚纬旁边,低头看他。
“喝那么多干什么?你现在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没人管就彻底放纵了?”
“你他妈就哪壶不开提哪壶。”
孙尚纬捂着欲裂的头坐起来,白了夜无寂一眼,“放纵个屁,我现在门都不想出。”
他仰着头靠在沙发上,手捂着眼睛,无力道:“袁不繁真的不要我了。”
“昂,你们俩不是都离婚了吗?他不要你不是有一段时间了,你现在才意识到?”
夜无寂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顾言九点登机,到尼科西亚要十七个小时。
这么算,半夜两点才能到尼科西亚。
“你说他怎么就那么狠,这么多年的感情,他就一点都不留恋,转头就要跟女人结婚了。”
孙尚纬的声音沙哑,带着无限伤感。
听到袁不繁要跟女人结婚时,夜无寂愣了好一会,才确定孙尚纬说的就是那个意思。
“他还能跟女人结婚。”
说完他想了下,又说:“对呀,人家袁不繁原来就是个直男,不知道怎么被你拐骗回家了的,你现在不珍惜,他可不就是要回正轨去了嘛!”
夜无寂对男同结婚这种事嗤之以鼻,觉得太他妈的不道德了。
怕世俗的眼光,怕对不起父母,就去祸害女人。
这种人既没有良心,还没有道德心。
同样的,掰弯直男这种事,夜无寂也不太赞成。
当初他知道袁不繁是个直男的时候,还劝过孙尚纬别霍霍人家。
祸害直男遭天谴不说,直男玩够了还能回头,可他们要是爱上了怎么办?
开始孙尚纬大言不惭的只是玩玩怕什么,他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后来,谁知道两人都上头了,偷摸就把婚结了。
看到孙尚纬不说话,夜无寂拍了拍孙尚纬的肩,“我觉得,他要是过得好,你就别去祸害他了。”
“不行呀,我想到他跟别人接吻拥抱上床,我他妈想死的心都有了。”
孙尚纬声音哑的厉害,眼泪从指缝里顺着脸颊往下流。
夜无寂跟孙尚纬一起长大的,孙尚纬从小性格就野,几乎没看到他哭过。
这会突然看到他哭了,夜无寂本来想嘲讽的话噎在了喉咙。
他赶紧起身抽了几张纸递给他,拍了拍他的肩,“擦擦吧。”
这玩意该怎么劝呢?
他跟孙尚纬从小损到大的,还真没安慰过他。
夜无寂无奈的靠到了沙发上,叹了口气,“我就是闲的才来你家看你哭,行了,别他妈哭了,离不开就去追回来,玩命的追。”
孙尚纬冷静了些,擦干了眼泪,皱着眉看夜无寂,“我现在就是想死,我觉得他离开我挺好的,不想打扰他,可又实在没法接受他跟别人在一起,我为难死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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