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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嘿嘿跟着赔笑,后背已经出了一层汗。
“你们中立不中立的我管不着,记得别乱咬人,再找他麻烦……”
老大立刻会意:“懂!都听明白了吧!”
身后附和声响起。
“明白明白。”
“杨少爷,我们保证,以后绝对不讨这位兄弟的嫌。”
老大领着小弟走到周默身旁,哈腰赔笑:“今天对不住了兄弟,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差不多行了,滚。”
杨玉诚看到他搭上周默的手半天不松,心中一阵不快。
“哎好好。”
几人如蒙特赦,以光速溜之大吉。
第29章 因为我
巷子重新归于平静,两边的居民楼低层窗边有窸窣的声音,被重新推开,躲在后面观战的居民离去,宣告着这场风波的落幕。
这一片向来不太平,人们多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偶尔因为怕人真的死在这没人管,能从这里拨出去的电话也只是120,110几乎没有。
周默算得上这这些人中十分罕见的,能够全须全尾站下来的幸运儿,独龙帮的人即便是小喽啰也不好惹,能摆平他们除非遇上他们都惹不起的人。
“谢谢。”
周默看着依旧挡在他身前的人,心中一大堆疑问,还是觉得道谢这件事为先。
杨玉诚摆摆手:“不用。”
他心情不好,又是个情绪都写在脸上的人,天知道当时看见那些人抄着家伙对准周默的时候他有多害怕,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说话自然也带不出来平时那种轻松的语气。
“你受伤了。”
周默一惊,原本看杨玉诚脸色不好,就下意识在他身上扫视一圈,到底发现一处。
“没有。”
“这都留着血呢。”
杨玉诚正要反驳,腕上一凉,手臂被牵着轻拖起。
右臂内侧斜插着一个五公分长的细长木刺,已经沿着表皮入肉一半,里面的血丝勾在木刺的轮廓边缘,正在慢慢往出沁散开。
因为身上皮惯了,杨玉诚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这附近有个私人医院,我带你去把刺挑出来。”
周默说着就要拉杨玉诚走。
“去什么医院啊不用。”
杨玉诚云淡风轻地笑,脚底生根一样拔在原地。
“去医院看看吧。”
周默既要拖着他走又不敢真用太大力气,怕杨玉诚身上还有其他伤口。
杨玉诚垂眸,指尖拈起木刺的尾部,找准角度,嗖的一下子拽了出来。
“你干什么。”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之后周默忙要按住他制止,但没有快过杨玉诚的手。
周默语气焦急:“感染了怎么办”
他低头去查看,果然看见血迹泛上来长条状的一汩,随着木刺的拔出,原来皮下细浅的痕迹逐渐加粗,挤到伤口外冒出颜色较深的血珠。
“别看了。”
杨玉诚一胳膊挎上周默,挡回对方担忧的视线。
“我以前拿打架当吃饭的人,这真的不算事。”
“但是……”
“你家里有碘伏吗?”
“有。”
“棉球呢?”
“有。”
“那还去什么医院啊,”杨玉诚揽着人大步往巷里走:“先去你家。”
“我本来就是打算去你家的。”
“啊?”
周默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去我家?”
“昂,有事找你。”
杨玉诚也不藏了,与其怕被当成跟踪狂的变态,倒不如坦白从宽。
周默仰头看他:“你过后还是找医生处理一下吧。”
“知道啦,你还真不愧是兰思扬的助理,比他还啰嗦。”
“哎,走错了,这边。”
周默用胳膊轻带了下杨玉诚的腰际,把人从走偏的方向又领回来。
杨玉诚总是乐意这么搭着他,周默也早就习惯,而且他们的身高差比较恰到好处,便营造出双方比较舒适的身位,不会让自己走起路来有牵制,周默也就随着对方去了。
“额,不太熟悉,第一次来。”
刚才周默的动作短促,却犹如蜻蜓点水般撩过心湖,余下阵阵涟漪。
杨玉诚一张贫嘴止住,从耳廓周围烘上一团微红的晕,思绪飘到天外间,又被绊了一下。
“看路看路。”
“噢噢好。”
周默往他那瞧去一眼。
怎么感觉这人突然一瞬间,就呆下来了。
剩下的脚程也就五分钟,但杨玉诚却觉得时间很漫长,话痨一旦没话,就代表是心里真的有事。
两人拐进了一栋老楼,昏暗的楼道里漫着股橡胶皮革尘土混杂的气息,脚步声在有限的空间内回荡。
前方小范围微微亮起,杨玉诚忘了眼头顶,发现上方吊着个声控灯,暖黄色的光圈恪尽职守地从灯芯外扩出灯泡罩子,费力地打在两人身上,层层交替着护送他们上楼。
这里面没安电梯,总共只有六层,而周默现在的住处就是在六层。
到了门口,周默拿钥匙转动锁眼开门,有些抱歉地冲杨玉诚笑笑。
“不好意思,得暂时委屈你一下了。”
“害没事儿,我又不是太子爷,没那么金贵。”
杨玉诚跟着周默进去,简单环顾了一眼,屋子大约六十平米,一居室,厨卫家具都相对紧凑。
周默直奔床边的那个红漆柜子去,打开之后在里面翻找一顿,然后拿出个透明的小药箱,从里面拿出消毒用的药品和工具。
他将棉球和药瓶攥在手里,这才发现周围空空的,回身看向门口,发现杨玉诚还停在玄关,这才想起来家里只准备了一双拖鞋。
“直接进就行。”
“这,不妥吧。”
架子上摆那个拖鞋肯定是周默的没错了,杨玉诚知道周默之前受兰思扬习惯影响有一点洁癖,所以没穿,但又不好直接踩着一双脏鞋底进别人家,周默直接进可以,他不能那么随便。
“没事。”周默上前把人拉进屋,让杨玉诚坐到椅子上。
“我这段时间早就不讲究那么多了。”他自嘲地笑笑:“只要你不嫌我邋遢就行。”
杨玉诚听得不是滋味,平时他总爱开周默玩笑,也知道这是对方想让他别太拘谨调节气氛的话,但此时却怎么也侃不出来。
“你,发生什么事了吗?”
“嗯。”
周默点点头,也不打算隐瞒他,这次要是没有杨玉诚,他估计就交代在那个巷子里了。
他拽了个凳子在杨玉诚对面,俯身替他清理伤口,他先蘸着药水试探点了一下。
“疼吗?”
杨玉诚摇头。
“你今天是跟着我倒霉了。”周默调适力度,维持刚才的频率慢慢地擦拭着。
“并没有。”
杨玉诚如实说着,他盯着着周默的发旋,接收着他小心翼翼的情绪和轻缓动作,这种于对方细腻的感知让他着迷,比热烈的反应更要刺激着大脑荷尔蒙,让微微酥麻的甜蔓延。
周默只当杨玉诚这句是在客套没放心上,正打算讲述自己的事。
“虽然不知道你先前的事,但这次的确是因为我,你才是被殃及的那个。”
“因为你?”
“嘶—”
“抱歉。”周默属实是被他说的话夺走了注意力,这一下的力道没控制好。
“不要紧。”
他问周默:“你还记得苏嘉涵之前和谁搞上了吗?”
周默:“哪个之前?”
直听着周默报菜名一样说了好几个人,杨玉诚嘴角一抽,都给否了,他也没想到苏嘉涵在兰思扬之前还交往过这么多,凑足球队呢搁这?
周默之前帮兰思扬处理过苏嘉涵不少前男友的事,勒索的,威胁的,想拉他入伙一些组织的,所以能知道这些不足为奇,在这方面,杨玉诚相比于他,确实知道的不多。
“曹琛吗?”
杨玉诚晃晃手指:“还剩一个。”
“池亚风。”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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