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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州点点头,“另一个小子呢?”

“这个……”

医生欲言又止,随后说道,“还请两位借一步说话。”

顾引上车的时候戴了头盔,并没有什么事,多数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伤。

一个人坐在病房的椅子上,冷冷淡淡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贺州进来就要起身,贺州摆摆手示意他坐着。

“小引。”

“贺伯伯。”

顾引喊道。

贺州看着他,不自觉的眼眶微微红了。

“小引啊,你受苦了。”

顾引的瞳孔微微颤动,猜想他们可能知道了什么,看着贺州的眼睛,“不苦。”

贺州点点头,年过半百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忍。

“那时候只当你还小不懂事,”贺州仿佛在回望过去,“现在看来,是我们太固执了。”

第16章 联手

贺州又说,“这件事不怨你爸,我也有责任,你陈阿姨和你妈妈是多年的好友,按理来说我不该这么对你,那会你太小,别怪伯伯狠心。”

“顾真野心不小,你爸虽然不是个好东西,但他对你妈妈的感情不假,顾真纵使再能蹦跶也上不了台面,你爸心里有数我也希望你心里有数。”

“如果有一天,顾家的掌门人不是你顾引,我们贺家随时欢迎你。”

“贺伯伯你……”

“活这么大岁数我早就看开了,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决定吧,”贺州叹了一口气,“想要你和锦城命的人只多不少,以后多注意,我们该退休了,这地儿终究是属于年轻人的地方。”

贺州说的隐晦,但顾引还是听懂了。

哑着声音说道,“贺伯伯放心,人我一定会找到。”

贺州赞赏的点点头,不禁感叹这要是他儿子该多好,聪明睿智,一点就通,但转念一想,顾引是他看着长大的,可不就是他半个儿子吗,心里平衡了点。

“刚才我和你爸谈了会,贺顾两家决定共同开发一个旅游区,那块地地势可以,之前我私下也让人去看过,前景不错。”

贺州是什么人,在锦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硬是闯出一条血路的人,虽然明面上做的是服装,但名下产业广的令人惊奇,多个企业都有涉及。

他要是说这块地不错,那这地肯定不止是不错那么简单。

“贺伯伯是想让我去考察?”

“不错,”贺州看顾引眼神的慈爱都快溢出来了,越发羡慕顾怀江,“这块地是我和顾怀江共同敲定下来,你和锦城负责,整块地的开发都由你两完成,在规定时间里,我需要看见成果。”

这岂止是一块地。

这是贺州在利用这件事帮他接手顾家的生意。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顾家的生意从他回来的那一刻就已经交到他手里了。

就像贺州所说的那样,顾怀江对不住江卿,所以把亏欠全都弥补在顾引身上,虽然之前对顾引下了死手。

但五年了。

早该释怀了。

他们都该向前看。

而不是局限于回忆。

顾怀江没有进过病房,但顾引看见他了。

但两人都当做没有看见。

他更老了,连头发都白了许多。

顾引忍不住想。

所有人都可以原谅,唯独顾怀江。

贺锦城醒的稍微晚点。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他爹已经走了,给他留了份蓝色壳子包裹的文件。

正当他骂骂咧咧说自己不是亲生的时候,顾引推开门进来了。

“感觉怎么样?”

“还行,”贺锦城盘着腿坐在病床上,随手拿起香蕉剥皮,“除了头疼点还好,你咋样?”

“没事,有头盔。”

“哦,这么说来你比我安全。”贺锦城随口说道。

顾引半天不搭话。

正当他抬头想问问顾引怎么了的时候,却对上顾引深不见底的眼睛,黑的仿佛要把他连同灵魂一起吸进去。

贺锦城顿时就看愣了。

他喜欢顾引专注集中的神情,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

“为什么要跳车?”

顾引的声音很沙哑,像是想问很久了。

“那你呢,”贺锦城同样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变道。”

“变道是最好的选择。”

“变道不是,”

贺锦城玩车的时间不短,那辆川崎比谁都熟悉,所以他知道当时那种情况,变道根本不是最好的选择。

而是让途锐往前,以自身作为缓冲,前后车辆配合,强行停车。

“我不会。”顾引说。

“你骗人。”

当时那种情况要是顾引真的什么都不会,根本不可能让川崎坚持这么久。

顾引别过头,“你好好休息,休息好了,我们去延镇。”

“哦。”

过了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顾引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

贺锦城连忙翻文件,只见合作乙方名字上,规规整整的写着:顾引两个字。

他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这其中的意味,既然他爹都想助顾引一臂之力。

他自然也不会掉链子。

第17章 料理

顾引没多大事,当天就出了院。

外面下了点细雨,顾引刚出来就有一个男人打着伞在门口等候,径直钻进一辆低调的卡宴里。

卡宴缓缓行驶,由于下雨,车速慢了不少。

顾引接过保镖递来的手帕,把手擦拭干净,“查的怎么样了。”

保镖一边开车一边汇报,“那天动手脚的是负责给贺少开车的侍从,名叫王敬,先前在纸醉工作过,跟贺少发生了些冲突被老板开除了,

之后被人介绍到陈老板的会所,因为会开些跑车,一直在会所帮人停车,车应该从宴会回来的时候就有问题了,但贺少当时没有像往常一样飙车,所以到纸醉的时候才没出什么事。”

“哪个陈老板。”

“贺少有个朋友叫陈宽,是陈家的儿子,侍从是他所经营的一家会所招进去的。”

“嗯,”

陈宽断然没有害贺锦城的心,他当初在高架桥上能豁出性命救贺锦城,今天便没有害他的理由,想来也只是被人摆了一道。

顾引闭上眼睛,“人招了吗。”

“回顾少,”

保镖一颗心提了起来,“没……没有。”

“没有?”

顾引的声音冷了下来,虽然温润,但绝对算不上柔和。

车内安静的只能听见呼吸声。

“是……是的……”

“带我去看看。”

见顾引没有责怪,保镖都松了一口气,连忙加快了速度。

卡宴缓缓驶进一条小巷子,一把黑伞从头顶打开,顾引从车上走下来,负责接应的人喊了一句“顾少”之后就没再说话。

动手脚的侍从被绑在十字架上,被他们打的全身都是鞭痕。

顾引用下巴示意他们放人下来。

吧嗒一声,点了一根烟。

跟在他身边久的人都知道顾引不抽烟,一旦抽烟就说明心情非常的差。

王敬被保镖拖到他的面前。

“你……你杀了我吧……”

“谁指使的你。”顾引答非所问。

“没有人指使,”

王敬将说了很多遍,烂熟于心的措辞搬出来,“之前我遭酒吧工作接待过贺锦城,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样子,因为我一个不小心把酒洒在他的身上,

他们那群二世祖竟然让我跪着把酒舔干净?哈,我舔了,但他还是不放过我,老板辞退了我,我无处可去,无意之间去了陈老板的会所,没想到还是遇到了贺锦城。”

“我就是看不惯他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就是投了一副好胎吗?那副样子做给谁看啊,没有人指使我,我就是恨他而已,我已经换一个工作的t凭什么他贺锦城想践踏就践踏!”

他的嘶吼结束,整个地下室十分安静,顾引眼神深邃的盯着他,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说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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