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页(1 / 1)
('
这些年只有顾引在为他们的事受苦,只有他受了委屈还在想怎么让他能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活下去,暗中解决他的烂摊子。
无论以前还是现在,顾引从来都没让他见过其中的残忍和黑暗。
而他因为一场车祸就把这些事忘的干干净净,多次找茬,还逼着顾引和他在一起。
自认为完美的出现在他面前,却对他所提起、所做的他们一起做过的事一概不知,天真的以为那是甜蜜。
可对顾引来说,那不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往他心窝子上捅刀吗。
一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混账话,他巴不得现在就回去告诉顾引不是的,什么女人,什么玩玩,全都不是!
顾引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点,“我缺席了你生命中的五年,可未来我们还有很多个五年,贺锦城,你还愿意和我一起吗。”
“哥,哥,我愿意的……”
贺锦城仰起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一直都愿意的,即使忘记,我也会再次追上你,因为那是我的本能,而不是时间可以改变的事。”
“好。”
顾引抵着他的额头,“从今往后,你都得以我为基准调整计划和生活节奏,我不接受在除你自身以外的地方排到第二,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当然,如果你反悔,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你锁起来。”
“哥哥,”贺锦城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举起双手 ,“把我锁起来吧。”
不知道从谁开始的吻,一致让两人失了分寸。
顾引的吻从嘴唇一路向下,在贺锦城的锁骨处研磨。
(删)
贺锦城突然捧起顾引的脑袋,沙哑着声音说道,“今天让我来。”
顾引赞同的吻过他的眉心,喉咙滚动,“好。”
贺锦城长腿一跨跪在浴缸里,水温让他俩的温度迅速上升。
他的手抚过顾引的眉眼,仿佛要将这个人深深的刻进脑子里。
虔诚又爱惜的吻过他的喉咙,感受喉结在口中的滚动。
只需要稍一用力,他就能让身下的人鲜血淋漓。
顾引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毫无防备的把弱点暴露在他的眼前。
贺锦城仔仔细细的抚摸顾引身上的每一处,在腹肌上落下一个吻。
沿着人鱼线往下。
顾引一把扶住他,贺锦城嘴边绽开一抹笑,说道,“哥,让我来。”
“脏。”
“你的东西,怎么会脏。”
无论是之前还是他俩重新在一起之后,顾引都没让贺锦城做过这个,一方面是因为怕伤着贺锦城,一方面是因为舍不得。
舍不得是顾引的事,而想让他高兴享受是他的意愿。
除了顾引,没有人能让他低头,更没有人能让他这么肆无忌惮。
不知道是谁碰到了花洒,温水从头顶浇了下来。
浴室的温度逐渐上升,顾引的脸上染上粉红,喉咙里发出几声低沉的叹息。
眼里带着几分迷茫。
跟平时禁欲淡漠的性子形成剧烈的冲击。
贺锦城突然成就感十足,害怕顾引有什么不好的体验。
而顺着顾引的视线往下,是爱人的忠诚和爱意,也是满眼的独你一份。
第49章 练手的游戏
顾引的手插进头发里,身体控制不住的向后仰,紧皱的眉头愕然舒展开。
一脸情事过后的靡足。
顾引连忙从洗漱台上拿卫生纸。
“没有了,”
贺锦城嘴角嫣红,绽放一抹笑意,“全都没有了。”
顾引双眼发红,呼之欲出的情欲骤然爆满。
贺锦城猛的扑到他的身上,紧紧抱着他的腰,眼尾带着红潮,仰头看他,“哥,我想你。”
(删了约莫几章,审核不让)
A市的杂碎被顾引连夜清理了个干净,虽然跑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但陆宴也立刻联系周边的人,只要这些人没有过激的举动,就放他们一条生路。
连着好几天的大雨,整个A市都成了一座雨城,有些地方积水已经相当严重了,但也正因为如此,他们难得的得到了休息。
一夜放纵。
贺锦城身上全都是欢爱留下的痕迹,从脖子往下,全都是顾引啃咬吮吸的青紫红痕。
贺锦城艰难的动了动身体,抬手挡住眼睛,一只手按了按肿胀的太阳穴,另一只手摸到身旁一片冰冷。
顾引不在。
这个认知让贺锦城猛的惊醒。
连鞋都来不及穿就跑了出去。
“顾引!”
“哥!你在哪?”
“顾引!?”
顾引站在厨房里开火做饭,听见贺锦城的声音,还没回头就被贺锦城撞的身形一颤,最后稳稳的接住他。
“怎么了?”
贺锦城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哽咽道,“我以为你走了……”
顾引轻轻拍打他的背,“我没走,在给你弄点吃的,饿不饿?”
见贺锦城摇了摇头,把他抱的更用力了,顾引侧身把灶台关了,把他抱起来往沙发上走,拿浴袍给他披上。
“多大人了,还不知道穿衣服。”
贺锦城拉过他的手腕亲吻,“等你穿。”
“怎么这么爱撒娇。”
“不爱撒娇,爱你。”
顾引呼吸粗了几分。
“哥。”
贺锦城整个人都挂在顾引的身上,像个小狗似的在他脖子上舔了舔去,舔累了又在他的腿上捏来捏去。
贺锦城像是在确定他的存在似的,总是一遍又一遍的叫他的名字,顾引总会一遍又一遍地,不厌其烦的回应。
直到人睡着了,顾引才有机会去阳台打电话。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顾引面无表情地说道,“先留他一条命,我想让锦城练练手。”
“练手?你们之间的情趣挺特别啊,都管这叫练手啊?”
顾引嗯哼一声,又说道,“锦城恢复记忆之后,总得有点狠劲儿。”
“卧槽,你踏马熬出来了!”对面惊喜的大吼大叫,但突然两人又陷入沉默,“那你……就是啥时候……啥时候告诉他那啥……”
“合适的时候。”
对面沉默了很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直到顾引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对面才慢慢说道,“我的想法和宴哥一样,我们尊重你的决定,你只管放手去做就好,用的上的地方随时吱声。”
“谢谢。”
顾引走进卧室,轻轻的爬上床,躺到贺锦城的身边,眼睛里仿佛除了这个人再也看不见其他人。
贺锦城翻了个身,像是在确定他还在不在,摸到之后把又朝他靠近了很多,整个人脸都埋进顾引的胸膛。
顾引细细描绘贺锦城的五官,手从额头滑到嘴唇,确定这是真人之后,紧绷的神经才慢慢松弛下来,轻轻把人抱在怀里,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锦城。
郑决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整个锦城的高楼大厦全都收入眼底。
贺锦城和顾引突然就失联了,连着两天都找不到人,派去打探的人也是莫名其妙的失联了。
原本以为这一次贺锦城会死在A市,没想到办事的人不力,不仅没让他被埋在废墟下,反而把性命弄丢了。
办公桌上突然传来一声连一声的尖叫,甚至还配上了女生的欢呼。
郑决的目光落到桌面上。
视频里,越野上驾驶座上的男人打出一个漂亮的漂移,袖子挽到臂弯,依稀可见衣服上的泥泞,嘴里叼着一根燃到一半的烟。
在靠近一辆报废的汽车时,掐灭烟头,半个身都探出车窗,甚至贴心的把手臂垫在碎玻璃渣的车窗上,把车里的人接出来。
郑决看的眼睛刺痛。
目光又落到不远处的一栋高楼上。
顾引开着越野穿山越水找贺锦城的视频在网上疯传,所有人都见证了他们的拉扯,一开始不被世俗所看好的婚事,除了颜值之外又被牵扯出爱恨。
真是可笑。
“老板,”助理推门进来,恭敬道,“贺锦城和顾引那个项目咱们要……”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