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页(1 / 1)
('
这是顾引的人!
顾真捏了捏手心,咬牙切齿之中,额头竟然沁出薄薄的冷汗。
刚走神没多久,又有两个人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来。
其中一个金色头发,瞳孔淡蓝。
旁边的人递给他一双白色手套,金发边走边戴上,冲他绅士地伸出手,“顾真少爷,还请允许我们为您搜身,进入这个住宅不允许带任何的利器。”
顾真看的愣住,注视着对方的眼睛,大脑一片混乱。
顾真不受控制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和几枚子弹。
那个男人微笑着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还有吗?”
顾真摇了摇头。
“好的,”
戴着手套的男人背对他,冲身旁的同伴冷声说道,“带他上去,这事有点棘手。”
同伴会意,立刻对顾真做了个“请”的手势。
顾真盯着刚才的背影。
这个人似乎是混血。
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鼻梁高挺,酷似外国人,又带有国人的神态。
戴着夸张却很合适的复古耳坠,举止言谈都很优雅。
旁边的人连叫了好几声他才回神。
猛然就惊醒。
在他没有任何意识的情况下,他的枪和子弹都交出去了!
“顾总,请?”
下属低头俯视他,眼神不善。
说着请却没有任何请的意思,倒是再不走老子踹你进去的意味十足。
顾真一肚子怒火找不到地发,现在还被一个下属甩脸,顿时骂道,“谁允许你说话的时候头高过主人,顾引就是这么教狗的吗!”
那个保镖不怒反笑,“不好意思,顾少只教我们跟狗这么说话。”
如果我们是狗,你也不过是条丧家犬。
“你!”
“这里可不是顾宅,这是江夫人的住址,”
下属警告,“您还是谨言慎行的好,毕竟我们不认旁人,打碎几颗牙断了几根手指,这种小事故也就鞭子抽两天。”
顾真怒目圆睁,咬牙切齿。
顾引养的狗跟他都是一个样,都是乱咬人的疯狗!
在对方警告的眼神下,顾真硬生生把这口气憋了下去,确实安分了不少。
顾真越看越觉得这栋楼十分怪异。
全欧式装修风格,外观上类似于很有年代感的城堡,院子中央有一个双层喷泉池,也许是没开,这会的喷泉没有水。
喷泉池的外围设计的很高,隐隐有荷叶从里面冒出来。
一般来说喷泉池就是设计来作为观赏的,外围不会设计的那高。
顾引忍不住探头看过去,正好对上一双阴冷、发着幽光的眼睛,随着蛇信吐出,顾真惊恐地退后一步跌坐在地上,撞到保镖身上。
“顾总,”保镖居高临下的凝视他,轻蔑道,“这里连株草都很可能有毒,虽然这些蛇很听话,但万一它们认生,咬着了,您说该怎么办?”
“养这种东西!”
“当然是为了防小人了。”
顾真不敢多言,剧烈喘着粗气,浑身发抖的跟在保镖身后。
进了主楼却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从楼顶盘旋的楼梯怎么走都走不完,眼见就要到顶,却总会在拐角处又有一截新的楼梯等他爬。
从楼梯往下,楼下一片漆黑,深不见底。
顾真越里走心底越惊悚,从上楼起就开始疑惑,江卿是顾家的女主人,怎么会生活在这种地方。
直到保镖停住脚步,轻轻推开最上面的门。
顾引架着腿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在沙发上,半边脸隐藏在黑暗里,见人上来,问道,“发现有什么不同吗?”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顾引没管他,紧接着说道,“据说你一直觉得自己很可怜,自然是让你自我认知更准确一些。”
“你什么意思……”
顾真猛然想到之前地下拳场的事,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如果你安分一些,顾家不会养不起一个私生子,”
别说一个,就是十个都养的起。
镜片在黑暗中显得更加渗人,顾引说道,“顾怀江已经把你交给我了,你的母亲也会在今晚被赶出去。
顾引的声音宛如恶魔低语,将他打进无尽的深渊,“顾真,你结束了。”
第70章 顾真下线
“什……什么意思……你是什么意思!”顾真猛的朝他扑过去,被隐在黑暗里的两个下属按在地上。
“你不是很想知道,怎么一开始没把你直接踢出局吗。”
顾引嘴角泛着冷意,平静又淡然的说道,“因为我比较喜欢看活人窒息,特别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渣滓。”
“这栋别墅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
顾引笑了起来,看不出喜怒,“这里没有窗户,只有排气口。”
“顾引你凭什么!”顾真在地上挣扎,“你这个疯子!这么多年你不在国内,你以为我就过的很好吗!我受人非议这么多年,哪一点对不起你!”
“你私生子上位,觉得受人非议,怎么不想想,作为私生子比我这个真正的继承人都要大上一两岁,受人非议的该是谁?”
“你二十三岁回到顾家,拼命想融入圈内生活,怎么不想想那个时候我在国外在做什么?”
“这种封闭压抑的地方就是我十八岁之前的住宅,数不尽的金融管理,企业经营,世界有名的谈判官,演讲家轮流上场,稍有不慎就是戒尺和反思。”
“顾家的大权论血统,论本事都是我应得的,你有什么不满?”
“所以我就活该被人瞧不起?”
顾真红着眼,“我这些年做了多少努力,一窍不通到现在游刃有余,我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吗!你明白那种被人压着,四处嘲讽的滋味吗顾少爷!”
“不知道,”
顾引冷静回答,“在今天之前你所接手的堂口就是我十二岁的产物,也就是说现在的基本能力甚至不如我十二岁,有什么值得同情吗?”
“你所谓的努力五年的时间没有半点长进,除了耍耍根本不存在的顾大少爷的威风,还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这些所谓的,困扰你的痛苦,在我眼里,就是闲。”
像是不敢相信顾引会说这种话似的,顾真瞪大了眼睛。
“这个份上了,还要羞辱我?”
顾真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瞪他,“难怪你妈不管你的死活当着你面自杀!活该你被顾怀江送到国外折磨!”
“再多说一句,老子拧断你的下巴!”按住顾真的下属暴虐地扯起他的头发,头发连着头皮被扯的生疼。
“你以为自己凭什么能回顾家,顾怀江仁爱负责?别天真了,”
顾引毫不在意地掀起眼皮看他,像是在诉说着别人的故事,循循地说道,“因为你的母亲来找了江卿江夫人,她爱顾怀江,所以郁郁而终,咽气之前也就同意了你进家门。”
“可是你们没有收敛,我记得在我出国之前,你还姓刘,用了什么手段,什么交换我不在乎,”
顾引架起腿,吹开茶水上的热气,“换句话说,如果你不动我的人,我不是个计较的人。”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顾真浑身力气都像被人卸,双目无神的打量这栋房子。
他一直以来都在自欺欺人,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是受害人,自认为的优秀,甚至自作聪明的上蹿下跳。
他想要的顾引总是轻松就揽入手里。
所以下意识觉得那是对方欠他的。
这种时候,面对这些以及他刚才上来所看见的花花草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一咬牙,张口又道,“那又怎么样,就算没有我,这些你也该承受,我不觉得我有错!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去争取,有什么问题!”
顾引嗤笑出声,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冷,“且不论能力品行如何,你的所作所为已经死不足惜。”
在顾真疑惑的眼神里,顾引一字一句的说道,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