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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锦城默不作声,让杨超跟上对面的脚步。
郑决有种东山再起的享受感,当即叫上几个入股的公子哥出去玩乐。
偌大的包间里,几个男男女女全都凑到一块,在这夜色撩人的时刻,依旧在夜总会里花天酒地。
“郑哥最近可谓是风生水起啊,带着哥几个吃香的喝辣的,妈的,把贺顾两家的小子都给打趴下了哈哈哈!!”
“谁是你郑哥?”郑决有些不耐烦。
“对对对,您这样的人怎么会跟我称兄道弟哈哈哈哈,郑董郑董!”
郑决没搭理,脸色倒是缓和了不少。
扯皮完,那人就揽着郑大少的脖颈,要坐电梯往楼上去,嚷道:“走,大家都在楼上玩嗨了,我还叫了几个刚签约的嫩货,今晚哥几个痛快的耍耍?”
郑决大手一挥,直接让人把整层楼的包间都清空,所有的嫩模全都聚集在他们的包间里。
清楼的意思并不是让其他人全都出去,而是包场子的意思,所有人都得进包间向包场子的人敬酒,虽然这点小钱对于他们来说没什么,但可以得到足够虚荣。
不知道是谁从中吼了一嗓子。
包间里的那些姑娘就开始嗔怪,然后明目张胆的就开始换衣服。
郑决搂过一个姑娘的腰,开始上下其手,比起其他长相难看还猥琐的男人,她们也更喜欢待在郑决身边,毕竟明面上至少郑决衣冠楚楚,也足够有钱。
不知道过了多久,场面一度糜烂奢侈。
各种颜色的灯光打在全场赤裸交叠的身体上,音乐声大的几乎震破耳膜。
呻吟、交合、喘息。
所有人都透露着不正常的兴奋。
郑决捏着一颗药丸,仰起头嚼。
突然张助就冲了进来,喊道,“郑少,警察来了!”
一声激起千层浪!
郑决面色愕然一变,立刻抓起衣服就往外跑。
今天这些人全都是圈里玩的最疯的,所以今天他也格外的嚣张,没想到被人钻了空子,郑决的意识开始模糊,刚才嗑的那颗药逐渐起作用了。
张助面色凝重,“郑少,您嗑了?!”
“嗑了。”郑决难耐的扯了扯领口,一股子烦躁,“找个人把今天这事顶下去,我嗑药这件事不能流出去!”
张助立刻打电话找人,只要找个身形打扮相像的人立刻过来,只要钱到位,没什么事是办不成的。
眼下最困难的是他们该怎么避开警察从会所里离开。
张助突然想起来有个后门,抱起郑决就往后门走,刚出去,贺锦城的车就在后门等着他俩。
“你又想干什么?”
明人不说暗话,这件事和贺锦城脱不了关系,与其装模作样还不如直接挑明。
贺锦城靠在车上,眼神轻蔑,“一个警告而已,顺便也让郑决准备准备收拾东西,滚出锦城。”
“贺少口气未免也太大了些,”张助不卑不亢,“郑家还没到那个地步。”
“口气大不大,咱就拭目以待了,”贺锦城笑的难辨真假,“希望到时候你还能站着跟我说话。”
贺锦城侧身放他们离开,也驱车离开。
反正出了会所,也就意味着郑决跑脱了,即使有照片有消息,只需要他否认,并且让人顶下这个名头,他依然没有任何损失。
在他们走了之后,暗处顾引摇下车窗,露出半张脸,冷硬的脸上浮现几分病态,“把录音给贺少送过去。”
“是。”
郑决清醒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张助守在他的房门外静候指令。
他虽然嗑药了,但遇到贺锦城的事他可没忘。
这都是对方安排的好戏。
果不其然,打开微博一看,上面全都是昨晚那些公子哥聚众嗑药的新闻视频。
势头强劲,而且总是带上郑氏的名头。
甚至有人在报道中多次提到看见郑决进入会所,网友都在评论区底下让他出来给个说法。
郑决疼的头脑发胀,估计昨晚的药成分不纯,否则不会疼成这样。
“张助?”
张助应声开门进来,将事先准备好的温水和止疼药递给郑决。
没等他说话就汇报道,“已经跟媒体确认过了,昨晚上没有拍着您的正脸,已经找了个跟您身形相像的人顶上去了,他会代替郑少认下一切罪行。”
“嗯,”
郑决拿起止疼药和着温水吞下去,这才感觉头疼缓解了一点,“昨天看见贺锦城了?”
“是,”张助如实回答,“贺锦城带着人在后门等着我们,很显然,这次报警不是偶然,他说这是给您的警告,但很奇怪,对方没有把我们拦下。”
郑决也陷入沉思,对方既然报了警,做足了准备在后门等他们,为什么没有把他送进局子?
难道是还有后手?
还没等他想清楚,张助又说道,“过段时间是您的生日,按照之前您的风格照办还是……”
按照之前的派头那就是包个场子,叫上一群狐朋狗友凑一块,再或者就是办个聚会之类。
郑决吩咐道,“身份不同,怎么能一概而论。”
“属下明白,”
张助跟了他这么久,随便一句话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但现在闹到这个节骨眼上,他也拿不准要不要邀请贺顾两家的人。
第90章 鸿门宴
话锋一转问道,“邀请的人也按照往常的名单?郑少有无需要删减或者增加的人。”
“不了,”郑决按压肿胀的眉心,“按照往常的名单来,顺便也让有些不长眼的认认,谁才是这个家主。”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贺锦城和顾引几乎是同一时间收到请帖,看着会议桌上放着的三张请帖,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看这架势,是想提醒一下我们啊。”
“既然他这么想出这个风头,倒不如趁这次机会。”
贺锦城眼前一亮,“和我想的一样。”
顾引在桌下握住他的手,“嗯。”
陈宽面目扭曲,嫌弃的移开眼睛,“你俩差不多行了,腻腻歪歪的不嫌害臊。”
“你可以找一个腻歪。”贺锦城皮笑肉不笑。
“赞同。”顾引说道。
陈宽:“……”
跟情侣是坚决不能吵架的,一对二没有任何胜算。
郑决的生日不是什么大事,但他挂上郑家正式家主的时候,他的生日便也被纳入到大事当中。
大厅里已经是一片愉快祥和,从其他国家请来著名的交响乐团演奏着柔美庄重的庆生曲目。
已经到场的客人觥筹交错举杯言欢。
即使看到锦城的市长,贺锦城也没有过多的惊讶,现在的郑决已不同往日,除了作为四大世家之一,郑家也是能放在台面上在全国也数的上的大企业。
就算是初出茅庐的小屁孩,出于身份这些该到场的人一个也不能少。
人们越来越习惯用精致的外表掩饰自己贪婪的内心。
贺锦城环顾四周,这里哪一个不是媒体上为人称道的大慈善家。
在他眼里,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全都是双手占满鲜血,戴着慈善面具的鬼,脚下全都是尸骨。
当然,他也是。
这只是这个社会的生存方式而已。
“贺少,陈少里面请。”
衣着得体的张助向贺锦城和顾引鞠了躬,不由得疑惑,贺锦城和顾引向来形影不离,今天这种场合,怎么跟在贺锦城身后的变成了陈宽。
即使前段时间刚见过。
张助也表现出一副不卑不亢,进退有度的姿态。
能跟在郑决身边的人自然是有些东西。
但也可惜跟的是郑决。
今晚贺顾两大集团总部大厦灯火通明。
每一扇窗户折射出的明亮光线,远远看去就像一个耀眼的大火球。
今晚的生日宴,绝对是A市最盛大的晚宴之一。
郑氏集团的继承人正式接手郑氏。
政商两界,各大新闻媒体以及锦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部出席。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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