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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鸣秋踟蹰半刻后,回复道:【线上交流或电话咨询吧】
刚刚上手的集团事务,正在洽谈的上亿合作,迫在眉睫的婚礼,哪一样在他心里都比病情更加重要。
Dusk:【好的,既然我们双方都无法在白天的时间上达成共识,那我们尽量选择午休及晚上下班时间交流。】
霍总他有病:【好】
凌暮辞满意地看着刚改的备注,忍不住乐出声,这样好,这样一看就知道自己要换成疗愈师的身份交流,省的哪天聊得太自然不小心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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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
今天休假办私事,霍鸣秋自己驱车来到凌家别墅。
凌董联系的米兰设计师早已带着整个团队在凌家等候,如果试着不合适,设计师团队的人会现场调整改动。
凌暮辞大学时在外面买了一套房子,单独在外面住,此时还没到来。
霍鸣秋拿着属于自己的那套白色礼服,被佣人领着去二楼的房间更换。
佣人离开后,霍鸣秋打量了一番房间的布局,后知后觉地意识道,这好像是凌暮辞的房间。
凌暮辞的房间极具个人风格,是男生们最喜欢的那种酷帅风格,与众不同的是,他有一整面墙挂满了各种比赛的奖杯、徽章。
霍鸣秋强迫自己低头,不要去侵犯凌暮辞的个人隐私,他将礼服放在床尾的沙发上,迅速地脱掉身上的衣服,背对着门口换衣服。
礼服是从内到外全套的,设计师甚至还贴心地配备了衬衫夹。
然而霍鸣秋只在一些重要场合使用衬衫夹,平常很少用到,此时用起来并不习惯。
当身后的房门猝不及防地被人推开时,霍鸣秋正背对房门,撅着屁股,低头和大腿上的的黑色腿环作斗争。
听到风声,霍鸣秋大脑瞬间空白,呆滞地转身看向来人。
凌暮辞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砰地一下反手把门关上,大步走向霍鸣秋。
霍鸣秋被凌暮辞眼神浓郁的情绪震住,求生本能令他后退一步远离对方,然而他低估了凌暮辞的“疯”。
没有一个猎人会在面对想要逃跑的小猎物时,产生仁慈的心理,凌暮辞亦然。
他伸手抓住霍鸣秋的手腕,将人拽到自己的面前,附身低头,咬牙道:“来我房间里勾引我?你知不知羞耻啊霍鸣秋!”
霍鸣秋的大脑被强势的荷尔蒙气息入侵,像是吸入了麻醉剂一般,浑浑噩噩地慌张摇头。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霍鸣秋的血液像是接到信号一般在血管里悄悄沸腾,不断地升温,灼烧着他的理智。
凌暮辞垂眸,看着那双常年包裹在西裤下的笔直长腿,果然和猜想中一样白皙修长,心底不由一阵荡漾。
该死的男人,惯会勾引人。
“是家里佣人带我来的,我不知道。”霍鸣秋的声音又开始颤抖了,呼吸也在轻颤着,眼圈泛起一层红晕。
快放开我,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凌暮辞察觉到霍鸣秋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拧眉道:“你怕我?”
“不是。”霍鸣秋的眼底染上莫名的情绪,双唇轻颤着,沙哑的声音似乎染上了一丝情意。
凌暮辞觉得自己太不是人了,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明明是自己起了色心,却觉得霍鸣秋的声音里掺杂着色情。
他闭了闭眼,睁眼时,目光触及霍鸣秋黑色四角裤中间缓缓隆起胀大的部分,视线忽地顿住……嗯??
霍鸣秋绝望地闭上双眼,这就是他还没来得及告诉疗愈师的病发表现——皮肤敏感度加重,对特定的人会产生强烈的欲念。
俗称,重欲。
第5章 挑战底线
凌暮辞看着霍鸣秋绝望的表情,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并发出一声:“啧。”
接着,潇洒地转身离开。
周身挤压感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渐渐散去,霍鸣秋颤抖着眉睫睁开眼睛,看着凌暮辞拉开门离开。
霍鸣秋迅速低头,手忙脚乱地给换上衣服,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凌暮辞的卧室。
卧室是非常隐秘的个人空间,待在里面时间越久,就越有一种正被凌暮辞的气息紧紧包裹着的感觉。
这种感觉令他心慌、发昏,容易引起发病。
从凌暮辞的卧室里逃出来后,霍鸣秋深呼吸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脸颊,冷静片刻后才下楼。
凌暮辞嫌麻烦,直接拎着礼服去了一楼的客房更换,此时正好走出来。
两人一上一下,隔着长长的楼梯相望,霍鸣秋看着一身挺阔黑色西装的凌暮辞,不自在地别过了眼。
凌暮辞勾起唇角,看着一身白色修身西装像矜贵小王子的霍鸣秋,脑海里忍不住幻想着他衣服下套着黑色衬衫夹和腿环的模样。
“咕咚——”
有人的喉结动了。
霍鸣秋再不自在,还是要下楼面对。
好在他习惯了面不改色,此时也能假装无事发生。
只要不和凌暮辞对视,说话。
两人的礼服一黑一白,设计款式相同,但设计师仍然藏了些巧思在细节之处。
凌暮辞的胸口绣了一株白色风信子,而霍鸣秋白色礼服的袖口的黑色圈纹上也绣了一株白色风信子。
为了不让霍鸣秋的礼服太过单调,他的胸口别了一个风信子胸针,而凌暮辞的袖口则是风信子小花朵的袖口。
凌暮辞看着两人衣服上的种种细节之处,总有一种彼此暧昧交融的错觉。
这种细小的暧昧就像春日里脆弱易折的花朵,令平日里潇洒惯了的男人感到十分不适。
设计师团队冲上来对两人的礼服一阵操作,时不时伴随着一些交谈声。
霍鸣秋察觉到自己后背的衣服被捏起来一块,身后的人小声道:“腰还得再收一收。”
霍鸣秋皱眉:“不必了,这样就行。”
他知道自己的腰细,再收成什么样子了?
“霍先生,请相信我们的专业。”设计师笑着说道,“我们的设计会完美地符合您的气质。”
闻言,正被设计师助理围着整理衣服、丈量肩宽的凌暮辞隔着重重人影望过来,眼神如有实质地扫过霍鸣秋的窄腰。
什么气质?高挑纤长细腰翘臀的美受受气质?
霍鸣秋仿佛没有听懂设计师隐晦的含义,闻言没再说什么,颔首答应下来。
凌暮辞乐得看好戏,当然不会提醒他。
凌董有钱任性,让设计师设计了十二套衣服,光是用来拍结婚照的礼服就六套套,婚礼当天还要换六套。
两人被设计师团队摆弄了足足三个小时,好不容易结束后,凌董忽然出现,对凌暮辞道:“小霍今天陪你试了一下午的衣服,也累了,你带他出去吃顿饭,也培养培养感情,毕竟是结婚,你们总不能像陌生人一样走入婚姻的殿堂。”
凌暮辞深深地皱起眉头:“我们是被迫绑在一起的,到底是什么婚姻,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一边选择为了利益,牺牲我们的婚姻爱情,一边又要做出一副为我们好的样子,盼着我们能相爱,皆大欢喜,就是为了让你自己好受一些吗?”
凌董瞬间被气得血压上涌,捂住胸口:“你、你个不孝子!你非要气死你老子。”
旁边的设计师团队人人变成小鹌鹑,假装自己什么豪门秘辛都没听见,飞速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凌暮辞见他那副样子,不管是真的还是装的,都不敢再说什么,不情不愿地冷嗤道:“行,我们去培养感情。”
“小霍把车留在这边,回头我让司机给你送回去,让这小子载你吧。”凌董再次出声。
凌暮辞:“……”
霍鸣秋看了一眼凌暮辞冷峻精致的面容下突突跳起的青筋,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吧。”
他打算一会儿出门后就和凌暮辞说自己有事儿,然后两人分道扬镳。
然而凌暮辞一身反骨,见霍鸣秋拒绝,反而来了劲,根本不给霍鸣秋反应的时候,抬手抓住霍鸣秋的手腕,拽着人往外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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