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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董有钱,选的这处庄园景色十分漂亮,为了防止串味,整个庄园出了绿色的草木,全是玫瑰花,走出庄园的城堡,清晨带着雾气的空气里满是玫瑰花香。
凌暮辞一想到自己年纪轻轻就要迈入婚姻的围城,而这一切的根本原因是因为自己没有钱,而自己那有钱的老爹愿意给自己钱花。
这些本就足够让人郁闷了,再想想自己即将新婚的丈夫,一个冷面无情、心比铁硬、眼里只有工作和集团利益、身体还抗拒自己接近的冷酷霸总。
凌暮辞的心底便更加郁闷了。
倘若他被迫娶的是个香香软软、好让他随意摆布的小丈夫,那多好啊,那才是结了婚只需要按时领钱花呢。
现在可好,他变成了在霍鸣秋手底下讨生活。想多要点儿钱,都得通过买房装修婚房这种方式,七拐八拐地赚个小小的差价。
曾经号称满京城最潇洒自在的爷,凌暮辞从未觉得自己的人生如此憋屈过。
想来想去,凌暮辞觉得心里堵得慌,也没了逛花园透气的心思,准备回去揍周缪两拳出出气,怪他不够有钱不能给兄弟撑腰。
然而玫瑰庄园的城堡内里错综复杂,他们仨图省事,为了早上不用早起,昨晚摸着夜色过来,睡在了庄园里。
然而昨晚有人领路,今天出来了再转身进去,看着长长的走廊上左右两侧无数道一模一样的门,凌暮辞彻底傻了眼。
给周缪打电话,想让他开门出来接一下,结果电话打不通。
凌暮辞只好抱着再多揍他两拳的心态,认命地挨个进去找。
想着周缪睡觉爱打呼噜,凌暮辞便挨个扒着门口听里面的声音。
然而还不等听到呼噜声,却听到了一道清冷低沉的熟悉嗓音。
“你放心,我们只是形式婚姻,等我彻底在凌氏集团站稳脚跟,凌董就能放心让我独当一面了。届时我们的婚姻就会形同虚设,即使离婚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说到底,董事会股东们最看重的还是与自己息息相关的利益。”
“他们只在乎谁能给他们带去高额的利益回报,不会在乎凌氏的掌权人姓不姓凌。”
“……”
“凌暮辞?呵~放心吧,不会的,只要有钱花,他也不会在乎是爹给的还是别人给的。再说了,少年人心气比天高,他又是被逼结婚,怎么可能真的要做事实夫夫?”
霍鸣秋那声呵笑里,充满着对此事的自信,仿佛他十足地了解凌暮辞,所以有种把人捏在手里牢牢掌控的感觉。
凌暮辞在门外听得十分愤怒,霍鸣秋凭什么分析他什么性格,又凭什么觉得他会不会和他做事实夫夫?
难道霍鸣秋忘了他把他堵在墙角时,他那副惊喘连连的样子了?
想到这里,凌暮辞猛然用力推开化妆室的门。
“哐当”一声巨响。
房间里正在打电话的霍鸣秋猝然回头,对上了一双蓄满怒意、极为骇人的眼睛。
第15章 是强吻更是撕咬
“凌暮辞?”霍鸣秋一惊,看着站在门口的高大身影,感觉自己仿佛被高大的猛兽摄住一般,僵立在原地,吓得动弹不得。
凌暮辞的眼神,太过骇人,仿佛要将他生吞入腹一般。
霍鸣秋回忆着自己刚才说的话,自认为没有说过凌暮辞的坏话,他不过是说些实话罢了。
“你在跟哪个旧情人做保证书呢?”凌暮辞冷笑一声,“你知道自己现在是跟人领过证的合法夫夫了吗?你知道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吗?”
霍鸣秋拧眉:“凌暮辞,你误会了。”
“我误会?”凌暮辞被气笑了,“霍鸣秋,一边和我联姻,靠着我在凌氏站稳脚跟,一边又怕我碰你,玷污你的双标人,不是你吗?”
霍鸣秋一时被问得哑然失声,他该怎么和凌暮辞解释,那是熟悉的心理医生兼好友打来的电话。
萧声知道那个会引他发病的人是凌暮辞,故而十分担忧。他人在国外,无法及时赶回来参加霍鸣秋的婚礼,又实在担心霍鸣秋的身体状况,便打来了电话,让霍鸣秋无论如何都要顾全自己的身体。
萧声甚至还在电话里劝道:“年轻人阳气盛,万一他真的要碰你,实在不行,你就从了,说不定系统脱敏法,次数多了就把你治好了。”
说完又觉得不妥,怕霍鸣秋真的会把防线降低,赶紧补充道:“当然,这个概率很低,你最大的可能性是会食髓知味,从而上瘾。所以你还是能忍则忍,尽量离他远点儿。”
而此时,霍鸣秋看着凌暮辞气势凌人的模样,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一切,可能由不得他来掌控了。
果不其然,在霍鸣秋挂断电话的下一秒,凌暮辞像是接收到某个信号一般,大步冲了过来,力道之大,一下就把霍鸣秋扑倒在后面的长尾沙发上。
霍鸣秋的肩胛骨装在沙发上,吃痛闷哼一声,下一秒,他就觉得自己的下巴被一只冰凉的大手用力钳住。
“凌……唔!”霍鸣秋倏忽瞪大眼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
嘴唇上传来的刺痛存在感强烈地提醒着他,凌暮辞正在对他做什么。
霍鸣秋的神经像是骤然被点燃火星的引线,噼里啪啦地燃烧着。
霍鸣秋趁自己还有一点儿意识,疯狂推拒着凌暮辞的胸膛,他的事业还未成,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不能就此沉沦……
然而霍鸣秋越挣扎,凌暮辞摁住他的手便越用力,他将人死死地困在自己的身体和沙发之间,泄愤似的啃咬着霍鸣秋的嘴唇,吻技简直毫无章法。
凌暮辞从未和人接过吻,最多只在酒吧里见过,但那时嫌脏了眼,看见的第一时间就会别过眼去,现如今自己上了战场,却有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无措感。
但凌暮辞又不肯在此时露怯,生怕霍鸣秋会瞧不起自己,便吻得更加用力。
等怒意退去,察觉到身下人不再挣扎时,凌暮辞逐渐清醒过,然而看清霍鸣秋的脸时,凌暮辞差点儿一个腿软滚到递上去。
霍鸣秋双颊白里透红,如同被热气熏过一般,本就嫣红的双唇此时已被他蹂躏的惨不忍睹高高肿起,然而最令人惊骇的是,霍鸣秋双目紧闭,身子细微可察地颤抖着。
凌暮辞抖着手把手指放在霍鸣秋的鼻子下面,感受着那微弱但富有频率感的呼吸,彻底松了口气,软倒在沙发上。
还好,只是晕了过去。
要是霍鸣秋在婚礼前被他活活亲死,那今天的京城日报恐怕就要卖断货了。
凌暮辞大脑一片混乱,一边懊悔自己不该太过冲动,太过粗暴,一边又震惊霍鸣秋怎么这么没出息,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被亲晕的。
“喂,霍鸣秋,你别装啊。”凌暮辞推推霍鸣秋的肩膀,“我已经识破你的伪装了!快起来吧,一会儿都到吉时了。”
然而他怎么推都没用,眼见着接亲时间就要到了,他还要赶回自己的房间,然后和两个伴郎以及其他来参加婚礼的兄弟们、摄影师们一块儿出发接亲。
凌暮辞着急之下,只好重新附身,左手抬起霍鸣秋的下巴,嘴唇附上去,轻轻地渡一口气过去,小心翼翼地给霍鸣秋做人工呼吸。
霍鸣秋是被他亲晕过去的,那大概率是窒息缺氧晕的,他现在人工呼吸,应该没错吧?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人工呼吸后,身下的人眉睫轻颤,缓缓睁开了眼。
霍鸣秋睁眼一看,凌暮辞的那张放大的俊脸还在头顶,肿胀酸痛的嘴唇上此时还贴着一片温热的触感。
霍鸣秋心中再次骇然一惊,他都晕过去了,凌暮辞竟然还在亲!他是被什么附身了吗?还是因为他之前说的话置气,非要证明些什么?
察觉到霍鸣秋清澈乌黑的瞳孔里写满震惊,凌暮辞连忙直起腰,盯着他说道:“你别误会,我是在给你做人工呼吸。”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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