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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暮辞,扪心自问,我并没有阻止你外出交友,你又凭什么……”

霍鸣秋失望转身,不等凌暮辞的回答,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那一瞬间,凌暮辞有些后悔,但是想到对方看霍鸣秋的眼神,又觉得自己没有错。

不管霍鸣秋有没有那个想法,他都确定对方是对霍鸣秋有想法的。

凌暮辞给周缪打去电话:“帮我调查一个人,一会儿我把他的酒店信息发你手机上。”

挂断电话后,凌暮辞走到霍鸣秋的房门前,低声认错:“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我的本意不是跟踪你,我以前也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我也保证以后都不会了。”

“只是……这个人太特殊了。他对你来说,很特别,我看得出来。他喊你小秋,而我……却只能喊你的名字。你们之前有共同的回忆,有共同话题,有一致的价值观……”凌暮辞站在门口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却迟迟没有勇气按下门把手。

他害怕霍鸣秋从里面反锁了。

就在凌暮辞越说声音越小,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面前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霍鸣秋双目通红地盯着凌暮辞,哑声道:“凌暮辞,你怀疑我,你没有心!如果我要和他在一起,我又何必和你结婚,难道我是那种为了钱和权力而牺牲自己婚姻的吗?”

“你是因为答应了凌董的要求……”凌暮辞小声道。

霍鸣秋当场气笑了:“好,你这么理解。那我告诉你,那个人叫萧声,是我高中时期最好的朋友,也是我的心理医生,我们有一致的价值观,但我们要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

“可是……你从来都不接受我的亲密接触……”凌暮辞继续小声辩驳道。

“我说过,我暂时无法接受被人的靠近,但是我从来没有对你表现出我厌恶你的亲吻……唔!凌暮辞!”霍鸣秋愤怒地盯着再次扑到自己身上的人。

“他有这样亲过你吗?”凌暮辞执着地问道。

“没有,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霍鸣秋深吸一口气,强调道。

凌暮辞抱着霍鸣秋,劫后余生般哑声道:“那就好。”

“只要你是我的,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计较。”

凌暮辞小声嘀咕着,忽然抱起霍鸣秋大步走向里面的大床。

“啊,凌暮辞你要做什么?!”霍鸣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裤腰,惊恐地问道。

“确认你永远都是我的,在你的身上打上凌暮辞的专属印记,谁也别想再惦记。”凌暮辞一边说着,一边饿狼扑食一般压在了霍鸣秋的身上。

长夜漫漫,雨打芭蕉声不断,暧昧的气息给落地窗染上一层薄薄的雾气,这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

凌暮辞的意识缓缓苏醒,怀里趴着一个沉重又温热的身体,胸腔里被塞得满满的。

主卧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整个房间十分昏暗。

凌暮辞动了一下身子,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

想到昨晚疯狂的景象和霍鸣秋最后沙哑着声音有气无力地骂他的场景,凌暮辞顿时有些心虚后悔,悄悄收紧了手臂,仿佛生怕霍鸣秋会偷偷溜走一般。

就在这时,凌暮辞忽然察觉到怀中的人正在轻轻的颤抖。

“霍鸣秋……对不起……”凌暮辞缓缓收拢手臂,右手轻轻抚摸着霍鸣秋光滑的后背。

滑嫩的触感让他很快就再次心猿意马,浮想联翩,但是凌暮辞忍不住了,他不能再刺激霍鸣秋了。

怀中的人颤抖的愈发激烈,霍鸣秋颤抖着声音,哑声道:“放开我……”

“霍……”

“放开我——”霍鸣秋哑着嗓子用力喊道。

凌暮辞的心缓缓落下去,小心地松开了手。

黑暗中再次传来霍鸣秋无力的声音:“出去。”

“不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凌暮辞哀求道,“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强迫你了。”

霍鸣秋疲惫地说道:“我现在很累,求你给我一点时间。”

凌暮辞绝望地下床,只穿了一条裤子就离开了房间。

当他开门的那一瞬间,外面刺眼的光线照射进卧室里,霍鸣秋下意识闭上双眼,但眼角依然被刺激得流出两滴泪水。

凌暮辞站在卧室门口,深吸一口气,转身去了公用卫生间洗漱。

当凌暮辞站在镜子面前时,才意识到昨晚的情况到底有多激烈,他的胸膛上满是霍鸣秋的抓痕,左肩上更是狼狈,有一个鲜红的咬痕。

凌暮辞的脑海中不自觉地回忆起昨晚霍鸣秋压抑的哭声混杂着呻吟声,他仿佛终于撕碎了少年时崇拜的神灵的神秘面纱。

他终于亲手让霍鸣秋失去了清冷的模样,化身为他身下双目通红的可怜模样。

只要一想到霍鸣秋红着眼睛的那一幕,凌暮辞浑身的血液就沸腾起来,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努力压抑着身下的冲动,然而无济于事。

五分钟后,凌暮辞转身进了旁边的浴室,打开花洒,冰冷的凉水瞬间兜头浇下,凌暮辞嘶吼了一声,最终踏进了欲望的牢笼。

房间里,霍鸣秋平躺在床上,平息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萧声说得对,凌暮辞对他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适应凌暮辞的亲吻,总有一天也可以接受凌暮辞更近一步的亲密接触,然而他还是太天真了。

当凌暮辞以一种强势的姿态闯入他的时候,他的大脑瞬间像是被人占领了一般,失去了自我意识。

他仿佛是被凌暮辞下了情药,满脑子都是“占有我,狠狠地占有我”。

在凌暮辞强势的荷尔蒙入侵下,他这么多年来铸造的所有理智都土崩瓦解,全线崩盘。

回想着昨晚奢靡癫狂的一晚,他甚至分不清楚是愤怒的凌暮辞在占据主导,还是被欲望控制的自己在勾引凌暮辞。

他们像两条渴望水分的鱼儿一样纠缠在一起,彼此不可分开。

静谧黑暗的卧室里,霍鸣秋的呼吸声逐渐放大。

许久许久,霍鸣秋撑着残破的身体从床上缓缓地爬起来,光裸着身子走向主卧自带的套内卫生间。

青葱玉指缓缓打开卫生间的灯,灯光被点亮的那一刻,霍鸣秋下意识闭上了双眼,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体也再次颤抖起来。

白皙清瘦的身体上满是暧昧的痕迹,凌暮辞像个小狗一样在他身上到处留痕迹,从喉结、锁骨到小腿,全是暧昧的红痕。

这一次颤抖纯粹是气的,霍鸣秋差点儿晕过去。

凌暮辞简直是个疯狗!

霍鸣秋转开眼睛,不想再看这一幕,转身进了浴室。

每一次迈腿都让他感到十分的不自在,不光是牵扯到大腿肌肉的那股难以描述的感觉,更是因为每一次迈腿,都觉得屁股里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

霍鸣秋人生二十七年,从未觉得自己如此难堪狼狈过。

霍鸣秋艰难地走进浴室,将浴缸放满温水缓缓地躺进去,温热的活水冲刷着身体,经久的疲惫感终于得到了抚慰。

泡了一段时间,霍鸣秋终于觉得自己恢复了一些体力,这才缓缓起身,跪在浴缸里,艰难地将手伸向后面……

“霍鸣秋,你在做什么?你不要做傻事啊!”这时,外面忽然传来凌暮辞惊恐急切的呼喊声,“你理理我好不好?我给你做了红枣莲子汤,甜糊糊的,很好喝,出来喝一点儿好不好?”

霍鸣秋绝望地闭上双眼:“我在洗漱,不要进来。”

“霍鸣秋,你理理我好不好?”然而,凌暮辞完全没有听见霍鸣秋有气无力的声音,再次哐哐拍门。

凌暮辞中气十足的声音和拍门声彻底地盖过了霍鸣秋绝望的声音,霍鸣秋干脆不再理他。

然而过了一会儿,凌暮辞的声音再次急切起来:“你不要出事儿啊,我真的知道了,以后只要不允许,我保证绝对不会主动去碰你。求求你了,让我进去好不好?”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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