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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鸣秋走后,凌暮辞彻底放开,聊嗨了,等他发现霍鸣秋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之后,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不好意思,失陪一下。”凌暮辞顺手将香槟杯放在路过的服务生手中的托盘上,转身去卫生间找人。
宴会厅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大卫生间,凌暮辞挨个找过去,在左边没找到又去了右边。
“霍鸣秋?”凌暮辞一边喊着名字一边找人。
“嗯?”霍鸣秋坐在隔间的马桶上,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有人?”
“霍鸣秋,你在哪个里面?”凌暮辞有些慌。
“我没事儿。”霍鸣秋撑着门把手站起身,打开门走出去。
凌暮辞见他那摇摇晃晃的样子,连忙伸手去扶。
“见的人也差不多了,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吧。”凌暮辞心疼地说道。
“嗯……”霍鸣秋迷迷糊糊地应道,“我没事儿,我就是有点儿晕。”
凌暮辞搂着霍鸣秋的细腰往休息室走,鼻尖嗡动着霍鸣秋发顶的香气和淡淡的酒味,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痒。”霍鸣秋嘟哝道。
凌暮辞笑道:“不痒。”
霍鸣秋不满地撇嘴,被凌暮辞带进休息室时,耳朵敏锐地听到凌暮辞锁门的声音。
“嗯?你怎么锁门了?一会儿林秘书要进来喊我去做总结发言的。”霍鸣秋嘟哝道。
凌暮辞诱哄道:“你都醉成这样了,就别想那么多了,一会儿让公司副总上去露个脸吧。”
霍鸣秋哼哼唧唧没回应。
过了一会儿,他感到自己被凌暮辞轻轻放在了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紧接着一杯温水送到嘴边。
“乖,喝一点。”凌暮辞温声哄道。
霍鸣秋半闭着眼睛,喝了两口温水,过了一会儿,忽然察觉到一只手贴上了自己的脸颊。
凌暮辞的掌心带着淡淡的温度,轻轻地将他柔软的脸颊捧在掌心,然后一片温柔的像羽毛一样的触感落在他的眉心、鼻尖。
霍鸣秋颤抖着眉睫睁开迷离的双眸,触及凌暮辞幽深的眼眸,身子轻颤了一下:“凌暮辞……”
“亲一亲。”凌暮辞沙哑着声音低声道。
霍鸣秋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太久没有和凌暮辞亲密也有些想了,乖巧地仰起头,柔软的嘴唇亲上去。
凌暮辞心底一动,亲吻的力道更加迫切起来,两人周身瞬间升腾起一股暧昧的热气。
霍鸣秋被凌暮辞压在身下,忍不住呻吟出声。
凌暮辞的亲吻,抚摸,拥抱还有他的气息,都让霍鸣秋感到神经兴奋,血液沸腾。
不知道是谁先越了雷池,霍鸣秋的衬衫被抽出,凌暮辞的手掌顺着摸上他光滑的后腰,性感低沉的闷哼声从嗓音里传出。
“秋秋宝贝……”
“别……”霍鸣秋哀求道,“别这么肉麻。”
“不,我吃醋,我心底难受,我也要这么叫你……”凌暮辞不满地亲吻着霍鸣秋的嘴巴,一下又一下。
“可以吗?”凌暮辞哑声问道。
霍鸣秋烦躁地给了他一拳头,凌暮辞笑声低沉,与此同时,手指顺势进入早已柔软的地带……
第69章 欲望的牢笼
休息室里的气温不断上升,艰难黏腻的呻吟声混杂在咕咕的水声中,霍鸣秋双目失神的望着头顶的吊灯,手指不自觉地攀上凌暮辞的后背,狠狠地抠着。
凌暮辞吃痛闷哼一声,抬手环住霍鸣秋的腰,把他拉向自己的怀抱,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得霍鸣秋的尖叫出声,又羞恼地一口咬在凌暮辞的背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暮辞大汗淋漓地抱着霍鸣秋去里面的卫生间擦洗了一下身子,又抱着人去了休息室自带的卧室。
刚才一直在沙发上,霍鸣秋总是担心会掉下去,双腿死死地攀着凌暮辞的后腰,此时双腿已经麻木,挂在凌暮辞的腰上半掉不掉的。
凌暮辞边走边抓了一下霍鸣秋的脚放在自己后腰上,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一手抓着他的大腿,霍鸣秋腰酸腿软,像个摆件一样任他摆弄自己。
凌暮辞弯腰把霍鸣秋放进柔软的的大床里,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再休息一会儿。”
“不行,我还得去发言。”霍鸣秋出了一身汗,又洗了个澡,此时早已清醒过来。
“早就结束了,副总代替你发言的。”凌暮辞笑道。
霍鸣秋不满地哼了一声,转头埋进被子里,过了一会儿,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你破坏了我的计划。”
两人在休息室又待了半个小时,霍鸣秋也缓过劲来了,恰好此时林秘书正好来敲门,提醒他们客人们已经在散场了。
霍鸣秋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腰酸得一瞬间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埋怨地看了凌暮辞一眼。
凌暮辞摸摸鼻子,什么也不敢说,默默地扶着霍鸣秋起身,亲力亲为给霍鸣秋穿上衣服,霍鸣秋拼尽全力才忍住自己狰狞吃痛的表情,重新伪造成那个冷酷无情的霍总。
两人开门出去,林秘书敏锐地闻到了里面的味道,但是很快收住了自己的表情,他早该想到的,这两人在这里面这么久,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霍鸣秋轻咳一声,说道:“走吧。”
三个人出去的时候,正好赶上合作方老总们纷纷退场。
霍鸣秋强撑着身体挨个和人握手,微笑道别,等一切都结束后,直接腿一软,靠在了凌暮辞的怀里。
凌暮辞顺势握住霍鸣秋的细腰,低头亲吻了一下他的父母,低声道:“这就回去了,辛苦了宝贝。”
凌暮辞半扶半抱地拖着霍鸣秋走向停车场,等开车回到家后,凌暮辞转头一看,旁边的人已经睡着了。
凌暮辞下车绕到副驾驶,解开霍鸣秋的安全带,把人抱出来。
回到家里后,凌暮辞温柔地将霍鸣秋放在床上,霍鸣秋哼了一声,但没醒来。
凌暮辞紧张地砰砰跳,他要小心地霍鸣秋的衣服脱下来,给他擦擦身子,身后抱着霍鸣秋入睡。
这样他就可以顺其自然地爬上霍鸣秋的床了。
有一就有二,只要他重新回到霍鸣秋柔软的大床上,就能保证自己永远地回到自己的主战场!
凌暮辞轻手轻脚地拖着霍鸣秋的衣服,好在霍鸣秋今天没有午睡,晚上又喝了酒,睡得很沉,一直没有醒来。
凌暮辞给霍鸣秋擦完身子之后,把人塞进温暖的被窝里,自己转身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
十五分钟后,凌暮辞一身冷气从浴室走出来,却不想钻进被窝里后被霍鸣秋狠狠地嫌弃了。
凌暮辞的手凉脚凉,霍鸣秋不愿意挨着他,在睡梦中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了一片冰凉的雪原一样,往床的另一边滚去,不肯挨着他。
凌暮辞的没办法,又起床去冲了个热水澡,还很坏心地把房间的空调温度调低,霍鸣秋果然自觉地循着热源凑了过来,并手脚并用地攀上凌暮辞这块火热的躯体。
凌暮辞心满意足地搂着霍鸣秋闭上眼睛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霍鸣秋睁开双眼,入目是一片白皙的胸膛。
霍鸣秋眯着眼睛,仰头看上去,只能看见凌暮辞凌厉的下巴,他心念一动,伸出手指摸了摸凌暮辞的下巴,又忍不住摸摸自己的。
怎么凌暮辞的下巴就生的这么棱角分明,睡觉的时候就感觉十分严肃有气势,而他就不行,他的面部线条有些柔和,所以就需要每天板着脸来营造严肃的气场。
霍鸣秋往上面窜了窜,抬手捏了捏凌暮辞挺翘的鼻梁,高高的,不是假的。
霍鸣秋玩得不亦乐乎,却不想下一秒,就对上了凌暮辞睁开的双眸。
霍鸣秋一愣,连忙转身埋进被窝里。
凌暮辞跟着钻进去,挠了挠霍鸣秋的腰,把人圈进怀里,恶意地做了个耸动的动作。
“唔……”霍鸣秋在被窝里瞪大双眼,他们两个竟然什么都没穿!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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