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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暮辞虽说是幕后老板,但因为一些投资商的人情在,难免要接待很多不可推拒的客人。
这天,他刚帮一个抑郁症的患者纾解完心情把人送走,转头就见姜月抱着平板朝他走过来。
“怎么了?”凌暮辞瞬间有些头皮发麻,“不会又有新的预约吧?我这几天嘴巴都快说秃噜皮儿了。我老婆现在已经放假了,我都没时间陪他了。”
姜月乐得咯咯笑:“放心,这回这个你肯定喜欢。”
凌暮辞半信半疑地接过来,发现竟然是霍鸣秋的预约,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好好好,就当我是带薪约会了。”凌暮辞满意地点头。
姜月:“……老板,你变脸简直不要太快。”
“像你这种单身狗,不懂我们已婚人士的幸福。”凌暮辞得意道,“对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回头看到有好的介绍给你。”
姜月瞪大眼睛:“我才24!我怎么就老大不小了?”
凌暮辞在姜月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模样中转身离开,并留下一条喜讯:“通知大家,今年刚开业辛苦了,年底请大家吃人均八百的自助餐,年底还有丰厚的红包,就当我们的团建年会了。”
姜月原地跳起:“哦耶!老板,你简直是我的神!”
凌暮辞笑着回到办公室,打开霍鸣秋的专属文件夹,开始制作第二天的疗愈内容。
因为前一阵子事情很多,霍鸣秋已经有三个星期没有来过了,这三周内他们也基本没有在网上聊过天。
凌暮辞看着之前的所有疗愈记录以及数据变化,忽然发现霍鸣秋的进步非常大,无形中他已经从难以接受别人的靠近到了可以进行亲密接触的程度。
凌暮辞仔细回想着霍鸣秋和其他人的接触,发现霍鸣秋其实可以接受和合作伙伴握手,接住别人递来的东西,给迪克一个拥抱,被祝宝宝用力抱住的时候也不会有任何不适。
唯一可以算得上亲密接触困难的就是,每当他们两人做完之后,霍鸣秋总会露出疲惫的神情,抗拒他的拥抱亲吻,他仿佛一个被人用完就扔的玩具一样。
瞬间,凌暮辞感到有些难过。
为什么霍鸣秋最难以接受的反而是自己?
凌暮辞拧眉思索着第二天的疗愈内容,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过去很晚,晚上准备下班的时候,凌董忽然打来电话,叫他带着霍鸣秋回家吃饭。
“我在上班,秋秋今天和朋友出去吃饭了。”凌暮辞一边收拾东西,把自己的工作平板放进包里,一边说道。
“好吧,那你自己过来吧。我朋友今天给我送了一些大闸蟹,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你过来吃,再给小霍带回去一份。”凌董像个孤寡老人,可怜兮兮地说道。
凌暮辞想了想,霍鸣秋确实挺爱吃大闸蟹的。
“行,那我一会儿过去,大概得一个小时。”凌暮辞看一眼时间说道。
凌董高兴道:“好嘞。我这就让厨房把大闸蟹做上,等你来了就能吃了。”
凌暮辞收拾完东西后,驱车赶往凌董的别墅,路上还收到了霍鸣秋发来的消息,告诉他今晚或许会回家晚一些,祝宝宝和贺年出现了一点感情危机,今晚要陪祝宝宝去喝酒。
凌暮辞等红绿灯的时候,抽空给贺年发了一条消息:【处理好你的感情问题,不要影响我的婚姻幸福】
贺年:【???】
贺年:【我的感情问题什么时候影响到你的婚姻幸福了?你给我说说怎么影响的?】
下一个路口,凌暮辞直接发语音:“我老婆说要陪祝宝宝喝酒解闷,晚点儿回家,你说呢?有没有影响?我今晚回家要是没有老婆抱,你就死定了。”
贺年:“……”无语,极大地无语。
贺年跟着发语音:“放心吧,霍总喝醉了,你的婚姻生活会更幸福的。”
凌暮辞气得指着手机破口大骂:“无耻!”你们两口子竟然如此理直气壮地霸占我老婆。
开车来到别墅的时候,凌暮辞还在惦记着晚上回去好好和霍鸣秋开个家庭会议,让他少掺和贺年祝宝宝之间的感情问题,人家这俩就是小打小闹的情趣,他掺和进去,直接变成人家play中的一环。
佣人看见凌少气势汹汹地回家,不好的记忆再次浮上心头,立刻回想起之前被凌暮辞支配的恐惧,给他开了门之后立刻就躲远了。
凌暮辞见没人搭理自己的,凌董也不在,只好拿着手机回了自己的房间。
虽然很少回来住,但是他的房间每天都有人打扫。
凌暮辞开了一小时车,回到房间,直接往床上一躺玩手机。
过了十分钟,外面传来凌董的声音:“哎,这都六点多了,那小子还没回来?”
凌暮辞赶紧翻身坐起来准备出去,然而翻过身的一瞬间,他的视线扫过床头柜上的一张相框,忽然愣在了原地。
那是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相框,上面的照片他也没有见过,但是照片上有一个人却是他自己。
那大概是他十来岁时的模样,旁边还有一个小男孩儿,面容精致,黑眸沉静地望着摄像头,而他则是站在对方的侧边,侧着身子紧紧地抱着对方,整个脑袋都埋在了对方的肩头里,但好歹脸是朝着摄像头的。
凌暮辞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响,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照片上的小男孩儿是谁?为什么他会觉得很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
第100章 你曾经主动被人绑架过
凌暮辞拿着相框出门,一打开门,就看见凌董正好站在走廊上。
“爸。”凌暮辞喊了一声,把相框递过去,“这是什么?”
凌董接过去瞅了一眼:“咦——你从哪里看到这个东西的?”
“这上面的人是我?”凌暮辞皱眉追问道。
“废话啊,你连自己十岁时候的模样都认不出来了?”凌董笑话道,紧接着不解地问道,“不过这个相框我都十几年没见过了,你怎么又突然找到它的?”
“就在我的床头柜上啊。”凌暮辞皱眉道,“这上面另一个男生是谁?我为什么抱着他?十岁的记忆我应该都有啊,可是我却只觉得眼熟,却不认识他。”
“在你的床头柜上凭空出现的?”凌董沉吟一声,转头对旁边的管家说道,“把负责打扫少爷房间的人都找来问问。”
凌暮辞见凌董一直回避的话,只好暂时忍耐下来,跟着凌董一起下楼,坐在沙发上等家里的打扫佣人们过来。
因为要打扫一整个别墅,所以家里的佣人比较多,工作内容也分得很细,一般每个区域的工作都是有专人负责的。
很快,管家就领着四个佣人回来,一字排开站在父子俩面前。
“先生,少爷,这四位就是负责少爷房间打扫整理的佣人。原先负责的有八个人,最近少爷不睡在这边,工作量减轻,就调走了四个支援其他地方,平时能进出少爷房间的就只有这四个了。”管家说道。
凌董眸色深沉地盯着对面四个惴惴不安的佣人,沉声问道:“你们最近有没有在少爷房间里捡到过什么东西?”
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的佣人,沉着冷静地回答道:“先生,我们都是在凌家做事十来年的,手脚干不干净您心里是清楚的。如果看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也就是捡起来随手放到它该在的地方,绝对不会把东西拿出房间的。”
另一位也赶紧说道:“少爷最近不住在这边,又没有什么垃圾要清理,我们平时也就是扫扫擦擦,拿着卫生工具进去再拿着卫生工具出来,绝对不会拿走什么东西的。”
凌董沉默片刻,点点头,把相框拿出来放在他们面前说道:“好,既然如此,这个相框,是你们谁看见的,又是从哪里拿出来的,又放在了哪里?”
四个人里年纪最轻的一个战战兢兢地说道:“对不起先生,我刚来少爷房间打扫两个月,我不知道这里面有忌讳……”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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