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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暮辞被霍鸣秋气得不轻,等霍鸣秋走后,立刻去发泄室打了一小时沙袋。

结束后,凌暮辞去洗了个澡,洗掉一身汗味,穿戴整齐,打算吹完头发就回家的时候,姜月忽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说道:“凌老师,你有没有怀疑过,其实霍先生已经知道你在披马甲骗他的事情了。”

凌暮辞吹头发的动作忽地顿住,将吹风机关掉,盯紧姜月的脸问道:“你为什么忽然这么说?”

姜月沉吟片刻说道:“一种……女人的直觉。”

凌暮辞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重新打开吹风机呼呼地吹起来,姜月见他不在意自己的说法,当即急了,冲到凌暮辞的面前说道:“真的,你相信我。”

“那你好歹得有一点儿依据吧。”凌暮辞不满地说道,“女人的直觉就是玄学。”

“你怎么敢不信玄学啊?”姜月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那你说说。”凌暮辞深吸一口气说道,“给你三分钟的时间。”

“用不着。”姜月霸气一摆手说道,“你就想想看,凭借霍总的智商,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吗?明知道你能听见他的声音,明知道我是你的秘书,他还是直接说出要把你刻的兔子送给自己老公这种话。”

凌暮辞皱眉道:“所以说他就是故意说出来气我的啊。”

“对,但是他要气的是疗愈师吗?就因为你说他刻的兔子丑?报复你?正常人在收到道歉的礼物后都会心情缓和一些吧?他为什么还会继续气你呢?”

“是啊,为什么呢?”凌暮辞跟着问道。

“说明他要气的人不是疗愈师啊,是你啊!”姜月恨铁不成钢道,“他知道他这么做,你会生气,因为疗愈师和老公是同一个人。”

凌暮辞的眼底逐渐清明起来,咬牙道:“等我回头试探他一下。”

姜月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看着凌暮辞:“对,你可以利用疗愈师的身份让他做一些讨好丈夫的事情,看他怎么做。”

姜月抛给凌暮辞一个“你懂得”的眼神,然后潇洒离开。

凌暮辞:“……”小姑娘,你未免懂得太多。

-

晚上下班回家的路上,霍鸣秋给凌暮辞发消息,说他订了一家日式餐厅,让他过去吃饭,今晚就不回家吃了。

凌暮辞驱车前往餐厅的路上,还在忍不住思考,难道霍鸣秋这是打算用一顿饭来摊牌吗?日子不打算过下去了?

谁知到了餐厅后却发现,霍鸣秋选了一间十分浪漫的包厢,里面甚至还会飘落樱花花瓣。

“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弄的这么隆重?”凌暮辞惊讶地问道。

霍鸣秋挑眉道:“平常的日子里就不能约会吃大餐了?”

凌暮辞连忙说道:“能,怎么不能呢?”

“尝尝,这是餐厅今天刚空运来的刺身。”霍鸣秋指着凌暮辞面前的餐碟说道,“今天赏雪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忽然想吃日料了,这家店之前祝宝宝来过,很好吃的。”

凌暮辞受宠若惊地看着霍鸣秋给自己布菜,颤巍巍地问道:“你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吗?”

他想说,实在不行,就直说了吧,他承受得住。

当然,他也可以不接受。

霍鸣秋惊讶道:“没有什么要说的啊,我要说什么呢?”

“哦,对了,倒是有个东西要送给你。”霍鸣秋说着就去掏口袋,凌暮辞当即心中一紧,他该不会真的打算把别人送给他的礼物再转手送给我吧?

接着,凌暮辞眼睁睁地看着霍鸣秋掏出一个扎着丝带的小兔子,眼前瞬间一黑,这不正是自己亲手给霍鸣秋的小兔子上面系的丝带吗?

然而当霍鸣秋把手递到眼前时,凌暮辞的视线一顿,这不是自己刻的那个,霍鸣秋只是把自己送的那个丝带挪过来了而已。

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粗细不一的线条,凌暮辞心中一动,颤声问道:“这是你给我刻的吗?”

“对啊,丑吧。”霍鸣秋问道。

凌暮辞疯狂摇头:“你亲手刻的兔子,怎么会丑呢?”

霍鸣秋眯了眯眼,呵,白天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是吗?但是有人看见之后说特别丑呢。”霍鸣秋勾唇说道,“还说我这么丑的兔子就不应该送人。”

凌暮辞一拍桌子,怒道:“谁说的,明明很可爱!比全世界所有的木雕兔子都可爱!”

霍鸣秋在心底冷笑,呵,我倒还看不出来,你还挺会装的呢。

“或许这个确实没有那么丑吧。”霍鸣秋点头说道,“其实这不是我刻的第一个兔子。”

凌暮辞下意识追问道:“那第一个兔子呢,你送给谁了?”

霍鸣秋在心底笑道,他果然很在意我刻的第一个兔子的归属问题啊。

“垃圾桶。”霍鸣秋淡淡道,“毕竟是那么丑的兔子,没有人想要的。”

凌暮辞急得眼都红了,恨不得现在就抓着霍鸣秋的肩膀问他是哪个垃圾桶。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嫉妒一个垃圾桶过!

他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恨不得现在啪啪给自己两巴掌,问问自己当时为什么嘴贱要说霍鸣秋的兔子丑。

第105章 我都跪着求你了怎么能算哄骗

吃过饭后,两人分别开车回家,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霍鸣秋一进家门就去了开放式书房那里收拾东西。

凌暮辞看了一眼没往心里去,径直进了主卧的卫生间洗澡。

等洗完澡出来后,凌暮辞穿着深V领的浴袍,擦着头发走出来,恰好和霍鸣秋擦肩而过。

“老婆……”

“嗯,我先去洗漱。”霍鸣秋应道。

凌暮辞好奇地走到书房,站在霍鸣秋的桌前打量着,和刚才进门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啊,霍鸣秋刚才在藏什么东西吗?

忽然凌暮辞的视线一凝,盯住了右上方书架的其中一格。

那里多出来一只雕刻得栩栩如生的小兔子。

凌暮辞忽地扬唇笑起来,算他还有点儿良心。

心情愉悦的凌暮辞哼着小曲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慢悠悠地喝着,等霍鸣秋出来后看到的就是一副“美人醉靠博古架”的场景。

“老婆,来,一起小酌一杯~”凌暮辞抛着媚眼说道。

霍鸣秋抽抽嘴角,额头的青筋突突跳起:“我就洗个澡的功夫,你就喝成这样了?”

以前也没见凌暮辞的酒量这么差啊。

“不,我没喝醉。”凌暮辞摇摇头,伸手揽住霍鸣秋的肩膀,把人带进怀里,整个人的身体都压了上去,“我就是高兴……”

“高兴什么?”霍鸣秋不解地问道。

凌暮辞迟缓地摇摇头:“我才不告诉你呢。告诉你以后,就不能自己偷偷高兴了。”

霍鸣秋无可奈何地笑着说道:“行了,醉鬼一个,赶紧去睡觉吧。”

“要和老婆贴贴,要和老婆抱着睡。”凌暮辞从后面抱着霍鸣秋的腰,两人一前一后一起挪动步子。

霍鸣秋觉得自己仿佛一个笨重的企鹅一样,这只企鹅的身上还背着一个大包袱。

凌暮辞呼出的热气就扑在他的耳边,霍鸣秋抖了抖身子,驮着凌暮辞走进卧室,然后砰地一声,两人摔下去。

“凌暮辞,你真的好重。”霍鸣秋抱怨道。

凌暮辞像只发情的小兽一样,拱到霍鸣秋的怀里,仰着头,用鼻尖去蹭他的鼻尖。

“老婆,我好爱你,不要伤我的心哦。”凌暮辞含含糊糊地贴着霍鸣秋的耳边呢喃道。

霍鸣秋:“……”这是为白天的事情感到委屈呢。

霍鸣秋哼了一声:“哦,看你表现吧。”

凌暮辞吸吸鼻子,抬起头,用泛红的眼睛看着霍鸣秋:“你怎么能这样呢?我明明这么喜欢你,我对你这么好……”

霍鸣秋轻叹一声:“可是你不也有事儿瞒着我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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