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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和喜欢的人牵手,他的手里提着一双白色的鞋,海风吹拂,他的发梢随风微微摆动,美成了一幅画卷。
不久后,一个陌生的少年找到他,“先生,您好!”,少年说了自己就读大学的名字,“我今天本来是和朋友一起过来玩的,刚好看见了在夕阳下漫步的您,于是,灵感迸发,画了下来。”
少年把作品递给他,“这幅画送给您,希望您能喜欢。”
“谢谢!”
宋知然接过少年手中的画,画面里,一个提着小白鞋的男人在海滩上漫步,身旁是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夕阳的余晖洒落在他们身上,他们仿佛是这世间最幸福的爱侣。
宋知然失了神,耳边传来霍冕的声音:“画的真好!”
他看向宋知然,问道:“然然,这画……你要吗?”
宋知然没明白他的意思,疑惑的看着霍冕,“怎么了?”
霍冕说:“你要是不想要的画,把它给我吧,我想要。”
“可是,这是送给我的。”
宋知然拒绝的很明显,他很喜欢这幅画,虽然,画里多了一个人,但这并不影响他对这幅画的喜欢。
他再也不会为某人,放弃自己喜欢的东西。
霍冕找到刚刚送画的少年,想要问他再讨要一幅,不行,拿钱买也行。
少年却说,“先生,对不起,天色已晚,我要回去了。”
霍冕的脸上是难掩的失望。
临走时,少年问霍冕要了联系方式,说等他把画画了再联系霍冕。
夕阳逃跑,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霍冕打算先去附近的酒店住一个晚上,明天再开车回去。
宋知然说他想看日出,拒绝了霍冕住酒店的提议,俩人在车上睡了一夜。
凌晨,大概四五点的样子,睡梦中的宋知然感觉好像有人在叫自己,声音像是飘浮在空中一般,很不真实。
“然然”
“然然”
“醒醒”
宋知然迷迷糊糊睁开眼,刚睡醒的声音慵懒中带着沙哑,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在霍冕的心里挠了几下。
“嗯?怎么啦?”
“然然,看日出了。”
宋知然一下子清醒过来,猛的睁开眼,霍冕的脸出现在他眼前,因为离得太近,能够清楚的看见霍冕脸上新冒出来的几根胡渣,宋知然下意识的推开他,声音恢复了几分清明,“知道了,谢谢。”
宋知然打开车门,下了车。
许是时间太早的关系,视线范围内,除了霍冕就没有其他人了。
宋知然倾身倚靠着车门,看着太阳冉冉升起,掏出手机拍下了这唯美的瞬间。
他拍了很多照片,并挑了自己比较满意的几张发给了周贺。
天渐渐亮了,海边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宋知然伸了个懒腰,把手机放回口袋,然后看着霍冕说道:“时间不早了,先去吃早餐吧。”
“好!”
早餐很简单,就在附近的早餐店购买的豆浆油条,然后回车里吃的。
“一会儿我来开车吧。”宋知然说道。
他很少开霍冕的车,原因很简单,太贵了,怕磕着碰着。
现在主动提出自己开车,是因为他发现霍冕昨晚一夜没睡,现在眼周已经布了一圈青色。
疲劳驾驶,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严重的还会有生命危险。
他是完全出于安全的考虑提出的意见。
可在霍冕这的理解就完全不一样了。
然然关心我了。
他心里果然还是有我的。
宋知然不知道霍冕心里的想法,当然,霍冕也不可能说出来。
吃完早餐后,宋知然就把霍冕赶去了副驾驶。
回去的路上,宋知然开的很慢,倒不是他故意开得慢,而是他没怎么开过豪车,一时之间不太适应。
宋知然开车很稳,霍冕在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不知不觉睡着了。
车子到了小区停车场,霍冕还在睡,他的睡相很好看,睫毛很长,鼻梁高挺,嘴巴是淡淡的桃粉色。
宋知然没来由的吞了口口水,抬头靠在椅背上,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车顶失神了好久。
也不知过了多久,宋知然没看时间,久到霍冕都睡醒了,他才回过神来。
霍冕的声音有些嘶哑,“然然,在想什么呢?”
宋知然偏头看他,“没什么。”
又说道:“到家了,下车吧。”
俩人从车上下来,宋知然接到了来自周贺的电话。
周贺问他为什么不回信息。
他解释自己在开车,现在刚到家。
周贺说他拍的照片很好看,俩人相约下次再一起去海边看日出,又聊了一些周贺辞职的事才挂电话。
在这期间,霍冕一直很安静,甚至会在宋知然到达电梯之前,主动按好电梯。
直到走到家门口,宋知然才挂了电话,霍冕小声开口道:“然然,你下次再去看海的时候,能不能也带上我?”
宋知然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拿出钥匙,开门,进屋,在关门前说了句“再说吧!”后才关门。
刚才还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听了那三个字以后,霍冕瞬间像是起死回生一般,激动的连说了好几个“好”字,才依依不舍的回了自己家。
第27章 伤痕
宋知然的车子坏了,不知道是哪个恶劣的家伙把他车子的轮胎给扎爆了。
拒绝了霍冕送他上班去的提议,宋知然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他实在是不想再被人看见自己从迈巴赫上下来了。
主要是,懒得解释。
刚进办公室坐下来,刘子安就提着早餐朝他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宋哥,给你买的早餐。”
终究是刚毕业的学生,刘子安追人的方法着实……挺清纯。
“我已经吃过了,”宋知然说道:“子安,以后别给我买早餐了。”
“为什么?”刘子安有些委屈。
“我一般都是在家自己做早餐。”宋知然解释道。
“好吧!”
秦放看热闹不嫌事大,等刘子安离开后,滑着椅子来到他面前,小声道:“知然,这小孩看上去是认真的,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宋知然不解,“什么心理准备?”
秦放坏笑,“做别人老婆的心理准备。”
宋知然白了他一眼,“你也老大不小了,说话怎么没个正经。”
秦放耸了耸肩,又滑行着回了自己的工位。
下班后,宋知然站在路边等车,一辆黑色SUV停在他面前,是宴绪明的车。
“知然,今天怎么没开车?”
“我的车出了点小问题,送去维修了。”
“现在是下班高峰期,不怎么好打车,上车吧,我送你。”
宋知然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拒绝。
“好,那就麻烦老板了。”
宴绪明三十来岁,蓄着一头短发,乌黑,浓且密,深邃的五官挑不出一点毛病,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缺点的话,就是肤色,他太白了,宋知然的皮肤算比较白的了,他居然比宋知然还要白,就好像是精心保养过似的。
车里放着音乐,刚好是陈奕迅的《浮夸》,宋知然不自觉的跟着唱了起来。
“你唱歌真的很好听。”宴绪明说道。
“啊?”宋知然有些不好意思,“我都是瞎唱的,老板你要再这么违心的夸我,我可能会找不着北的。”
“没有违心,是真的很好听,”宴绪明突然话锋一转,“哦,对了,过几天傅正轩要来锦城开演唱会,朋友送了两张演唱会的门票给我,要不要一起去?”
宋知然有些没反应过来,自己家老板邀请自己去和他一起听演唱会,这意味着什么?
但是,如果直接拒绝老板的邀请,又会不会不太好?
宴绪明见宋知然没说话,继续说道:“不想去也没有关系,我就是找不到人陪我一起去,一个人又不太愿意去,我看你唱歌挺好听的,以为你会喜欢,没别的意思,你别有心理负担。”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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