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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成员穿着橙色志愿者小马甲分散到各场地当裁判、作后勤。荀奕一个人溜达了两圈才终于在主席台上锁定了韩隽。韩隽玩了两把游戏战绩均不太理想,也许是周边太吵没办法静心,也可能是因为只能窝在这浪费时间不免有些烦躁。

只见那小橙人站起来懒懒散散地蹬了蹬腿,小小幅度抻了个懒腰,在看到荀奕从看台下方迈上台阶往自己这边走的瞬间,表情以肉眼可见的变化愉悦起来。

“怎么,来找我的?”韩隽摘了耳机放回盒内,插兜迈开长腿一次跨下两节台阶在荀奕面前站定。

荀奕向来没脸没皮,此刻难得感觉到不好意思,矢口否认,“没,随便转转,刚好看到你了而已。”他挠挠脸,状似无意问道:“你就只能待这儿?不闲得无聊啊?”

“没,刚开始坐这走个过场,好歹是名义上的组织人和负责人,要有项目我随时可以走。”

荀奕背着光站,半边脸藏在阴影里,让韩隽看不太真切。

韩隽近视度数不高,但有散光,直面阳光久了眼睛疼,他眯缝着眼,也就无意错过了人眼中的欢喜,还有几分别有目的的欲望。

韩隽比荀奕踩高一个台阶,恰好比人高出一头,在对方低头看手机时能瞥到人的后颈,是无论Alpha还是Omega都极为脆弱敏感的部位。他曾两次放任私心猖獗乘人之危,那片皮肤的温度、柔软细腻的触感,以及散发出的熟悉灼人气味,没有一样不令他沉醉。有关其所有的一切如镌刻在韩隽心间,让人上瘾。

指尖颤抖着,面对难以抵抗的诱惑发出渴望触碰的信号。

如果摁压玩弄那块凸起,张扬自大的Alpha会不会露出惊慌的表情?或者用指甲残忍抠弄,温热鲜 血的会带着他身上独一无二的味道顺着伤口蜿蜒,而自己正好可以用犬齿抵上可怜的腺体,刺入得更深,以便索取更多,同时逼迫他的血液与自己的信息素共舞,他不会吝啬施舍自己的迷迭香。

可他胆敢这么做?

荀奕站在韩隽前面半天憋不出个屁,想把找话题的苦差事丢给对方,可惜算错了棋。韩隽不是话多的人,也就个高腿长杵在原地不说话。但视线灼灼,一直落在荀奕身上,阳光溢满他漂亮的双眼,瞳孔在照射下浅得剔透,独独里面暗含的情绪深不可测。糟糕的是,荀奕的直觉告诉他韩隽是透过皮肤看到了什么无法言说的东西。

和韩隽这么大眼瞪小眼下去不是办法,凝固的气氛多少令人尴尬。打了个招呼后荀奕找到了正窝树荫底下玩纸牌的几个常在一起约球泡吧的好哥们。等荀奕一走近,孟梓焦忙喊他来打三国杀梦回初中回忆后排围着在晚自习时偷偷摸牌的校园青葱岁月。

荀奕余光扫到武盛然旁边的一抹黑色,忽然想起什么,大步走过去把武盛然拽了起来胳膊往人脖子上一架,捞起单反托在手上,“走,陪兄弟走一趟。”

武盛然被他拽得一个踉跄,不明所以问“去哪儿?”他总觉得荀奕走出了一种要黑社会火拼般六亲不认的气势,手上拿的哪是单反啊,分明是一公斤的TNT。

挟持着武盛然背上单反放回主席台,荀奕想找韩隽合照。

大家都会在校运动会期间各种找人拍照,熟的、不熟的、半生不熟亦或是明恋暗恋的,在这时候要合照总显得比平时要顺理成章地多。荀奕想趁这机会凑热闹应该不会太突兀。

韩隽坐在一群人边上,手机已经放下没玩了,手里抱着一本专业书,指尖转着一支笔。旁边的人时不时凑过去和他说两句笑话,他顺便会瞥两眼那边的牌局。

什么时候了还在学习,学得进去吗?

荀奕正想着就看到他提笔在书上勾画两道,写下几个字。

他是见过韩隽写字的,写字很好看,明显是刻意练过书法的,笔锋犀利,苍劲有力,透着一股潇洒恣意。

字如其人。

也许是荀奕盯着他看太久了,他有所感应抬头和荀奕对视。秋风撩起他前额有些长的碎发,随即眼睛眯缝了一下,眼角的一颗小痣跟着生动地跳起来。

荀奕发现自己只要看见他就没办法维持正常血压和心跳。

“韩隽,来合张影。”他提起单反冲人示意。

韩隽点点头,放下东西走向荀奕,“好,来。”

武盛然摆弄荀奕的单反对焦,荀奕看他在那捣鼓半天,怕耽误韩隽时间惹他不耐烦,急哄哄对着人吼:“搞不懂别瞎调了!换智能A+档!”

然后被好兄弟一脸严肃地拒绝,“不行,我这第一次摸单反呢,本来就是买来校运会装b用的,等我研究一下很快很快啊……”

“不急。”韩隽说完抬手把荀奕肩膀揽住。

荀奕瞬间僵死在原地,几乎不敢呼吸了。关系缓和后他们也很少有近距离的接触,更不用说肢体触碰。

余光里,他白净的手扣住荀奕的胳膊,可以感受到其中的温度和力度。他无法自抑地想起那个荒唐又下流的梦。

人一个激灵,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欣喜和本来潜藏的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他感到一阵阵眩晕。

他离自己太近了,这个真实想法让荀奕紧张。

他竟然还要比自己高出小半头,以前住一起这么久了怎么没发现呢?

他今天把信息素收敛得很好,靠近后只有一股清淡的洗涤剂的味道。

......

不受控制开始天马行空胡思乱想,想得荀奕小腿肚子都快要打颤发软。

直到他的傻缺兄弟招呼一声“好了。”

韩隽撤回了手,荀奕松了口气。

照得不错。当然,主要功劳归于入镜两人的颜值抗打和单反性能本身,和武盛然个土鳖顶多沾半毛钱关系。

跳高初赛在上午十点半,荀奕把相机放回包里让武盛然带走,又拎两瓶水到检录处。

荀奕随手把一瓶矿泉水丢给同系认识的,跨过隔离带一屁股坐到他旁边。

“我在花名册上看到你名了,就知道我得来陪跑。”

荀奕对这种半真半假的恭维没什么兴趣,点点头,拧开盖子喝了口水。

跳高时间安排得很紧,早上只是初赛,前二十名进决赛。

荀奕不是体育生,但初中时期恰好特意练过田项,背越式和肚越式都比较擅长,只是肚越式比起背越式在起跳越杆时姿势略显猥琐,后来就专攻背越了。

进决赛在情理之中。

比赛的时候荀奕注意到不少人在拍自己,根本不用刻意去看对手成绩,光凭周围的欢呼声他就知道自己跳得足够漂亮。

决赛下午两点四十开始,初赛排名出来后人群就散了,荀奕勾起仍在场边的外套回头找武盛然,依稀看到人群中有个熟悉的背影。

找到武盛然的时候孟梓焦嚷着让大伙点外卖吵着要吃酸辣粉和螺蛳粉。

荀奕一边听一边翻着学校周边的奶茶店,“你们下午是全没项目了?不怕闹肚子啊。酸辣粉爽的是今天的嘴,疼的是你明早的屁眼,你一吃辣就胃疼,到时候肛裂出血了别哭。”

孟梓焦连连点头,“是是是,荀奕说得对,所以我们吃螺蛳粉吧。”

荀奕眼睛都懒得抬,选了一家评分最高的网红奶茶店开始点单,“行。到时候那味儿能让半个食堂都知道,孟某某同学在公共场合嗦螺蛳粉。还好意思抱怨没美女问你拿微信,一身酸臭味谁要?”

孟某某狭长漂亮的丹凤小眼一眯就装委屈,“我可以拿......”

“拿回宿舍吃?我先掐死你。”任以毫不留情打断他。

荀奕乐了,任以是他们班班长,和孟梓焦一齐住他俩隔壁,是个比韩隽还讲究的大洁癖。

“行了别吵,请你们喝奶茶,自己点。”荀奕把手机递给孟梓焦,堵住了他那张堪比八只鹦鹉般聒噪的嘴。

奶茶赶在饭点前到了。荀奕拎着奶茶又晃到学生会的“大本营”,跟傻逼似的在附近溜达。当看到韩隽他们摆了三四桌的奶茶和按箱算的KFC,顿时觉得自己可悲。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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