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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寅抬头嘿嘿一笑,“我男朋友就是贤惠!”

“你就贫吧,衣服又不是我洗的,是送出去洗。”

“那也贤惠!”

脏衣服送走之前,刘真亦习惯检查裤子口袋里是不是有东西。

翻找陆寅换下的那件牛仔裤,眼尖注意到裤腿上有几滴暗红,像是迸溅上的血迹。

刘真亦心里升起一种不祥预感,回头瞥了一眼背对着他玩游戏的陆寅。

他确定陆寅身上没有伤,这几天几乎是天天腻在一起,也没见陆寅去哪。

刘真亦把自己的脏衣服,以及陆寅那条染着几滴血迹的牛仔裤,交给酒店工作人员。

刘真亦坐到陆寅身边,状似不经意问道。

“你最近出去过吗?”

陆寅不知道刘真亦为什么会这么问,诧异地侧目瞥了他一眼,注意力重新放在正在进行的游戏上。

“没有啊,最近我不是一直都在你身边!”

刘真亦悬着的心,没有因为陆寅这句话放下。

他们现在虽说是住在一起,有了肉体上的关系,到底不是真情侣。不方便刨根问底地问牛仔裤上那几滴血迹是如何弄上去的。

陆寅以为刘真亦是在房间里太闷了这么问他是想出去走走。

陆寅收起手机。

“你想出去走走吗?”

刘真亦抬头看向陆寅,“去哪?”

“想去哪就去哪!”

陆寅站起身,朝刘真亦伸出一只手,煞有介事地做出一个绅士邀请的动作。

“邀请男朋友出去欣赏美景,不知男朋友可否赏脸?”

陆寅若是换上一身晚礼服做出这个动作,说不定能迷倒一大片。

但此时陆寅身上浴袍带子没系,浴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露出大片胸膛。

一个轻浮浪荡子的穿搭,硬是凹绅士造型,说不出的滑稽。

刘真亦抿嘴轻笑一声,拍了一下陆寅伸过来的那只手。

“换衣服去。”

两人换好衣服,一同走出酒店。

刘真亦迎头瞧见,酒店门口一个身穿酒店制服,经理模样的人,正往外送几个警察。

不管在什么地方,警察的出现总是意味着有事情发生。

可能是陆寅牛仔裤上那几滴血迹的缘故,刘真亦下意识多看了两眼警察方向。

陆寅顺着刘真亦视线看了过去,同那个穿制服的经理目光短暂对视,抓起刘真亦的手。

“我知道有个好玩的地方,跟我来!”

刘真亦没来得及细想,跟着陆寅去所说的好玩地方。

走到门口才知道,正是他落地马尔代夫那日,跟着那对活泼国内小夫妻,一起去的单身派对酒吧。

那次不过是在酒吧里坐了半个多小时,好几个人过去找他搭讪,青胡子也是在这里遇到。

刘真亦对这家酒吧印象实在不大好。

可能比较适合陆寅这种年轻人玩。

刘真亦心里有些抗拒这里,但见陆寅一脸兴奋的样子,也不好扫这位小朋友的兴致。

天还没黑,酒吧的人很少,卡座稀稀拉拉的几桌,吧台更是一个人没有。

刘真亦跟在陆寅身后,上次送给他调制“享受孤独”的那位调酒师,摆手朝他打招呼。

刘真亦招手回应。

陆寅注意到两人的互动,先是甩给调酒师一记凌厉眼神,视线转向刘真亦。

“你们认识?”

“我刚到这里的时候来过这家酒吧,那个调酒师挺有意思的,给我调了一杯‘享受孤独’,不过,上次我没喝。”

刘真亦见陆寅一脸黑线,刚才看向调酒师的眼神不善,就知道这小子又是在吃飞醋。

刘真亦捏了捏陆寅的手指。

“要不要尝一尝?”

捏手指这个类似于撒娇讨好的小动作,也不知道怎么就讨到了陆寅的欢心,一扫脸上阴翳。

两人坐到吧台高脚座椅上。

扎着花头巾的调酒师,扫了一眼他们俩人,面上带着友善笑意,一副看破不说破的表情。

“又见面了,喝点什么?”

刘真亦语气淡淡,对调酒师露出一个会心笑容。

“‘享受孤独’,谢谢!”

陆寅在一边插话进来,“我在你身边,你还享受什么孤独啊。”转头朝调酒师吆喝一声,“不要享受孤独,来个比翼双飞。”

异国他乡,全英文交流,陆寅直接“比翼双飞”翻译成直白英文,差不多就是两只鸟一起飞的意思。

调酒师是一个金发碧眼的欧洲人,不明白国内成语典故,两只鸟一起飞是什么意思,遭遇职业生涯滑铁卢,一脸困惑地看着陆寅。

刘真亦撑着胳膊,憋了一会儿笑,不好意思说,实际上是想起相爱,永结同心的意思。

“你看着办,我们喝什么随便,”紧接着补充一句,“不要高度数酒。”

调酒师视线在刘真亦和陆寅身上转了两圈,露出一个了然的神表。

“稍等!”

调酒师手速飞快在调酒杯里添加不知名酒,晃动麒麟臂,弹簧和不锈钢调酒杯碰撞,发出嘎哒嘎哒,清脆响声,动作如行云流水,很有观赏性。

刘真亦欣赏了一会儿调酒师娴熟帅气的调酒动作。

余光见坐在身边的陆寅欲言又止,好像有话要对他说,几次张嘴都没说出来。

在刘真亦潜意识里,已经把陆寅牛仔裤上的几滴血迹,和刚才在酒店门口见到的两个警察连接起来。

总是感觉陆寅好像有事瞒着他。

刘真亦定定地看着陆寅。

“你要和我说什么?”

第53章 你摊上事了

陆寅偏头瞅了调酒师一眼,原本是想和刘真亦说打算进入国家队的事,让刘真亦等他,不能找别人。

转而想到,进国家队,八字还没一撇呢,现在提这个要求,害怕引起刘真亦的反感。

到时候人家生气,弄不好,恋爱试用期提前结束,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更何况,还有一个外人在,调酒师长得就像偷听人八卦的大喇叭。

说这种话,不就等于是说自己媳妇回去就不是自己媳妇了。

别的事,背后怎么议论他都无所谓,唯独这事,不行!

陆寅翻过来调过去想了半天,还是决定暂时不提,就算是提,也得等没人的时候提。

一阵沉默过后,陆寅起身说道,“我去卫生间。”

刘真亦到底是不知道陆寅的那些小心思,一心只想着牛仔裤上几滴血的事情。

陆寅的支支吾吾,更是加重了刘真亦心里困惑。

调酒师把调好的酒端过来,“比翼双飞。”

一杯樱桃粉色,一杯湖光蓝色,相同的杯子,装饰了相同形状像摆成像鸟一样的薄荷叶。

刘真亦看着那两杯酒轻笑出声,对调酒师说谢谢。

调酒师下巴点了一下卫生间方向。

“你男朋友?”

准确地说是恋爱试用期间的男朋友,只不过,这个恋爱试用期对爱情的定义太过荒唐。

说出去别人都会笑话,当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也没必要做过多解释。

刘真亦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算是承认调酒师口中,陆寅是他男朋友的说法。

调酒师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大卫昨天被人挑了手筋。”

刘真亦后来找本地人查过,轻薄他的那个青胡茬底细,属于当地一个帮派的小头目,青胡茬原名就叫大卫。

最近一直在搜集那个帮派的资料,还没想好用什么办法收拾大卫,没想到居然被人抢了先。

那天刘真亦坐在这里喝酒,遇到大卫。想来调酒师也是知道大卫是什么货色,才津津乐道地同他讲大卫被人挑手筋的事情。

调酒师接着说道,“昨天下午,就在这个酒店,被人发现的时候浑身是血,不成人样子。”

刘真亦越听越不对劲,昨天下午他睡午觉起来的时候陆寅是不在房间的,很快就回来了。

时间对得上,联想到陆寅牛仔裤几滴血迹,还有出门时在酒店大门口见到的警察,综合调酒师的八卦。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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