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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郑业成不收钱,刘真亦紧接着说,“钱你得收下,不收不用你买了。”
“你啊,一直和我这么客气,”郑业成在电话那边轻笑一声,“行吧!”
挂断电话,刘真亦把钱和地址一并发给郑业成,附带一句。
“等你来绍市,请你吃饭。”
郑业成回复他,“好的,说定了。”
刘真亦翻出常联系人列表里那个莹绿色网球头像,点开聊天界面。
刘真亦眉头紧锁,正在措辞文字语言,和陆寅解释为什么没给陆寅带东西的前因后果。
陆寅的消息就冒了出来。
“晚饭吃了吗?”
刘真亦看着手机屏幕里陆寅的新消息,不禁唇角翘起一个弧度。
这种感觉就像是当你想喝酒了,突然有一个人跑过来和你说,“走啊,喝酒去啊!”
就好像是达到一种虚无缥缈的某种共鸣感应一样。
刘真亦回复陆寅。
“晚饭吃过了,在你家……”
想起姜院长那个家里好像没有陆寅的位置。
今天晚上在姜院长家里吃饭的时候,姜院长提了两嘴女儿姜书言,对陆寅这个儿子只字未提。
删掉“你家”两个字,重新输入“在你爸家……”
刘真亦看着那句“在你爸家”,感觉说不出来的怪异。
删来删去最后,只是简单回复,“晚饭吃过了,你呢?”
刘真亦这条删删减减的消息,在两人长达几个月的微信聊天中,对于陆寅来说,可以算得上是秒回了。
中午陆寅只是和刘真亦说了他准备进国家队的事,他当时没逼问刘真亦能不能等他。
准备进国家队是他自己的事,是他自己乐意。
用自己的事去要挟人家,做道德绑架,太跌份,不是男人该干的事。
他不需要刘真亦有任何的心理压力。
陆寅此时正是训练间隙,抽空给刘真亦发了一条消息,没想到这么快就得到了回应。
放下网球拍,一屁股坐在休息区椅子里。
“我训练完就去。你回家了?”
陪陆寅训练的高小天见陆寅坐那了,大声提醒,“寅哥,练不练了?”
陆寅不耐烦地朝高小天吼了一声,“吵什么,等一会儿。”
陆寅手机上和刘真亦聊天界面出现新消息。
“嗯,现在在家。”
刘真亦回复完陆寅,准备解释没给陆寅带东西前因后果,再次被陆寅消息打断。
“明天有时间吗?”
刘真亦明天有一节理论课,下午已经和王总约好去评估新产品市场价值,全天基本上没有空闲时间。
“没时间。”
陆寅发了一个委屈的表情给他。
刘真亦到底是因为上次出差没给陆寅带东西,连带误会了陆寅。对陆寅心存愧疚。
虽说没有时间是事实,但总是拒绝陆寅,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你有什么事就说,我尽量抽空。”
这条消息发出之后,等待的时间有点长,刘真亦的手机屏幕都自动息了,陆寅的新消息才进来。
“那就等你有时间,帮我就买瓶水送过来。”
刘真亦眸色诧异地看着陆寅给他发的这条信息。
以为这么长时间没回复消息,以为是多么难做到的事呢。
就这点事?
买瓶水自己随手就买了,还用得着他?
这么简单的要求,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算了,既然小朋友的要求不高,照办就是了。
“行,我差不多晚上下班之后有时间,大概六七点钟给你送去。”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最后刘真亦也没找到机会和陆寅解释不给他带东西的事。
但自从中午给了陆寅一块糖果之后,陆寅好像对有没有给他带东西,好像表现得也不是那么在意了。
最后互相道了晚安之后,也没能向陆寅解释清楚。
刘真亦放下手机,左右已经托郑业成邮寄一盒冬虫夏草回来,既然没机会解释,那就暂时不解释好了。
第二天的工作很多,刘真亦已经尽量压缩时间了,原本下午三点多就可以回A 大,但在王总那里做新产品评估的时候,出了一点小问题。
项目市场经理和技术研发主管,就产品外观材质问题产生了分歧,项目市场经理认为,包装应该走高端路线才能提高产品价值,技术研发主管认为产品应该以实用性为主,只要技术过硬就能有市场。有那笔包装预算还不如把钱投在研发上。
刘真亦被王总强行留下,断了一会儿官司。
上次出差刘真亦听郑业成说过,他们年初的时候新研发了一种材料,较传统材料比成本低出很多,质量也比以前传统材料好。
刘真亦把郑业成的办公电话推给了王总,让他们自己去谈,他这才抽身出来。
回家正好路过A大,已经晚上五点多了,正是学生放学时间,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校园里哪哪都是人。
刘真亦没进校门,把车直接开回小区车库。
在小区门口超市买了一瓶矿泉水。
刘真亦拎着一瓶矿泉,返回A大的时候,人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多了。
十一月份天黑得早,这么返回小区的一会儿功夫,天已经明显暗了下来。
说实话,刘真亦很少来体育学院这边,从在A大本科时候开始,一直到现在他在A 大任职,已经差不多十年。
来这边的次数,掰手指头能数得过来。
实在是光学工程和体育学院不搭边。
体育馆就建在体育学院旁边,体育学院教学楼是体育生平常上理论课的地方。
日常训练基本上都在旁边的体育馆。
中午陆寅发消息告诉过他,整个下午都在体育馆三楼二零一训练室。
刘真亦在体育馆一楼导视图上大致扫了一眼三楼二零一在哪,才上楼。
第66章 你俩瞅啥呢
A大体育馆对外开放,不仅有体育学院学生在这里做日常训练,整个A大教职工以及学生都可以来体育馆健身,偶尔也会在体育馆举办一些校内体育竞技比赛。
所以当刘真亦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薄呢子大衣,手里拎着一瓶矿泉水出现在体育馆的时候,倒也没有显得很突兀。
偶尔会遇到一两个认识他的学生和他打招呼。
刘真亦也是微笑着点头回应。
刘真亦径直走到三楼二零一训练室,进门就看见正在网球训练场上,陆寅跳跃奔跑,有技巧地挥动球拍,将那枚莹绿色网球抽打得有来有回。
“砰!砰!砰!”击球声,清脆入耳,似鲜活跳动的心脏,充满激情活力。
陆寅打球打得很投入,没注意到从门口进来的刘真亦。
刘真亦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陆寅和对面的黄毛高小天对打网球。
陆寅正在训练不方便打扰,也不能一直杵在门口。
二零一室有两个网球场地,中间背靠背一排长椅子作为休息区,把两个场地分隔开,有三五个人坐在长椅上,或低头无聊刷手机,或盯着场内正在训练的两人。
其中正盯着陆寅教训的一个三十多岁,身材壮硕,皮肤黝黑的那人正是大吉教练,是光学工程学院小张老师领完证还但没正式办婚礼的准老公。
大吉教练是陆寅在A 大教练。
大吉教练朝正在打球的两人,无语不耐烦地呵斥一嗓子。
“注意走位!想啥呢?平常告诉你们的都听狗肚子去了!学校门口卖地瓜的老太太比你们打得都好!”
也不知道是在骂陆寅,还是在骂高小天。
刘真亦暗暗轻笑,这个比喻打得不好,卖地瓜的老太太和二十来岁年轻壮小伙简直没有可比性。
平常大吉教练一说一笑的,也没见有如此暴躁脾气。
大吉教练骂完人偏头正好瞧见门口的刘真亦,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笑着招呼。
“嘿,刘教授!”
刘真亦礼貌微笑,“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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