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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陆寅的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没锁门的事还没找他算账,这会儿又用言语戏弄。
刘真亦下意识左右看了看。
有从外面进来上厕所的,直接穿过相对而立的两人中间,忙三火四推开隔间的门。
这里人来人往的,不好说什么,保不准从陆寅嘴里蹦出什么词汇出来。
刘真亦愤愤瞪了陆寅一眼,没搭理陆寅的不正经,转身走出卫生间。
刘真亦返回聚餐包厢,有几个女老师都已经走了,众人都已经喝得晕晕乎乎,也没人在意他出去了多长时间。
大家同是高校老师,嘴里叫嚷着拼酒,到底都是有分寸,点到为止,不会真的把人喝趴下。
这家酒店距离刘真亦家小区不算很远,隔着三条街,聚餐结束后,直接走路回去。
刘真亦只喝了一杯啤酒,自身酒量欠佳,就那一杯酒,大脑现在还有点昏昏沉沉的。
走在马路上,吹着深秋季节泛着冷意的晚风,正好可以醒醒酒。
天气转凉,大街上散步的人少了,这个时间在外面摆摊的小商贩都较平常少了很多。
有一个蜷坐在路边的老大爷面前小摊,吸引了刘真亦的注意。
五六盆花花草草,其中有一盆长得尤其像他家里摆放的那盆君子兰。
刘真亦蹲在小摊位前,端起那盆君子兰仔细端详,这盆比他的那盘叶子肥大宽厚一些,植株也更挺拔,不是一个品种。
老大爷撩起眼皮,觑了一眼刘真亦,或许是问价的人多了,态度有些不耐烦。
“五十块钱,连花带盆都拿走,不讲价!”
刘真亦把那盆花了五十块钱买回来的君子兰,和家里窗台上放的那盆价格近十万的君子兰,并排摆放在一起。
虽说品种不一样,但远远看起来大差不差。成双成对的东西,看起来是比孤零零的一盆君子兰顺眼一些。
刘真亦把两盆君子兰喷了点水,洗完澡换好睡衣,又站在窗前欣赏了一会儿君子兰。
不知怎么想起了今天在卫生间那一幕,陆寅问他爽不爽。
实话说,应该是挺爽的,那种隐匿的,刺激的体验,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陆寅的技术很好,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就挑起欲望。从马尔代夫回来之后,那种人类原始本能,被他刻意压制。
体验感绝佳的情爱体验,就像是某种带有成瘾性质的毒药,一旦碰上,便难以戒掉。
经过几个月的沉淀,好不容易沉淀在体内的欲望,经过陆寅的撩拨,如决堤的江水一般倾泻而出,再难压制。
明知不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突破心理防线。
他和陆寅早就不再是单纯的师生关系。
要用什么字眼来形容两此时关系,刘真亦暂时还没有明确答案。
当时陆寅帮他弄了出来,他没有帮陆寅纾解,也不知道陆寅是如何压下去的,还是在他走了之后,自己去的隔间解决。
刘真亦正愣神,“叮铃!叮铃!”响起两声门铃。
下意识瞅了一眼打开的电脑右下角时间,晚上九点二十五,已经很晚了。
刘真亦走到门边,从猫眼瞅了一眼,是陆寅。
应该是还没回宿舍,穿的还是下午见面时穿的那身蓝白条纹运动夹克。
刘真亦打开门,没说什么,定定地看着陆寅。
下午刚在酒店卫生间里遛完鸟,大晚上的跑过来,想干啥?
陆寅站在门口,在刘真亦开门的瞬间,忍不住翘起嘴角。
陆寅本来就意犹未尽,清楚自己为什么来找刘真亦,同时是知道刘真亦的脾气,在外面,趁着刘真亦不注意亲一下,总不至于当着外人面,公共场合对他发脾气。
但家里就不一样了,陆寅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夹起尾巴,怕刘真亦把他撵出去。
刘真亦知道陆寅为什么大晚上的来找他。
彼此心照不宣,但两人一个门里,一个门外这么干站着,就有点说不出来的尴尬。
刘真亦偏头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你来之前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我给你打电话了,你手机关机。”
刘真亦想起来今天下午聚餐之前,手机就已经显示电量不足,后来因为什么事给耽搁了,就一直忘记了给手机充电这茬。
刘真亦向陆寅解释,“我手机没电关机了。”
陆寅点点头。
气氛再次陷入尴尬,一阵沉默过后,陆寅探头探脑视线越过刘真亦朝屋里瞅了一眼。
抬手蹭了一下鼻尖,“那个……我饿了,能给我做碗面吗?”
这倒是像一句正经的理由,样子看起来也乖顺。
“进来吧!”
刘真亦侧身把陆寅让了进来,袖子挽起。露出一小截劲瘦白皙手臂。
刘真亦走进厨房,洗过手,从冰箱里拿出一颗葱,站在操作台前切葱花。
上次陆寅对他耍酒疯,废了两件睡衣之后,刘真亦自己又买了两件,依然是大一号,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
刘真亦穿着大一号深灰色睡衣,低着头面色认真地料理案板上的食材。脖颈和锁骨处还带着新鲜的玫红色草莓印。
陆寅也不窝沙发玩游戏了,就那么姿态随意地倚在门口的冰箱上,好整以暇地盯着正在切葱花的刘真亦,眼底情绪翻涌,好像在酝酿着什么。
第76章 小树苗,长得越来越直
刘真亦能感觉到陆寅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依旧认真地握着菜刀,菜刀下的葱一点一点变成漂亮的翠绿色小片,白里透粉的指尖,把案板上的葱花攒成一小堆,收进碗里备用。
一套切葱花的动作中规中矩,如他这个人一样。
刘真亦不着痕迹地余光瞄了一眼陆寅。
陆寅若是胆敢像下午在酒店卫生间里那样,冒出爽不爽那样不要脸的话,就把他撵出去。
刘真亦放下菜刀,走到陆寅面前。
“让开,我拿个鸡蛋。”
陆寅没有让开,深邃的目光中,泛着幽幽绿光,就那么盯着面前的刘真亦,喉结不觉滚动一下 。
沉默片刻之后,染着情欲的嗓音说道,“我现在不想吃面了。”
陆寅的目光太过炙热,犹如带着温度一样,炙烤得刘真亦面颊有些发烫。
随口问,“那你想吃什么?”
问完才反应过来,这是一句带着歧义的问句,忙着补充一句,“我是想问你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做。”
陆寅缓步逼近刘真亦,明明是个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这么过来,浑身却散发着一种异常强烈的磁场,带着某种吸引性,以及侵略性。
陆寅的这种眼神,他见过很多次,尤其是在马尔代夫的时候,那一幕幕激情画面在刘真亦脑海里快速闪过。
大脑再次被体内最原始欲望所控制,当陆寅倾身凑过来的时候,如干柴遇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唇舌勾缠,互相亲吻着对方。
陆寅下午大概真的是强压下去体内邪火,刚贴近他时,刘真亦能明显感觉到陆寅抵在他身上一柱擎天的欲望。
他的睡衣扣子已经被陆寅解开了两颗。
刘真亦气喘吁吁,“等下,我先洗手。”
陆寅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刘真亦身上带着水汽,定是刚洗完澡。
陆寅眸底赤红,已经箭在弦上,欲望已抵达巅峰,不满道,“你不是洗过澡了,还洗什么手啊,”摘掉刘真亦眼镜,把人打横抱起。“我等不及了,我们去卧室。”
“我手上有葱花味。”
陆寅楞了一下,不理解这个葱花味怎么就碍着刘真亦了,算了,谁让自己找了一个事多的媳妇。
直接让刘真亦坐厨房洗菜池边,烦躁地打开水龙头,抓着刘真亦的手,涮羊肉一样,按在水龙头下,草草冲洗两下,然后将让抱起。
刘真亦摊着湿漉漉的手,“我手还没擦呢。”
“往我身上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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