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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脚踩在陆寅的脚背上,唇舌勾缠,互相激烈啃咬亲吻着。

……

从卫生间到客厅,从客厅到阳台,从阳台转战卧室。

他们彼此欢爱,激情缠绵,谁也不让着谁,两人身上都挂了彩,像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仗一样。

直到凌晨,喘息声才逐渐停息。

刘真亦到底是书生出身,常年疏于锻炼身体,身体素质不如体育专业的陆寅。

刘真亦体力跟不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软若无骨,任凭陆寅的肆意妄为。

结束后,陆寅没事人一样,神清气爽的。刘真亦还是被陆寅打横抱到卫生间做的清理善后工作。

浴缸里的冰水还没来得及换,陆寅才不舍得把人直接丢进冷水里。

拿过来一个小矮凳,自己坐在凳子上,然后让刘真亦坐在他的腿上,一手扶着刘真亦,一手拿着花洒。

刘真亦靠坐在陆寅怀里,温热的水流洗去疲惫,意识逐渐清醒,抬起眼皮瞧见盛满冰水的浴缸。

“你还没告诉我,泡冷水还有什么用?”

陆寅给刘真亦清理完毕,轻柔地亲吻了一下他的下颌。

陆寅回答刘真亦的问题,“抑制情欲!”

说完急着解释,“你别误会,我不是不想和你一起。”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我每天都在想你,想见你,看见你我就想抱你,抱着你就想亲你,亲完了就想要你,我控制不住自己。”

“这东西,一周一下两次刚刚好,多了……”陆寅停顿了一下。

“次数多了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下周体测,然后大吉教练不让我碰女朋友,我也不知道大吉教练怎么就看出来我交女朋友了,天天苍蝇一样在我耳根子边念叨,和女朋友住一起,影响体测成绩。”

“我就想不明白了,和女朋友睡一个被窝,怎么就影响体测成绩了?他不是也天天抱着小张老师!”

陆寅抱怨完,偏头瞅了一眼刘真亦,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

“哎呀,不是说你是我女朋友的意思,你是我男朋友,你别瞎想啊。就是不能……我也只是想通过体能测试,进国家队,然后和你真正在一起,你懂我的意思吧?”

“省着天天偷偷摸摸,做贼一样,别人都能在大马路上和自己男朋友亲嘴,”陆寅怨怼地瞅了一眼刘真亦。“我拉个手都不行!”没名没分的,憋屈死了。

陆寅颠三倒四说了一堆,刘真亦听懂了陆寅的意思。

大概是大吉教练告诫陆寅纵欲会影响训练。

难怪陆寅最近总是不照面,还特意在他家小区对面自己租了一个房子。

陆寅最近训练任务重,每天筋疲力竭的,回来泡一会儿冰水,不仅能缓解肌肉疼痛疲劳,还能抑制情欲。

大吉教练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科学依据。

当晚刘真亦只是在陆寅家里简单休息了一下,然后就回家了。

陆寅害怕管不住自己,也没留刘真亦在他那过夜,给刘真亦找了一套自己的衣服,把人送了回去。

在刘真亦家里,陆寅帮着擦了点药,又返回到自己租住的房子里。

第二天是周五,刘真亦上午第一节有课,昨天回家差不多凌晨三点了,一晚上只休息了几个小时,基本上等于没睡。

刘真亦勉强起床,眼圈有点黑,简单收拾了一下,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的课。

好在临近期末该说的该讲的都讲完了,只剩下最后总结收尾,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部分。

好不容易捱过第一节课,回办公室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儿,学校又临时通知开会。

没什么用的思想汇报,刘真亦坐在位置上前强撑着精神,足足两个小时的会议结束后,众人稀稀拉拉往外走,姜院长叫住了他。

“真亦!”

和刘真亦并排走在一起的方明达对姜院长打了一声招呼,偏头对刘真亦说,“那我先走了。”

刘真亦对方明达点了一下头,移开目光看向姜院长。

“姜院长!”

姜院长打量刘真亦,“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身体不舒服不用硬撑着,回去休息休息,或者去医院瞧瞧。”

刘真亦嘴角扯出一抹微笑,“谢姜院长关心,昨天睡得有点晚,没什么事,不用去医院。”

“这样啊,对了,你上次投的那篇论文,杂志社给你回消息了没有?”

这才是姜院长要问他的,刘真亦是姜院长的心腹,他的某些成绩,一定程度上和姜院长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刘真亦面色坦然,实话实说,“已经到主编终审程序了,大概还需要一周。”

“行!”姜院长欣慰地点点头,“累了,就回去休息一下,别总绷着。”

左右下午没什么事,刘真亦中午在学校食堂吃了点饭菜,然后回家准备睡一觉。

或许是困意熬过去了,也或许是刘真亦的生物钟没有下午两三点钟睡觉的习惯。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耳边又想起了昨晚陆寅幽怨语气的那句,“别人都能在大马路上和自己男朋友亲嘴,我拉个手都不行。”

第81章 纹身

陆寅的话,刘真亦听进了心坎里。

他们是师生关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纯粹的关系,变得不那么纯粹。

陆寅在用“男朋友”这个字眼形容他们的关系,这不是陆寅第一次说男朋友,在马尔代夫的时候也有过。

只是在马尔代夫没人认识他们,可以在大街上牵手,拥抱或者是亲吻,享受肆意浪漫的时光。

马尔代夫的浪漫时光就像是天边的海市蜃楼,短暂且美好的幻境,但终归是幻境,总要回到现实。

想把幻境中的东西带到现实中来,好像只有没睡醒的痴人才会做的事。

在陆寅家的时候,刘真亦没回应陆寅什么,安静地坐在陆寅怀里,细听一个大男孩对美好爱情的执着向往以及不满。

陆寅是一个想把幻境中的东西带到现实世界,还没睡醒的痴人。

他却没有资格朝嘲笑陆寅的痴。

而他,一直妄想幻境中的东西,却连痴的勇气都没有。

陆寅说“我拉个手都不行”,是不行,至少在有人的地方不行。

因为他们的关系见不得光,他们一直都在偷偷摸摸做着男朋友该做的事。

刘真亦突然想到了“地下情人”这个词,形容两人此时的关系,莫名地贴切。

只是这个含着贬义的词汇,听起来不大好听,对比陆寅口中的“男朋友”实在上不得台面。

陆寅的一腔热忱,令刘真亦心底隐隐觉得亏欠了陆寅什么。

刘真亦睡不着,坐起身,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

眼镜店的黄老板就像是他的情感导师一样,为人谦逊。黄老板也愿意和他分享黄老板和他男朋友的故事。

刘真亦突然想找黄老板聊聊天。

眼镜店里的客人不多,验光师已经换成了一个稍稍有些秃顶的中年大叔,原来验光师的位置上坐的是黄老板的男朋友,如今人已经不在了。

只是一种习惯,刘真亦来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朝那个位置瞅一眼。

刘真亦和黄老板一见面,两人先是一愣,然后不约而同笑了。

刘真亦顶着两个黑眼圈,黄老板脸色蜡黄病恹恹的,两人看上去状态都不怎么好。

黄老板递给刘真亦一杯茶,“你一个大学教授,不至于忙到没时间休息吧!”

刘真亦坐在茶台前,勉强笑了笑,敷衍着说道,“昨天有事睡得晚了一些,你呢?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黄老板低头侍弄窗台上的茶具,“我最近感觉很累,经常能梦到他。”

黄老板口中的这个“他”指的是黄老板已经故去的男朋友,一时间刘真亦不知道该怎么接黄老板的话了。

茶水煮沸散发着氤氲热气,气氛稍显凝重。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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