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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对面的人。
顾宴清的所有路线早被江淮景摸清了,闭着眼睛就知道他要往哪走。
江淮景和千云带着个辅助就全场针对他。
顾宴清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都有些泛白。
握着鼠标的指尖都在抖动。
【没必要吧?】
【感觉快哭了捏。】
【这不就是G神,打IK的时候他不也是这样?】
【该不会是想换千云,但是又不好意思提,于是.....】
【渣男分手守则:冷暴力。】
顾宴清眼前都是花的,心里想着,等打完这把就走,再也不打什么狗屁比赛了。
连游戏都一起卸载。
喜欢蹲是吧。
顾宴清直接在地图上点了点位置。
路人辅助插了个眼,视线阔开。
路人辅助一路跟着顾宴清,凡是打点的位置就插眼。
打了这么久的比赛,谁还不知道谁的习惯啊,今天给你们看个新鲜的。
顾宴清开麦:“看这里。”
说完反手一个集合的标记。
所有人都开始往他打过点的路线走,一群人分散开。
路人也发现对面似乎只针对这个刺客。
而刺客则在那里戳着红buff,仿佛不知道对面法师摸了过来。
看到顾宴清的技能一放,草丛里躲着的人都飞出来打。
谁忍得住阴一把职业选手。
一个个没见过肉一样放技能,但普通玩家和职业选手的区别很明显,就是大局观。
江逸带着谢舒禹就要往后绕,准备反包抄。
顾宴清看到直接回头:“辅助回头。”
陶特的大招一吼全部控住,把人推到墙上动不了。
张着大嘴巴就把人吞进去消化。
对面就留下来千云和江淮景。
这边顾宴清三人直接把大龙BUFF拿下。
诱饵这种事情一次就行了,多了也没效果。
顾宴清点了点路上的兵线,和法师交换了一波。
蓝BUFF陶特并不是特别需要,根据大招吼到的人数来回蓝。
他对自己的信心从来没有这么爆棚过。
法师还在打蓝,他没有急着去线上,而是等着江淮景出来清兵。
过了一会,路人辅助到中路来清兵,江淮景才浅浅露头。
看到兵线都差不多残血了,他再不出来就吃不到了。
走到中路中间的时候,一张大嘴突然窜出来铺天盖地把他吞下去。
最后砸吧砸吧嘴。
要什么兵线啊,MVP的人头多值钱。
陶特的身材特别的肉,一身的肥肉从江淮景的身上踩过去,顺带把两个丝血的小兵带走。
顾宴清带着自己的路人辅助和法师横行霸道的将简宁压在塔下步步紧逼,卡着兵线。
逐渐的这边发育起来。
拖到大后期的原因也是因为路人跟不太上激进的打法,总是在团战的时候看到血量比对方上就开始撤退。
好几次顾宴清都一个人孤身奋战。
到后面,看到顾宴清一个人能杀死两,队友也开始跟着莽起来。
打职业选手还在乎什么输赢,谁能拿到G神的人头和千云的人头出去能炫三个月。
但最后一波,还是没能把对面打灭,两边的塔数量都是差不多的。
顾宴清被灭团后心里的一块石头放下,眼前满是雪花点,结束了。
看着结算,他基本上抓千云的时候都刻意带了一波团战。
手都有些麻木。
他看了会时间:“我休息了,再见。”
手都有些麻木,关掉电脑,清了清嗓子佯装镇定地说:“我去睡会,有些困。”
侧着脸抓起手机就走。
第77章 终于要开始了!
江淮景起身看到队伍已经在排,取消了准备。
他还是觉得不对劲。
似乎不是因为比赛,可能有点别的原因。
“我也下播了。”江淮景决定去看看,看到下播后,对着其他几人说着:“我去看看。”
顾宴清从桌子抽屉顶上摸出一盒烟,躲在自己房间厕所里抽。
边抽边红眼。
“小清清怎么了?”谢舒禹等人也跟着下播了,把游戏也退了。
江逸开口说着:“不开心吧。”
谢舒禹疑惑的看过去:“为什么开心?输了比赛?”
江逸解释道:“觉得你们有新的队友了,有人可以替代他了。”
他也有过这种想法,看到谢舒禹和顾宴清之前在比赛玩的那么好的时候。
现在看来没有什么威胁。
“没有啊,这不是.....”谢舒禹刚想否决自己并没有抛弃小清清,但又发现好像确实最近和千云排的比较多。
“不是队长说五排压力大,让他先自己排排缓解一下压力吗?”简宁小声的说着。
“嗯,但每个人想法不同吧。”江逸的目光看着还没开窍的谢舒禹叹了口气。
“还好我没体验过。”谢舒禹自言自语地整理起自己的东西。
在厕所抽烟的顾宴清一身的墨菊味,坐在马桶上还有些屁股疼,又打开窗户通风。
刚把烟头往水池里一按,厕所的门就开了。
四目相对。
顾宴清的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
还有些肿。
“怎么回事?”江淮景看见这幅样子心里闷闷的,有些生气。
怎么又自己一个人消化负面情绪。
阳台上的门开着,窗帘被吹的乱刮。
顾宴清坐在床上,江淮景坐在凳子上。
没有人开口再说一句。
“顾宴清,你这几天到底怎么回事?”江淮景的语气中带着怒气,看到小孩抖了抖肩膀又缓和下去:“是不是你爸找你了?”
“那..那倒不是。”顾宴清说话带着还没缓过来的哭腔,想在自己的偶像面前保持住自己的面子。
他单独在这里思考了很久,觉得还是应该直接问比较好。
直起胸膛,目光愣愣的看过去:“你是不是想让千云来队伍里打刺客。”
江淮景看着那双肿了的小眼睛,红彤彤的心里有些心疼,伸手把脸上的泪痕擦掉:“没有,你怎么会这么想?”
“再说了你的名字都交上去了。”
“可是...可是。”顾宴清可是了半天:“我那天在阳台上听到你打电话。”
江淮景在回忆里找寻自己在阳台上打电话的时间,才想起来是哪天。
这样一想,好像也是从那天开始小孩就拼命的熬夜训练。
江淮景双手捧着他的脸,把脸上的肉都挤到一起:“傻不傻,你直接问我啊,我不是说过有问题和队长讲。”
“我不敢。”
被挤在一起的脸,嘴巴也嘟起来粉粉嫩嫩的。
江淮景突然松手:“下次有问题直接说,你们合同都签的是主队的,那次是我给喻言提方案,他有个看上的路人王想去试探一下口风,并不是说千云。”
“啊?”顾宴清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完了。”
在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丢人了。”
“好了,别熬夜了。”江淮景打了个哈欠:“你凌晨那杯咖啡真是顶,我也去睡觉了,再让我抓到打你屁股。”
顾宴清始终不肯从被子里出来:“知道了。”
江淮景关上门给郑泽发了信息,还是将这件事再往后推推。
电话确实是找替补,也是刺客。
顾宴清可以走法师路,也很强,所以新人来替刺客位,顾宴清顶法师位。
他捏了捏自己的手,看到手机又在振动,是电话。
这次他细心的在房间里接电话。
“咋了?”郑泽的声音。
“再等等吧,感觉刚创队没打多久我就退位对他们也不负责。”
“不是,那你这手咋整?”
“约一下理疗吧,明天看看我上午去。”
对面没有声音,许久才传来郑泽的声音:“早知道你手也开始有问题,当时我就不该提创队伍这事。”
“提不提的都提了,队伍也创了,再看吧,现在也不是那么严重。”江淮景手掌握住另一只手的手腕揉了揉:“最近也没怎么疼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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