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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担心自己有一天在赛场上突然失误,一落千丈的感觉谁也不想体验。
“没事,我刚刚摔了一下。”顾宴清打开门挡住身后,江淮景躺在被子里没有发出声音,郑泽放心的离开。
顾宴清钻进被子里看着哭起来的江淮景,学着以往江淮景安慰他的姿势,将人抱在怀里,轻拍着一下一下的安抚着。
“我在呢,没事。只是压麻了,等会就好了。”顾宴清说着。
两人靠得很近,江淮景抬起头回抱着顾宴清,相拥的姿势在被子之下。
“顾宴清。”
“我在呢。”
“宴清,如果我在赛场上失误了,你会不会像千云的小队友一样嫌弃我。”
“不会的。”
顾宴清捧着江淮景的脸郑重的说着:“我不会嫌弃江队长,因为我加入WAG,最开始就是因为有你在。”
江淮景再次问了一遍:“你不会嫌弃我吗?”
难得平时大家长般的队长,现在哭唧唧的撒娇,让顾宴清觉得心中一软点点头。
结果就是放下提防的他,被温热的唇紧贴。
双手瞬间抵在两人之间。
撬不开的门,让酒醉的江淮景有些不满,反复的咬着红润的唇,呼吸的空隙中黏黏糊糊地说着:“你说不嫌弃我的。”
“可我说的不是...嗯!”
说话的空隙,被人钻了空子。
顾宴清喘不过气来,一脚把人踢下床。
看着就这样晕在地上的江淮景,他不想理会,转个身面对着墙不去看。
地上传来轻轻地呼声,顾宴清依旧没有回过头,只是把被子也一并踹下去。
睁开眼的江淮景眼底一片清明。
房间里各自的心跳声交错着,说着蜜语。
第98章 软软的纠缠
小插曲在刻意的躲避下,渐渐被遗忘在脑后,紧接着的胜者组对决也将要开始。
根本来不及照顾到这些与比赛无关的事情。
只在两人独处时,尴尬起来。
这份独有的尴尬让顾宴清明白,江淮景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情。
默契的不提起这件事。
因为他们的胜利被分在胜者组,所有人都比赛结束后,胜者组先进行对决。
依旧是以BO7的赛事进行。
这次,所有人包括顾宴清自己,认真的养生起来。
每天来赛场的WAG众人手中抱着保温杯,杯里泡着枸杞。
每一场比赛都没有落下,大家提起十二分的精神研究着每支队伍带来的新阵容。
“出来了吗?”谢舒禹不停地刷新着XPL官网的信息。
“还没有。”简宁摇摇头也在等待着胜者组的分配信息。
顾宴清搭话说着:“我看了一下,我们熟悉的那几个队基本上都赢了,碰上的可能性很大。”
“WPL需要注意一下。”江淮景出声说着,在白板上将WPL这个战队名字圈起来:“看了一下,去年我和他们赛场上碰过,平时训练赛大家藏着掖着,在这次他们和蓝天战队对决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他们在试错。”
顾宴清和江淮景异口同声的说出来。
确实WPL战队和蓝天战队那几场比赛,打的不相上下,网上很多人都在说WPL现在和一个小战队都能打出这种战绩太偷懒了。
而他们都看出来,WPL正在用蓝天战队训练他们新阵容的熟练度。
每一把的决胜点都不同,而且越来越快。
“虽然这么说很不礼貌,但WPL在真实的赛场上拿人家蓝天来练手真是小瞧人家。”谢舒禹小声地吐槽着。
“嗯,但他们总不可能对着其他势均力敌的战队去练自己的新战术。”江淮景沉吟片刻说着。
这就是赛场上的真实,你的实力不如其他战队,就只会被人当做一个训练的AI选手。
“出来了出来了!”谢舒禹低着头一直刷新,终于看到最新的消息。
“和ORG战队。”
看到结果谢舒禹松口气,然后又有些为难的看向大家:“她们女生队....”话音欲言又止。
“都是来参加XPL的,什么女生不女生的。”江淮景没有任何的反应,而是拿出ORG的资料重新将WPL的资料换下来。
用红色的吸铁石将每个人的资料贴上。
“这个。”
白色的笔戳在尹星冉的ID赫染上,江淮景深吸一口气:“可能宴清会打的比较累了。”
“她们的辅助我观察了一下,软辅偏多,虽然脆皮,但要注意。”
“她们总是兵行险招,总能发现一些特殊的组合。”
“倒不是我灭自己威风了,大家若是掉以轻心很容易输的。”
江淮景慢悠悠说着。
所有人提起精神,坐直了身体仔细听着分析。
一直探讨到深夜,伸着懒腰从房间里出来各自回房。
顾宴清坐在床上假装看着手机,耳朵听着江淮景的每一个动作发出的声音。
脚步声踩在地毯上,如同踩在雪地里一般,只有细微的摩擦声。
一路走到浴室后,拉链的声音。
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那一瞬间的听力好像被放大,让他更加有些坐立难安,直接出了房门。
站在阳台上感受着夜风的凉爽。
手机上亮起光,是许久没有联系的馒头。
馒头:燕子,我买抢到票了,明天我就去现场看你比赛。
顾宴清愣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指飞快地打字:行,我赢了请你吃饭,我输了大家别见了。
馒头:别介啊,你输不输的我又不在意,就说定了不管输赢都得一起吃饭。
顾宴清:我怕我输了没心情。
馒头:你爷爷我出钱买你开心。
顾宴清的紧张被馒头的三言两语化了几分:行吧,勉为其难。
馒头:得嘞,明天见,你好好休息。
顾宴清看到休息二字才想到自己还要回房间里和江淮景面对面的二人世界。
轻手轻脚的往门靠近,门缝中的灯光有些昏暗。
门被无声地打开,江淮景只留了床头的灯,人已经在被子里背对着这边。
顾宴清松了口气,拿了衣服就进去洗漱。
当上床时才发现,江淮景还不如面对着门那边睡,这样一来江淮景和他面对面的睡着。
顾宴清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上床睡觉。
他那天也想了很多,但人喝醉的时候总是很容易做一些疯狂的事情,也许江淮景喝醉就是喜欢亲别人。
喜欢这两个字,他从来没有列为思考范围。
虽然他被亲的时候心跳的很快,甚至于没有办法呼吸,软软的纠缠在一起。
他慌乱的把人踢开了。
第二天的时候江淮景什么都没有说,可是莫名的尴尬萦绕在他们之间,看的出来对方是记得酒醉后的失态并且感觉到膈应。
窸窸窣窣的声音,江淮景翻了个身。
顾宴清这才缓缓爬上床。
看不到的地方,江淮景睁开了眼睛,回想到那天晚上自己酒后强吻了顾宴清,心里很是忐忑,那无情的一脚大概是顾宴清很是生气了。
没有过恋爱经历的,且刚弯的江淮景队长,是没有办法用自己的大脑来处理这么深奥的事情,一缕归咎于顾宴清是个直男,因为他拒绝了他的吻,还踢的很重。
只不过两个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明天的比赛难道也不交流吗,不然干脆比赛结束后就直接说清楚。
反正那天的吻也算是半个告白了吧。
想到这里,江淮景清了清嗓子开口说着:“宴清,打完这几天比赛我要和你说一件事情。”
顾宴清被吓了一跳:“哦,好。”
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现下一晚上的梦中都在分裂,一半是比赛后江淮景和他告白,一半是江淮景让他滚出战队。
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恍惚,身体自动起床到卫生间刷牙。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神才开始聚焦起来。
江淮景就站在他的身后,有些呆愣。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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