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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魄如果选择了放弃他,自然会有更多的时间和金钱充实自己。
雷魄在还可以选择未来的阶段就把一切都傻乎乎的给了他,他在几乎已经定下来的未来才开始还给雷魄。
“我们两个傻子就该一辈子在一起的。”
没有人能懂他们之间为彼此的付出。
没有人知道雷魄为许殷竹牺牲了多少,也没有人知道许殷竹为雷魄放弃了多少。
但是许殷竹和雷魄知道就足够了。
其实许殷竹本该不知道的,雷魄不是那种喜欢把付出挂在嘴边的人。
是许殷竹在经历父母死亡后亲戚的伤害后,会先设想每个细节最坏的情况,他很敏感也很警惕。
所以他才能将雷魄一切的付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其实雷魄也本该不知道的。
许殷竹本来就话不多,他只会无声无息的安静陪伴在雷魄身边。
架不住雷魄时刻把心放在许殷竹身上,才能感受到其中温柔的爱意。
听许殷竹这么说,雷魄笑着扒拉许殷竹的头发,“哥哥可不傻,哥哥得到了乖宝,血赚。”
如果没有许殷竹,或许他现在还在一个劲儿的拼搏导演事业,人生价值是实现了,人生意义却倒是空荡荡。
有了许殷竹,他的心才彻底有了归处。
“那我也不傻。”许殷竹说,“我得到了哥哥,这些痛和十岁时的病痛比根本算不了什么。”
当时的他连个流浪狗都不如,流浪狗还成群结队的,他只能一个人孤零零蜷缩在角落。
“那超过十岁的病痛呢?”雷魄问他。
“超过的感受程度是我主观决定的。”许殷竹既然决定要给雷魄很多的爱,他当然要把握住每一个时机。
“我主观上永远爱哥哥。”
雷魄低头看许殷竹,“嘴抹蜜了?”
许殷竹和他谈恋爱期间也没说过几次爱呀什么的,重逢之后他倒是经常能听到。
他没忍住低头吻了吻那苍白的唇,“你再这么纵容下去,哪天小命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许殷竹脸色是白了些,但眼睛还带着光,嘴角也勾起柔和的弧度,“我当然知道。”
说起小命,他又想起蕈业贵,“对了,哥哥当时看见蕈业贵从酒店出来,追上去对蕈业贵做了什么?”
他有看见雷魄在擦血。
“没做什么。”雷魄只恨没更早一步弄死蕈业贵,“只不过是灌了他好几瓶带着血味的冰水。”
后来他还打听过,蕈业贵上吐下泻好几天都没有缓过来,整个人暴瘦十斤。
雷魄听到后还算满意,总不能只有许殷竹一个人难受的吐。
他自然要用同样或者更严重的后果还给蕈业贵。
“哥哥今天也很帅气。”许殷竹说,“哥哥在台上,我眼睛都没眨一下的在看哥哥。”
雷魄失笑,“是啊,乖宝看的太认真,才会被我当场抓住看小纸条。”
不然许殷竹早就偷偷看完了,哪里会被他抓住。
许殷竹:“......”
他们笑着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如过去每一个普通的夜晚。
许殷竹渐渐睡着,雷魄还保持着清醒,手时不时的贴向许殷竹额头,看人是否有发烧。
其实他刚刚都打算去地下室睡觉了,他以为许殷竹不想看见他的。
没想到许殷竹会主动出声,让他陪伴在身侧。
他一夜也没有睡,像是守在心爱珍宝身边的恶龙,生怕半路跑出来个王子把他的珍宝夺走。
还好,许殷竹一夜都睡的很安稳,身体没有出现什么不适症状。
天光大亮,他起身去给许殷竹做一些滋补且不过敏的饭菜。
小火一边咕嘟咕嘟冒着泡,雷魄站在一边,手里拿着的是他让人搜集到许殷竹最近三年的就诊记录。
因为拍戏缘故许殷竹去过的医院距离跨越大,他才搜集的如此慢。
他一页页认真翻过。
因为过敏去过医院六次,其中一次还是急诊,怪不得看见饭菜就难受。
有三次是身体不适去输液。
还有一次是低血糖晕倒。
看着最后面那一条雷魄眉头紧皱,报告上面写着患者腿部划伤,缝合三针。
许殷竹怎么划伤的?
他上次给人抹药也没有看见,在床上的时候也没有看见。
在一开始半夜跑去许殷竹家那晚,当时人突然醒来,他有些心虚,没看仔细。
不过他之后还不放心的问过,许殷竹有没有受其余的伤,许殷竹和他说没有。
他就不该信。
他不在许殷竹身边的这三年,许殷竹怕是早已千疮百孔。
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汤炖好,雷魄关火,开始认真研究2022年许殷竹腿受伤的时间点。
许殷竹当时是在一个叫胡杰导演的剧组拍戏,雷魄还记得他公司白高渂没签到他公司前有在这个剧组客串过。
许殷竹还在睡觉,他没忍住直接去问了白高渂。
白高渂在上《你心动了吗?》时,就猜测到他老板和许殷竹绝对有些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许殷竹当时怎么受伤的我们也不知道。”白高渂回想着当时的情景,
“反正不是拍戏时伤到的,不过好像不严重,休息两天就又回来继续拍戏了。”
雷魄就知道许殷竹那在外人面前冷漠的性格什么都不会说。
等许殷竹醒来,他还是去问许殷竹比较好。
许殷竹是被饭菜的香味勾引醒来的。
雷魄最近厨艺疯狂见长,也可能是他肠胃这几天真的有恢复好,开始觉得饭香。
他洗漱好下楼,雷魄看见他就伸手直接把他抱了起来。
许殷竹窝在雷魄怀里,享受着路都不用走的生活,“哥哥,伤的是手,不是腿。”
“腿确定没有受伤吗?”雷魄抱着人坐到餐桌前,“一会儿给我检查检查。”
许殷竹听雷魄这么说,就知道雷魄肯定听到了些什么。
“都过去很久了,哥哥怎么知道的呢?”当时他也不火,受伤的事情没有人发布在网上才对。
那件事情知道的一共也没有几个人。
雷魄直接把自己收集到的一沓报告递给许殷竹,“说说吧。”
许殷竹翻着这三年来自己的就诊报告没忍住感叹,“哥哥搜集的可真齐全。”
同时他还在感慨,他的哥哥有认真在弥补分开的那三年。
他有预感,丢失雷魄那三年所有的遗憾,雷魄都会替他补上。
“是我三姑夫喝醉酒突然找来。”许殷竹记得很清晰,都不需要回忆,“他没钱吃喝玩乐,来威胁我和我要钱。”
如果三姑夫清醒,许殷竹还有把握可以用话语和智慧拿捏住对方。
就是那天三姑夫醉酒完全听不进去话,看不到钱就不耐烦地挥起了手里的刀。
雷魄对许殷竹的三姑夫有印象,他曾经还和人干过架。
不过后来三姑夫和三姑离婚不在一起居住后,他没再和人打过架,没想到这人还又突然诈尸出来。
“当时没报警?”如果许殷竹报警,他不会一点儿新闻都搜不到。
“没有。”许殷竹也想报警,但当时的导演不让。
一旦有报警这样的字样,有些营销号总会借题发挥,四处造谣,影响剧组的拍摄进度和声誉。
雷魄记下了,许殷竹三姑这一家子,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还有那位导演,既然这么爱让人吃亏,那他一定要让导演好好尝尝哑巴亏的滋味。
雷魄咬着后槽牙听完回复,然后开始把许殷竹的早饭盛出来。
许殷竹吃饭,感觉雷魄的视线一直在盯着他的腿,过一会儿又盯着他的手腕。
“伤口都不疼,哥哥快吃饭吧。”
“难受记得和我讲,不许偷偷摸摸藏起来。”许殷竹可是隐藏惯犯,他不得不多关注许殷竹的各方面情况。
吃完饭,雷魄就把许殷竹抱上床,扒下裤子仔细查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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