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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姑娘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周思衡挑了挑眉,打字道:“不需要,看你的剧本去。”
解决完莫灿灿以后,便紧跟着是林屿言发来的关心。
“江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需要我帮忙打120吗?”
周思衡:“如果你非要打的话,等到现在才拨打,人早就已经躺板板了。”
林屿言:“……还能怼我,看来没事。睡觉去了。”
一一问候完列表消息后,周思衡手指下滑,拉到了黄思源的聊天框。
几乎今晚知道他动向的人都询问了现在的状况,只有黄思源依旧无动于衷。
不过,她不主动提及,周思衡也会帮她回忆起来。
“你今晚到底和江眠说了什么?”
消息发送后,黄思源那边久久没有回应。
因为晚上要照看江眠,周思衡不能离开这间房间。没有得到回复,他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
然后在听到主卧床上轻微的翻身动静后,瞬间噤声。
回头望了眼还在睡梦中的江眠,周思衡松了口气。
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周思衡随意把方才给江眠用来遮挡的外套披在身上,倒在沙发上闭上双目。
也不知道这一觉睡了多久,等周思衡幽幽转醒时,窗外天边已经大亮,阳光晃得眼疼,周思衡动了动身体,在沙发上睡了一晚的身体有些酸痛。
只不过他还惦记着江眠,睁开眼睛便从沙发上坐起,走进主卧的时候,没想到和正在更衣的江眠打了个照面。
江眠没想到房间里还有别人,脱到一半的卫衣猛地塞了回去,转过头满脸通红的眨了眨眼。
“周……老师,您怎么在这?”
清晨醒来的嗓音带着沙哑,因为整整十几个小时没有开口说话,再出声时,江眠感觉到嗓子眼明显涌现出一股磨砂般的疼痛。
一大早不小心撞见心上人脱衣的梦幻场景,周思衡的脑袋也宕机反应好久才运转过来,连忙转过身避嫌,尴尬的空气在房间内流传。
见他转身,江眠一鼓作气把身上的衣服脱掉,换上了另一身轻薄款针织毛衣。
确认没有出错后,江眠咳嗽两声,示意周思衡可以转过身了。
“这件毛衣,很衬你。”
这话一说出口,周思衡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睡了一晚上沙发,脑子出了些bug,短短两三分钟之内不知道惹出了多少笑话。
但这话说得也的确没错。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刚才不小心瞄到的那节纤细的雪白腰肢,周思衡又回忆起昨天晚上亲手把人揽入怀中的画面。
江眠重新挑选的是一件咖啡色的毛衣,折叠的高领设计显得他整个人软软糯糯的,像是一只甜味小汤圆。
越想越觉得喉咙发紧,周思衡心里暗骂一声,几乎是落荒而逃,冲出江眠的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冲了个冷水澡后,周思衡心里那把旺盛的火苗才堪堪被浇灭。
卷好浴巾走出浴室,周思衡才想到昨晚睡前给黄思源发送的消息,拿起口袋中的手机解锁一看,对方在今天凌晨两点多才发来回复。
“抱歉周老师,这涉及到江老师的隐私,我不能透露给您。”
“如果您真的想要了解的话,我建议您还是直接去问江老师。”
该死。
周思衡握着手机的手指更加用力,指尖顶端泛白的吓人。
他何尝没有想过直接询问江眠,可就凭江眠现在的精神状态,他哪里问得出口。
更何况,他真的当面询问江眠了,这不是更加刺激他吗?
黄思源这个算盘打得,他隔着手机屏幕都能听到了。
不过对于她,周思衡自有数百种方法,一个一个慢慢磨,总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于是今天早上开工后,林屿言一脸死鱼眼瞪着屏幕中诡异的画面,各种不耐烦的喊停。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人今天早上起来是双双把脑子忘在家了吗?!”
林屿言握着大喇叭,恨铁不成钢的朝着片场对戏的两人大喊:“就这场这么简单的,你们俩告诉我,到底要多久才能拍完啊?今天都不想收工了是不是?”
周思衡始终无动于衷,只是冷眼瞧着站在自己对面脸上出现一层薄汗的黄思源。
而身为为数不多的,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林屿言,经过这么多次折腾,也总算是看出来了周思衡就是故意的。
他和黄思源飙对手戏的时候,情绪总是高于对方一个层次。还不能指责他欺负别人,因为无论重新来过多少次,他都能够在打板后一瞬间入戏,然后在演技角度狠狠碾压对方。
如果黄思源接不上戏了,那就是她自己演技功底还不够扎实。
趁着中场休息的时间,林屿言偷偷把周思衡拉到一边:“你差不多得了啊,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别和我这过不去,带子很珍贵的!”
对于他的控诉,周思衡继续观察着对面焦躁的黄思源,头也不抬的回应:“废了多少带子,找小李记录,我会给你报销的。”
林屿言:“……”
妈的,有钱了不起啊!
该死的有钱人!
说也说不得,林屿言只能长叹一口气,寄希望与黄思源身上,期望她早点让这尊大佛消气。
不知道是老天听到了他的祈祷,还是黄思源终于忍不住了,终于在第八次CUT以后,用手机给周思衡发送消息。
“江老师昨天来找我只是想问点问题,关于我前些天离开剧组的事情。”
“后来我和他聊到了七年前光明学院的案子,他忽然就听不进我说话了,甩下我自己出了房间。”
“再然后就是周老师您来找我。”
黄思源就用这么短短的几句话,概括完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如愿得到情报的周思衡瞥眉,总觉得事情不会像她说的这么简单。
因为得到了想要的情报,第九次开拍后,周思源终于没有再压戏,降低了周身的气压,才算是让黄思源勉勉强强拍完了这段对手戏。
结束拍摄后,周思源取回自己的手机,目光在“七年前光明学院”这几个字上反复流转。
这个话题看上去有几分眼熟,周思衡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打开百度搜索一番后,看着上面跳出的科普,周思衡咬紧了后槽牙。
第26章
九年前,S市郊区某片偏远的区域上,建立起了一座名为“光明学院”的学校。
由于教学理念的特殊性,这所学校一般不对外招生,宣传上编写的也是“专为特殊学生群体”服务的口号,通过特殊手段打入S市中高层阶级内部,开始寻找生源。
随着学院发展蒸蒸日上,教学规模不断扩大,八年前,学院开始不仅限于给中高层阶级的孩子们教学,开始朝着普通老百姓的孩子下手。
“帮助厌学孩子重新爱上学习”、“纠正叛逆期少年逆反心理”、“治疗网瘾少年恢复如初,还家长一个清清白白的好孩子”……这些都是他们对外宣传的口号。
周思衡的指尖不断下滑,额角的青筋逐渐暴起。
在看到某条口号时,周思衡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改正青少年不正确感情三观,不做人群中的异类!”
几乎不用特意去思考,周思衡一下就能猜到这个标题是什么意思。
虽然国际上已经有部分国家通过了同性恋婚姻合法化,但在国内,同性恋人之间会受到太多太多非议。
其中对他们来说最难以渡过的,就是父母那一关。
很多父母认为这是一种病,在得知孩子的性取向以后着了魔似的把他们送往医院接受治疗,在得知无法通过现代医学药物解决以后,剑走偏锋,与上述列举的种种例子一样,开始寻找许多出路。
而光明学院,就是通过这些肮脏的手段,成功骗取家长们的信任,让他们亲手把自己的孩子送进牢笼。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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