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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仍旧有些不太自在,心里计较着一些事情。
徐裕瑶看了他好几眼,不过始终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在例行检查完以后转过头,对周思衡吩咐了一句:“接下来是单独诊断时间,劳烦家属回避一下,把空间和时间留给我们。”
周思衡吐了口气,还是硬生生憋住了对她的吐槽。
等到周思衡走出房门后,徐裕瑶才笑吟吟地回眸,看向脸上写满了局促的江眠。
“好了,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人了,眠眠有什么不安的事情,都可以告诉我了吧?”
江眠张了张嘴,终于在三五下纠结后,才把困扰了自己一天一夜的问题问出了口。
“嗯……精神上虽然已经完全接受了,但是生理上还是会下意识的躲避吗?”
徐裕瑶托着下巴,细细思索。
她可以很确定,江眠这是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只不过患者自己也有强烈的修正欲望,但这种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以目前的状况来看,你身体的一切状态都在好转,相信很快就能恢复到最佳的状态。至于刚才那个问题。”徐裕瑶说到这里,露出神秘的一笑,“徐徐发散,你应该明白是什么意思吧?”
第99章
周思衡重新被“请”进门的时候, 江眠和徐裕瑶的专属诊断已经结束了。落座以后,周思衡看了眼身旁的江眠,清楚的看到他两颊明显比自己刚才离开前, 变得红润了一些。
他狐疑的看了眼徐裕瑶。
很显然,在他刚才离开的那段时间里,徐裕瑶一定是和江眠说了什么。
江眠脸皮一向很薄, 经不起半点挑逗,徐裕瑶又是个喜欢撩拨人的性格。虽然知道她不会对江眠开什么不合时宜不恰当的玩笑,但江眠脸红的反应还是引起了周思衡的关注。
拜别徐裕瑶回去的路上, 江眠坐在副驾驶座, 眼神时不时看向周思衡, 似乎若有所思。
周思衡不知道小家伙心里在琢磨什么, 也没有他纠结的时间,还没到家, 经纪人安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风与诗的王总监刚才又打电话给我了, 问你什么时候有空能去拍他们的代言广告。还有傅导,他前两天还问我,上次给你的本子看的怎么样了,如果确定要出演的话给他一个答复,他们年后就要安排起来试镜拍摄了,你可别一直吊着人家。”
连接了车载蓝牙的电话在车内响起, 安晴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江眠都听的清清楚楚。
给予回复以后,周思衡挂断了和安晴的通话,含着笑意的询问江眠:“现在眠眠还会觉得我被软封杀了吗?”
江眠默默的转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模样。
周思衡轻笑一声,倒也没继续说什么, 只是自顾自自己开着车。
直到回到家以后,小家伙一声不吭的钻进了卧室,周思衡本想跟着进去换衣服,结果转了转把手,发现江眠竟然从内而外的上了锁。
行吧。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了。
周思衡倒也没有生气,只是先去了沙发休息,稍作等待。
等待的时候,顺便还翻开了刚才安晴所说的剧本,开始思考。
这个剧本同样也是古代背景,听说导演连场地都已经选好了,地点同样也在某一处偏远的山边,如果接下这个剧本,恐怕和江眠的见面机会又要变少了。
周思衡又想到了江眠现在正在创作中的那个剧本。江眠到时候创作完成了,肯定也要跟着新的剧组去拍摄,等到年后,两人都各自展开了工作,就不能像这段时间一样,天天腻在一起了。
这还没有正式分开,周思衡就已经产生了分离焦虑了。
他抬起手,蒙住自己的双眼。
新年第一天,就要头疼这种事情,这可真是。
这个剧本其实还有些细节不太行……干脆直接推掉吧?
有句话安晴或许真的没说错,谈了恋爱的周思衡,还真是个实打实的恋爱脑。
不过这样的想法也只是想想罢了,周思衡好歹也是影帝,该有的职业操守,他也是一点也不会少的。
只是犹豫了一会儿,周思衡还是拿起手机,给安晴发了条消息:“麻烦安姐转告傅导,就说这个本我接了。”
“不过剧本方面还是存在某些问题的,建议编剧再好好精修一番。”
对面就等他这句话,很快便回复收到两字。
给安晴发完消息后,周思衡便放下手机,又抬头看了眼主卧紧闭的房门。
眠眠在里面待得是不是久了点?
周思衡不太放心,还是决定去看看。
来到房门前,他轻轻叩了下门:“眠眠,你还好吗?”
房间里,江眠没有说话,一脸为难的看着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衣带,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周思衡耐心等了一会,才听到一阵由远到近的脚步声。
随后房门被打开,露出一条小缝隙,江眠那双好看的眼眸忽闪忽闪的,一看就不像是在干什么好事的模样。
“我,我好得很,你忙,你忙去吧。”
周思衡居高临下地透过门缝看了小家伙一眼,似乎透着门缝,看到了一些……很清凉的装束?
他刚一皱眉,江眠就抓紧机会重新关上了门。
被婉拒在门外的周思衡无奈叹了口气。
这小家伙。
好在家里开着恒温空调,江眠也不至于把自己冻感冒……吧?
周思衡陷入沉思。
如果是江眠的话,他还真不能百分百肯定。
周思衡也没走远,就这么双手抱臂,在大门外等着。
直到江眠又一次偷偷拉开一个门缝,正试图鬼鬼祟祟的打探周思衡位置的时候,大门被顺着力拉开。
“粥……嗝。”
江眠完全没想到周思衡在这里埋伏着自己,当即被吓到打嗝。
这一次,周思衡毫无遮掩的,清清楚楚看到了江眠的意图。
江眠本身换上那套衣服,就是打着要给周思衡做点什么的目的,只是这么被他直勾勾的看着,脸皮薄如江眠,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身体。
“为什么要躲,眠眠把自己打包成这样,不就是打算由我拆封的吗?”
江眠一时之间判断不出周思衡语气当中的感觉。他好像生气了,又好像……没有?
于是江眠鼓足勇气,抬头对上周思衡的面容,就被他墨色深邃的眼眸看的浑身一颤。
周思衡现在的眼神……好吓人。
是那种想要把他拆吃入腹的野兽捕猎时的眼神。
江眠手上不停摩挲着那几乎无法蔽体的布料,哼哼唧唧的小声道:“那……你拆不拆……啊——”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周思衡一把打横抱起,才刚下床走动没几步的人又重新被丢到了床上。
江眠张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觉到周思衡的手掌不安分的在自己身上摸索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很快,江眠就知道了周思衡在找寻什么。
“唔……”
两个月前没有来得及拆封的礼物,这下终于补足了遗憾。
……
“这下满意了?”
周思衡把江眠抱在怀里,怜爱的揉搓着江眠还在发红的耳垂,又实在忍不住,颔首亲了又亲。
江眠感觉自己浑身上下跟被车碾过似的,一点力气也不剩了,做不出一点反抗的动作,自暴自弃的任由周思衡摆布着。
“我都,我都向你认错了……还不肯放过我……”
他趴在周思衡胸膛,小声地控诉。
周思衡也很无奈。
“眠眠,你知道那种时候……是很难控制的住自己的。”
更何况,这次是江眠主动撩拨,准备的这份大礼。
“礼物我已经拆了,眠眠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周思衡知道,关于两人之前一直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江眠始终是觉得有些遗憾和不安的。
但这一次,他遂了江眠的意,除了刚开始的时候小家伙还是有些生理性的恐惧和反抗,但很快咬唇克服了过来,渐渐地,也逐渐品出了其中的意味。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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