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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辉的双腿被身旁人踹了一脚,重心不稳跪在地上,慌张的望着雷万钧。
“我周五和你说过了吧?他是我老婆,你去我老婆家里,是去做什么?”
四目相对,靳辉闪躲视线,本能吞咽口水,犹豫了两秒,缓缓道:“他、他已经不是你老婆了……”
靳辉说完反应过来,好像不能这样说,像是在拱火挑衅,可说都说了,再解释似乎有点弱懦。
雷万钧闻言表情更加阴森,仿佛整个人笼罩着黑烟,他撸起袖子,走到靳辉面前,二话不说就是一记重拳,狠狠打在靳辉的脸颊上。
“我说他是我老婆,就是我老婆,所以你对我老婆做了什么?嗯?”
靳辉将脑袋回正,眼中隐隐流露着不满。
“瞪我?你算什么东西?”
雷万钧说完又是一拳,靳辉似乎有些怒了,虽然没有开口,但眼神明显是在不服。
“你他妈还敢瞪钧哥?我看你是活腻了!”
身旁人狠狠拍打靳辉的脑袋,靳辉始终一言不发,只用眼神反抗。
“都滚开,老子教训孬种,还用你们插手?”
在雷万钧的命令下,其他人纷纷后退,静静的围观靳辉挨揍。
一拳、两拳、三拳……
一脚、两脚、三脚……
两三分钟,靳辉被揍的鼻青脸肿,可他依旧一副不服输的眼神。
谁也不能阻止他对鹿允堂放手。
第35章 暗算/囚禁
十来分钟,雷万钧的拳头沾满鲜血,骨节因用力锤击有些微痛,而靳辉的脸孔,早已鲜血淋漓。
“钧哥,要不我们来吧,你的手都脏了。”
雷万钧甩了甩手上的血迹,没搭理手下的话,不过他觉得靳辉是挺抗揍,他都打累了,靳辉竟然还不服。
然而,靳辉的骨气并没有得到雷万钧的认可与欣赏,反而更加激怒雷万钧。
“骨头硬是么?那就看看是你骨头硬,还是我的扳手硬。”
雷万钧转身去拿平日里的刑具,就不信靳辉不求饶。
正当他拿着板手走到靳辉面前时,外面及时跑进来几个人,为首的人是梁子。
不容雷万钧开口,他的手下立刻上前,张开双臂阻挡梁子靠近。
梁子瞄一眼地上跪着的靳辉,对雷万钧说道:“雷社长,还请您高抬贵手。”
雷万钧扬起下巴,狭长的凤眼里满是狂傲,不屑的说:“我知道你是鹿允堂的手下,告诉他,人我不放,就算你把我老子请来,这狗东西也得交代在这。”
雷万钧的手下们露出几分得意,仿佛他们也高人一等。
梁子礼貌的微微一笑,淡定自若的说:“雷社长,您误会了,虽然我在鹿社长手底工作,可我隶属于会长,我来,是会长的意思。”
“你说是就是?你就吹吧,以为我们钧哥怕会长,才搬出会长来压我们,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是我们钧哥说了算。”
雷万钧瞪了一眼,手下乖乖闭嘴。
“我怎么相信你是会长的人?”雷万钧扬眉到。
梁子举起手机,屏幕上是通话界面,正在和会长保持通话中。
“雷社长可以接听来确认。”
雷万钧半信半疑,他担心这是鹿允堂的计谋,接过手机放到耳边,说了一声“喂”,之后他的眉头微微一蹙,表情明显更加阴沉,将目光落在靳辉身上。
电话里说了些什么没人知道,只听雷万钧不情愿的说了声:“知道了。”
待手机还给梁子,雷万钧半蹲在靳辉面前,用力捏住对方的两腮,低声道:“这次算你走运,但你记住,天总会黑。”
当雷万钧松开靳辉,梁子和弟兄快速上前,一左一右的将靳辉架起来,一行人撤离修理厂。
“钧哥,电话那头真是会长啊?”
一名手下好奇的打听,雷万钧将扳手狠狠扔在地上,砸出一个小坑。
“给我24小时盯着那土鳖,我就不信他没有落单的时候,只要有机可乘,不用向我汇报,直接送他去见阎王。”
众人齐应声,迅速跟上梁子等人的车。
与此同时,梁子带靳辉前往医院,在后座帮他处理一下脸上的血迹。
“靳辉你还好吗?能看清我是谁吗?”
靳辉脑瓜子嗡嗡的,眼眶被揍肿了,眼睛里流进了血液,视野都是红红的。
“梁子哥……是哥让你来救我的吧,告诉他我没事,不要让他担心……”靳辉虚弱的靠在椅背上,梁子刚刚的营救,他意识模糊,没听见发生什么事,只知道自己得救了。
“靳辉你听好,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也没必要再瞒你,我是会长的人,刚刚是会长把你从雷万钧手里救出来,还有之前我给你买的那些奢饰品,也是会长掏的钱,你脑子不太聪明,所以我说的直白点,会长觉得你有价值,才会为你做这些,但相对的,你也要付出,以后你要为会长卖命,好处自然少不了你,明白了么?”
靳辉似乎被打的有些懵,半天没给梁子回应。
“说话啊,你听见了没?”
“我不要好处,我只想在哥身边,只要在哥身边就好……”靳辉有气无力的说。
“难道不是会长把你留下来的么?你到底懂了没有?以后要帮会长做事。”
靳辉轻轻点头,随后合上了眼睛,他嘴巴里很痛,暂时不想说话,眼睛里也是模糊的,只想稍微休息一下。
等到了医院,靳辉彻底昏迷,梁子在一旁向会长汇报情况。
“加派人手保护好他,万钧不会轻易放过他,另外,等安顿靳辉好就给鹿允堂打电话,向他说明一切,包括你的身份。”
“那鹿社长不会生气么?之后他就会避开我的。”
“他暂时没功夫管你,只管按我说的做。”
“好的会长。”
梁子挂断电话,向医生询问靳辉的伤势,医生称,靳辉的下颚伤势较重,掉了两颗牙,下颚骨脱臼,至于视力的话,要等伤者醒来再做进一步判断,暂时要住院个一两天。
了解完靳辉的情况,梁子安排四个打手,在靳辉的病房里看护,之后去给鹿允堂打电话,告知对方刚才发生的一切。
鹿允堂得知后火冒三丈,问梁子在哪个医院,他立刻赶过去。
去医院的路上,鹿允堂给雷万钧打电话,愤怒的呵斥对方,有什么冲他来,不要牵扯无辜。
“无辜?他和你睡了吧,他配么?记住了鹿允堂,你是我雷万钧的人,一辈子都是!”
鹿允堂的血压迅速飙升,这是他28年来听过最荒谬的话。
“你少在那里自大,我从来都不是你的人,以后也不会是,我不管你是雷氏集团的大少爷,还是鸿运集团的雷社长,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炮友,另外,同是炮友,你还真就不如那个土鳖,因为他把会我放在第一位,而你自私又自大,你只爱你自己!”
鹿允堂迅速挂断,多一句都不想听。
到达医院后,鹿允堂急忙来到靳辉的病房,只见靳辉的脸多处缠着纱布,其他地方青一块紫一块,几乎没有好地方。
梁子和鹿允堂当面细说,鹿允堂除了问靳辉的事,其他都没提,因为他前两天就知道梁子是会长的人,何况今天多亏会长及时出手,眼下不是处理梁子的时候。
鹿允堂坐在病床前,一脸心疼的望着靳辉,就算对方家里是种地的,可谁在家里不是个宝贝呢,这要是让靳辉爷爷知道,可能会急的高血压。
“这家伙后来说什么了么?”
“他以为是你让我去救他的,让我告诉你他没事,不想你担心。”
-笨蛋,你都被打成这样了,我能不担心么?
-早跟你说我身边没有善茬,硬是要死皮赖脸留在我身边。
-这下好了,腿还没利索,脸上又都是伤……
-你是躺病床上了,大黄又甩给我了,快点好起来,听到没。
鹿允堂静静的注视靳辉几分钟,盯着屋内的人打量,声称四个不保险,让梁子再加派两人,并且不要用事务所的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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