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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允堂内心大大的问号,几年前见这孩子的时候,说话挺有礼貌的,怎么如今变得这么没有分寸,是受雷万钧影响,还是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什么看?要我说你就是不知好歹,哥他那么爱你,心思都在你身上,你还不知足,现在还好了吧?活该!”
鹿允堂无助又无奈,雷万霆的三观不正,是他没料到的,可除了对方以外,他没有其他的突破口,只能硬着头皮表达想法。
“万霆,你听我说……”
鹿允堂话未说完,雷万霆一个巴掌呼上来,鹿允堂懵了,雷万钧打他就算了,可这小逼崽子算什么东西?!
他将脑袋回正,用眼神传递不满,结果雷万霆又扇了他一耳光,模样吊儿郎当的说:“你还敢瞪我?我哥捧着你的时候,我给你几分薄面,他不稀罕你了,你就是条贱/狗!要不是你,哥也不会送我去国外。”
雷万霆越说越离谱,鹿允堂又怎会受此屈辱,任一个比他小好几岁的臭崽子摆布,气的他用头部撞击对方,将雷万霆撞了一个屁墩儿,刚好坐在一块带鱼上,弄的一屁股脏。
“我新买的裤子!你他妈的!”
雷万霆一摸裤子一手油,顿时怒目圆睁,站起来一脚将鹿允堂踹趴,一脚不解气,又连续踹了好几脚,厚重的马丁靴狠狠踢在鹿允堂的腹部。
鹿允堂眉头紧蹙,说不疼是假的,可他连护住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对方发泄。
然而,雷万霆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又怎会轻易放过鹿允堂,一番言语辱骂之后,又是一顿拳打脚踢,直到打累了,雷万霆做出一个吓人的举动。
“你要干什么?!”鹿允堂身子向后躲闪。
雷万霆脱下裤子,亮出枪杆子,玩世不恭的说:“放心,我对你没兴趣,哥让我给你喂水,我看你还是直接喝尿吧!”
淡黄的液体淋在鹿允堂的脸上,他紧紧咬着牙根,虽然有胶带挡住嘴巴,可屈辱并没有因此减少,他的脸庞被尿液淋湿,流进眼眶和鼻腔里……
-雷万钧,你不是人!
鹿允堂不知道雷万钧不知情,以为这都是对方允许的,毕竟之前他有点什么动静,雷万钧都能从摄像头里听到,而此刻雷万霆这般对待,雷万钧却没有出声制止。
“哦对了,你知道我哥干什么去了么?他和别人开房去了,不要你了,你气不气?”
-是么?真是那样的话,再好不过。
鹿允堂不作声,雷万霆认为他受到打击,这才算是满意,暂且收手放过他。
待雷万霆离开之后,仓库里一片漆黑,鹿允堂终于得以喘息,可鼻腔里的液体,令他恶心的反胃。
他仰望天花板,心中暗自发誓,一定不会放过这兄弟俩,必要时可以同归于尽。
猛然间,他手腕处被什么东西扎到,伸手一摸,好像是个小钉子,他很快想到,应该是雷万霆靴子上的铆钉,不是很尖,若在水泥地上磨一磨,没准能用?
他顿时燃起希望,捏住铆钉开始磨,为了不被雷万钧在监控里看出异样,他动作缓慢且小心翼翼。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针尖足够锋利时,尝试用针尖一点点割开手上的塑料扎带。
过程并非三两下的功夫,可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闭着眼睛专注的感受,划了很久很久,扎带终于有了较深的划痕。
皇天不负有心人,鹿允堂成功解开手上的扎带,可他要装下去,因为他没钥匙,必须等雷万霆再次进来,将对方打倒,才能离开这里。
他打起精神等待,又过了一阵,雷万霆真的来了,他装作昏迷,直到雷万霆靠近,他迅速坐起来勒住对方的脖子,直击男人的要害。
雷万霆疼的蜷缩在地,鹿允堂趁机把对方拿来的碗摔碎,几秒间割开脚腕上的绳子。
自救成功。
站起来第一件事,鹿允堂狠狠踹了雷万霆两脚,接着揪起对方的衣领,一套专业的直拳勾拳摆拳,打的雷万霆毫无还手之力。
“狗崽子,告诉你哥,这笔账没完。”
第43章 逃回靳辉身边/雷万钧的报复
雷万钧家的地理位置,处在市中心边缘,周围都是别墅区,鹿允堂赤脚狂奔,跑出好一段路,终于打上逃离的出租车。
此时晚上八点多,鹿允堂先回公司地库,拿上手机之后,他最先给会长打电话,汇报自己失联这两天的情况。
会长询问他,雷万钧都对他做了什么,鹿允堂突然停顿,脑海里闪过这两天的画面,种种心碎和屈辱,像是硬物卡在喉咙,让他无法发声。
“没事阿堂,你可以告诉我,我会为你做主。”
会长关怀的声音像个老父亲,鹿允堂眼里含着热泪,酝酿了片刻也没能说出口。
“他只是把我关起来,其他没做什么,还请会长别担心,我自己可以解决。”
这场绑架,本就是因感情引起,鹿允堂不想让外人插手,他要亲自了结与雷万钧的恩怨。
返回通话记录,上千个未接电话,除了手下以外,都是靳辉的名字。
-那蠢货,这两天还好么?
鹿允堂一路开回家中,拧开房门时,靳辉和大黄同时窜到他面前,大黄双腿站立,前爪支撑在他的腿上,靳辉则呆呆的愣住,眼睛瞪的像桂圆。
鹿允堂没时间照镜子,他不知自己此刻是什么模样,而在靳辉眼中,鹿允堂仿佛受尽折磨,不说鸠形鹄面,但脸颊明显瘦了一圈,面色蜡黄暗哑,头发又脏又乱,脚下竟然连鞋子都没穿。
靳辉冲上前将鹿允堂紧紧抱住,就像许久未见家人的留守儿童,委屈难过的哭泣起来。
“你哭什么,伤的又不是你。”
“我担心死了!吃不好睡不好,每分每秒都在盼着你回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那个姓雷的把你弄成这样的?我要去法院告他!呜呜呜呜……”
鹿允堂靠在靳辉温暖的胸膛,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归属感,他抬起头来,擦拭靳辉的眼泪,声音虚弱的道:“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带我去洗澡,等下会好好奖励你。”
靳辉埋头扎在鹿允堂的脖颈,摇着头说:“我不要奖励,我只要你平安无事的在我身边,每天都能看到哥就够了。”
“好了,别在我身上蹭了,我身上脏死了,快点抱我去浴室。”
靳辉似乎嗅到了怪味,但他没有嫌弃,稍稍弯腰将鹿允堂横抱起来,抱进浴缸之中,为他脱掉衣服。
当鹿允堂赤身裸体,靳辉惊讶的发现,对方身上有多处淤青,手腕脚腕更是有明显的捆绑痕迹。
“这些伤是怎么弄的?!是姓雷的弄的吗?疼不疼啊,你怎么都不告诉我,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靳辉紧张的将衣服拿起来,鹿允堂伸手制止,摇了摇头,靠在浴缸上,望着天花板说道:“都是小伤,根本没感觉,不用大惊小怪的,帮我洗澡就行了,我很累,不想动。”
“可是……”
“不听话了是么,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鹿允堂一瞪眼,靳辉乖乖的闭上嘴巴,跪在浴缸旁边,为鹿允堂清洗身体。
擦拭的过程中,靳辉望着鹿允堂身上的伤痕,忍不住胡思乱想,对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都不肯告诉他?是因为自己太没用了么?
-一定是的,如果我能早点找到哥,哥不会受伤了,姓雷的到底做了什么?
想到这些,靳辉难过的自责,鹿允堂正闭目养神,隐约感觉不对劲,睁开眼睛,看到对方在偷偷哭泣。
“又哭什么?”
“都怪我,怪我没本事,要是我能保护好哥,哥就不会受伤……”靳辉耷拉着脑袋,看到鹿允堂的模样就想哭。
鹿允堂一声不吭,起身吻上靳辉的唇瓣,起初靳辉没那方面的心思,架不住鹿允堂吻技勾人,亲着亲着,靳辉就被拽进了浴缸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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