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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许远航很给力,果断请求老板,声称自己的大舅子在警局被拘留,然后没过多久,雷万钧就被放了,就连本该录的口供,都由警方来替他瞎编。

这便是资本家的实力,雷万钧越发觉得,这个弟胥真好使。

回到医院,靳辉还在手术室中,雷万钧独自坐在走廊上等待,内心五味杂陈。

回想最开始的时候,他真的很讨厌靳辉,看不上、瞧不起,从骨子里就很讨厌的那种,可不知从何时起,他对靳辉的反感渐渐减少,尤其是发生了今天的事,对方尽全力保护自己的家人,他内心倍受感动,一点也讨厌不起来了。

他拿起手机,点开鹿允堂的对话框,纠结着该不该告诉对方,靳辉正在手术室里。

【睡了么?怎么到现在也没发个消息?】

【如果看到的话,就回复一下吧,我现在的心情很糟糕。】

与此同时,鹿允堂的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两次,他刚准备拿起来,坐对面的合伙人再次向他举杯。

“鹿会长好酒量,怎么喝了这么久,都不见脸红呢?”

鹿允堂淡然一笑,拿起酒杯与对方碰杯,直视对方的双眼说道:“纪先生才是,都喝了这么久,还不肯放过我。”

“哪里,两位老会长早早回去休息,是因为他们上岁数了,但咱们还年轻,不应该一醉方休么?”

眼前的纪先生,是合伙人的儿子,从见面第一眼,对方的目光就没离开过鹿允堂,即使在和老会长说话,也时不时瞄着鹿允堂,这赤裸裸的好感,鹿允堂怎会不知,可碍于合作关系,他必须代替老会长,与合伙人的儿子友好交流。

“以前来过h市么?这边的云端酒店有了解么?188的顶层,可以俯览全市的夜景,而且还有无边泳池,相当刺激,想去体验一下么?”

鹿允堂垂眸浅笑,缓缓道:“本人心脏不太好,太刺激的玩不了。”

“哦?不应该啊,从你的眼神里,我能感觉的到,你是个追求刺激的人,难道是我看错了?”纪先生勾起一抹邪笑,坏坏的眼神和雷万钧极其相似。

鹿允堂始终保持微笑,心说跟我玩这套,还想灌我?喝不死你我不姓鹿。

“服务生,麻烦把香槟撤了,换伏特加,谢谢。”

伏特加是烈酒,跟二锅头没什么区别,鹿允堂打算速战速决。

纪先生看似淡定,结果是个渣渣,才喝了两杯,就开始扶额,声称自己投降,改日再战。

酒局终于结束,二人一起走出餐厅,不料想,对方走出门口开始摇晃,身子东倒西歪,一副喝多的样子。

“鹿会长,可以麻烦你把我送回家么?”

鹿允堂自然不能拒绝,只好搀扶着对方,拦下一辆出租车,将对方送回家中。

等到了对方家门前,纪先生迅速掏出钥匙,三两下把门打开,一把将鹿允堂拽进屋里。

“你没喝多?!”

“这下你跑不掉了。”

第105章 上贼床

幽暗的房间内,男人捏住鹿允堂的下颚,迅速撬开他的唇瓣,凶猛掠夺着他的口腔。

“嗯……”

鹿允堂用力推开对方,刚抬起拳头,却被纪先生单手将拳头握住。

“鹿会长还挺厉害,不过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七岁被送去少林寺,十一岁学习跆拳道,十四岁学习散打,十七岁学习拳击,二十一岁参加铁笼大战,得过五次金腰带,怎样,这样的身手,做你的男人够格么?”

房间里只有微弱的光线,但对方的双眼,仿佛暗夜中觅食的野兽,隐隐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纪先生,若你执意对我冒犯的话,双方的合作关系会因你而终止,请你做事之前考虑后果。”

纪先生发出一声不礼貌的轻笑,又道:“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是你想要我呢?怎么样,身体没有什么感觉么?”

对方凑近鹿允堂的耳畔,轻轻吹了口热气,鹿允堂顿时一个激灵,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在对方说完之后,他身体好像真的不对劲,四肢乏力,体温正在逐渐上升。

-下/药了?

鹿允堂仔细倒带,从晚上见面开始,对方从没离开过他的视线,大家喝的东西也都相同,是怎么给他下/药的呢?

-不可能啊?

“是不是很纳闷?我是怎么给你下/药的?”

鹿允堂冷哼一声:“想不到纪先生看似风度翩翩,实则卑鄙下流,竟然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原来在你眼里,我风度翩翩么?老实说,那家店我经常光顾,也经常给小费,服务生都跟我很熟,我一个眼神,他们就能懂我的心思,我只不过是传递一个眼神罢了。”

鹿允堂灵光一闪,是杯子,酒水都是整瓶的,唯有二人的杯子不同,一定是他的杯子上被动了手脚。

“这样看来,你一定经常带不同的人去那家餐厅,不然服务生不会这么娴熟。”

纪先生拨弄着鹿允堂的刘海,凑近他的唇瓣,语气暧昧的说:“你吃醋了么?我承认我之前很风流,不过你放心,从今以后,我的身心只属于你一个人,这样的承诺够不够?”

鹿允堂一脸不屑,心说糊弄谁呢,彼此才见过一面而已,骗骗纯情小男生还行,自己可是老海王了,还想跟他玩甜言蜜语这一套,他才不上当。

“那这样好了,我回去考虑考虑,若是纪先生尊重我的话,说不定我们会有所发展。”

鹿允堂也试着骗对方,且先离开再说,可对方这个老色批,又怎会让到嘴的鸭子飞走。

“这我就不能答应你了,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弟弟就涨的难受,票以后会补给你,车我今天就得上。”

话音刚落,纪先生弯腰扛起鹿允堂,大步流星的走进卧室,将鹿允堂扔在床上,随后迅速脱掉衣服。

鹿允堂起身要跑,奈何药效开始上头,仿佛根本用不上劲,才坐起来,就被推倒,反复了好几次,他越发无力。

“别挣扎了,你越抵抗,只会让我更加想粗暴的对你,但其实我不想那样对你,因为我说了,我要的不是一夜/情。”

鹿允堂发出不屑的声音,懒得再去讽刺对方,不过对他来说,这样无力的抵抗,真的很丢脸。

罢了。

反正他也不干净了,被强抱一次和两次没什么区别,他唯一的要求,便是对方能戴安全措施,他可不想被传染上什么病。

当鹿允堂趴在床上被掰开,对方突然停了下来。

“我就说,你一看就是个追求刺激的人,这是塞了什么东西,才会伤成这样?”

“要做就赶紧,少说没用的废话。”

空气安静几秒,对方竟然松开了他的臀瓣,将一旁的被子扯开,盖在了鹿允堂的身上。

鹿允堂不禁疑惑的回头,什么情况?

“算了,虽然我很想得到你,但我要的是彼此都爽,我不想你因为有伤而体验不好,第一次的感受很重要,只能下次再说了。”

鹿允堂一脸惊诧,这是一个会下/药的人说出来的话吗?真不可思议!

既然逃一劫,鹿允堂起身拿衣服,不料对方抢走他的衣服,扔到了一边。

“我说放过你,但我没说允许你离开,况且我弟弟因你而胀痛,你不负责么?”

“别妄想我会帮你含,那样你可能会断子绝孙。”

纪先生笑出声,侧卧在鹿允堂身旁,撑着脑袋对他说:“你知道么,你越是这样,我越喜欢你。”

“就是贱呗?”

纪先生笑的更欢了,一把将鹿允堂搂到怀里,指尖缠绕着他的刘海,满眼真挚的说:“以前我很瞧不起那些舔狗,心想什么样的人没有,非要低三下四的吊在一棵树上,现在看来,我也是个舔狗了。”

看到对方的模样,鹿允堂瞬间联想到家里的二人,起身想去拿手机,结果才坐起来,却被对方压在身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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