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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妙招”
“那就是……”裘嵘凑过来,不怀好意地一笑,“我哥喜欢性格温柔的,你这样的小辣椒就省省力气吧,别勉强自己。”
说完,他便抱着球便提前溜了,不给陈禾反应过来的机会。
等陈禾终于弄明白他的意思后,肺都要气炸了,他竟然会相信这个鳖孙
呸!晦气!
裘嵘无所事事地抱着篮球走到僻静处,回头看了眼连背影都透着怨气的陈禾,无意识地笑了一声,他摸了摸下巴,从兜里掏出手机,点进置顶的联系人,唯恐天下不乱地发送了一条信息。
“叮咚——”
几公里之外的某个咖啡厅内,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本来托着下巴神情倦怠的男人被吸引了心神,顺手拿起来看了一眼。
“哥,那个追你的小辣椒现在还干劲满满的呢,我看你拒绝的不够彻底啊。”
看到信息内容,他指尖微顿,脑海中浮现出Beta笑意盈盈的脸庞。
“裘峥,你在听我说话吗?”坐在对面的Omega见他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有些不甘心地咬了咬唇。
“还有什么事?”裘峥将手机屏幕扣在桌子上,神情冷淡地反问道。
“我刚刚说的……”
“恕我无能为力,你也看见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酒吧老板。”
“你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
话还没说完,那Omega蓦然看见裘峥的眼神,声音渐渐弱了下来,“抱歉……”
“你要是没有其他事了,今天就先这样吧。”裘峥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让任何人都不会怀疑他本就是Alpha。
但Omega心里再清楚不过,这个人真真确确不算是个Alpha了。
第40章 晕厥
方图南,你怎么不看我
就在余缘交接完点心盒子, 准备去下节课的教室里等着时,班群里却突然弹出来一条公告,要求他们班的同学立刻去打扫一块公共区域。
他们学校的传统就是这样, 一些面积较大的公共区域都会定时组织学生打扫,每个院每个专业每个班都要轮一次, 这样算上来估计同一个班最多一学期只会轮一次, 谁知现在刚好轮到余缘他们班, 而且班委的通知也发得迟, 这都快一点多了,哪还有什么时间让他们去打扫。
余缘发出大学生不易的感慨,认命地朝指定方向走去。
然而, 等他到地方时,却发现那里只有寥寥数人正拖着扫帚在那儿扫落叶, 他粗略数了一下, 只觉得半个班的人都还没到,但时间却已经快来不及了。
眼看着负责这事的班委急得满头大汗地在群里拉人, 余缘暗中叹了一口气。
虽然这事确实是班委的工作做得不到位,但他还是免不了对对方产生同情。要知道,剩下那一半人可都是些大爷,不管是如裘嵘一般身世显赫不敢轻易得罪的, 还是一些性格强势分毫不想吃亏的,不抬着八台大轿过去那是肯定是请不来的。
此时班群里已经有人在怨声载道了。
“不知道早点说吗?都这个时候了谁还愿意去”
“就是啊, 反正我是不想去,都是什么事儿啊。”
“真够无语的,本来事情就多, 还非要搞这一出。”
“谁爱去就去, 别喊我。”
……
一句又一句抱怨如雨后春笋一般纷纷冒了出来, 其中夹杂着班委毫无存在感的劝告,整个班群一阵乌烟瘴气。
余缘只看过一眼就收起了手机,老老实实地拿起一把扫帚开始干活。
与其盼着那些人过来,还不如好好分配一下在场的人,现在不止是班群里一片混乱,这块公共区域也打扫得毫无章法,但他没有话语权,只能哼哧哼哧地当苦力。
现在虽是深秋,那也是一天当中温度最高的时候,再加上这里气候干燥,所以余缘虽然只扫了一小块地方,却连汗水都被蒸了出来,不仅如此,他还隐隐有些不适,头有点晕,手脚也开始使不上劲。
他以为是太阳晒的,心中越加烦躁,只想赶紧干完活后赶紧走,但眼看其他人扫得越来越粗糙,连风也在阻挠他们,接二连三地吹下来几片叶子,他心念一动,干脆也开始偷偷摆烂了,左右再怎么扫也扫不干净,差不多就得了。
半个班的人胡乱搞了一通,若是忽略细节,看起来倒也挺像样的,班委在一旁感恩戴德地向他们道谢,而余缘收拾好扫帚,只想坐下来休息。
恰好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大家都抱着提前拿好的书准备去教室了,只有余缘落在最后,只觉得大脑又昏沉了几分。
他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但耳边的声音和眼前的图像却渐渐模糊起来,他摇晃几下,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在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他只能看见走在前面的几个同学纷围了上来,“余缘——”
“真的没有其他问题吗?他现在怎么还不行?”
“别紧张,就是低血糖,也不是什么多严重的病,以后记得按时吃饭就行了……”
迷迷糊糊中,余缘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方图南的声音,但他用灌满浆糊的脑子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他在学校上课,方图南在工作室上班,怎么可能会在同一个地方听到方图南的声音
但是……
不对啊,他刚刚是不是晕倒了来着。
余缘霎时清醒了几分,眼睛也艰难地撕开一条缝隙,总算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他俨然已经不在校内了,分明是在医院才对。
正当他思考着自己的处境时,外面隐约传来的对话声不知在何时停了下来,病房的门“咔嚓”一声打开,方图南从外面走了进来。
余缘看见他,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嘴巴张开了,声音却发不出来,他不得已费力地干咳几下,想清一下嗓子。
“好了,别费劲了,先喝口水。”方图南见状,端起事先就准备好的一杯水,轻轻靠在他的唇边让他喝。
这杯水端过来时还很烫,刚刚放凉了一会儿,现在喝下去正合适,至少余缘觉得嗓子很舒服。
“我怎么了?”他终于能够开口说话了。
“是低血糖。”方图南低头看着余缘的手,声音有些低沉。
他眼神扫过床铺,掠过窗帘,就是不看床上的人。
余缘看着他眨了下眼睛,用小拇指勾住了他的大拇指,“方图南……你怎么不看我”
因着刚刚才醒,他的嗓子还有一些哑,脸色也有点苍白,看起来颇为可怜。
方图南看着他这幅虚弱样子,刚刚一肚子的气怎么也撒不出来,一戳就漏没了,他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嗔怪道:“你觉得呢?”
余缘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番,才笑着回道:“我觉得……”
“嗯?”方图南侧耳倾听,想知道他能不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谁知这人却不按常理出牌,手指黏黏糊糊地勾着他,声音也黏黏糊糊的。
“我觉得我一睁眼就能看见你,很开心。”余缘说。
方图南闻言看了他半晌,最终败下阵来,“真是输给你了。”
余缘就是认准了他会吃这一招,所以才可劲儿地撒娇——姑且算是撒娇吧,反正他以前是没遇到过这种架势,如今难得遇到一次,竟连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轻易就败下阵来。
“以后不能不吃饭。”方图南舍不得凶他,原先设想过的严肃教育如今也变得轻描淡写,“必须每一顿饭都要吃。”
余缘这时候自然都依着他,听到什么都乖乖点头,“好,必须吃。”
他想着自己只是低血糖,左右都已经醒了,现在输液也已经输完了,当即就打算起身,谁知方图南却不让他起来,硬是要他再躺一会儿。
他今天本身就惹人生气了,自然也不敢反驳,只好又躺了下去。
“我今天接到电话时都吓了一跳。”方图南顺着他的发丝道,“下次不能再这么吓我了,不对,不能再有下次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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