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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齐白晏看着这人的小爪子焦急地又抓住了衣料,像是很紧张,“不不不用了!”
齐白晏:“嗯?”
元璀在门里尴尬地轻声道:“我的裤子全都洗了……”
他本身也没有带很多条过来,加上最近天气晒不干衣服,就很难处理。元璀原本是想到这个问题的,准备今晚穿最后一条,明天再不干就放到空调下面吹了,谁知出了这个尴尬至极的情况。
所以他说的“没有干净的裤子了”不光指自己现在光着,还指自己没有换的了。
听到齐白晏没出声,元璀继续道:“不过没关系,我的裤子应该快干了,我等会儿去阳台看看。”他顿了顿,委婉地道:“但是齐先生,能不能麻烦你先回……”
——先回屋,然后他好光着屁股回保姆房。
闻言,齐白晏转身回屋了。
元璀在门里松了口气,连忙跑到盆边将两条裤子拧干,开门准备出去。
谁知一开门元璀就看到一片衣角从视线里滑过,元璀受惊地“砰”地一声将浴室门关上了,“齐齐齐——齐先生!”
门外的人平静地敲了敲门。
“先穿我的。”
*
齐白晏给他拿的是干净没穿过的内裤和自己平时的居家长裤,在外面等了两分钟,门终于开了一条缝。
元璀脸蛋微微泛红,耳朵红得像被锅炉烫了一样,浑身上下都是局促不安的拘谨,两只手紧张地压在身前,拇指相扣着。
齐白晏看着他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眸光无甚波动。
元璀低着头,很不好意思地道:“谢谢齐先生,我等明天裤子干了就还你。”
——就算不干他也要人工把裤子吹干!
齐白晏:“不用。”
元璀忽然想起他似乎有洁癖,“哦”了一声,脑袋上的毛耷拉了下去。
齐白晏看了他一眼,“不急,先穿着。”
他抿了抿唇,“好。”
元璀刚迈了两步,就听到男人在头顶淡淡地道:“等等。”
元璀下意识地停住了步伐,虚虚扣着前面裤子边的手无声收紧,仰头看着略微高些的男人。
齐白晏视线在他裤子上定了片刻,微微蹙眉,“太松了?”
元璀:“……”
遮掩着的手实际是在提着裤腰边,不然整个裤子就要掉了下去。这句话一问出来,元璀更为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一下。
——本身就发育不良,长到现在才一米七八,在齐白晏面前是小小的一团,现在就连裤子尺寸在羞辱他!
这裤子本身也不是松紧款的,元璀腰身太细撑不住裤子边,裤子一边往下滑一边掉,漏出一截雪白的小腰和一点点白色内裤的边,肌肤细腻柔软,看起来轻轻一抓就能提溜住。
齐白晏一直没有用这个内裤的原因就是当时买了一打颜色只有这个是配套一起的白色,现在给元璀正合适,恰好是元璀平时经常穿的颜色。
某些纯情小O在外面一拳揍两个,回家以后却传统得像个八十年代的omega,穿着最传统的白色内裤,连一点花色都没有。
元璀屁股又翘又肉多,白色内裤包住的时候将两团小馒头托得圆乎乎的,看起来很好捏的样子。但因为腰身细窄,从后腰到屁股的时候弧线惊人,布料也就随之空了一小块,漏出了点点凹陷进去的股沟。
现在半遮半掩地隐在裤子下面,元璀不拉着就要露出来了,而且裤脚长得要命,一踩一滑,他自己觉得看起来肯定很滑稽。
元璀硬着头皮闷闷地“嗯”了一声,抿着唇站在原地不敢说话。
男人视线抬起在盥洗台上扫了一眼,对他道:“坐下吧。”
元璀愣住了,虽然不解其意,但还是听话地回浴室里坐在了小凳子上,坐下来的时候,手将裤子“哧溜”往上拽了一下,紧紧地抓牢了裤子边。
下一瞬,元璀受惊地微微睁大了眼,脚踝往里面缩,“齐先生!”
齐白晏握着他不老实的脚踝,“别动。”
元璀一动不敢动了。
男人似乎刚才从盥洗台旁边的柜子里拿了什么,俯身半跪在地上,握着元璀的脚踝帮他卷裤脚。修长的指节细致又认真,极其符合他平时工作严谨要求事事完美的作风。
裤脚长了些,齐白晏先是挽了一个折,发现还是不够,抬眸看了一眼元璀,没说话。
元璀似乎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太矮了”三个字,难堪地抠了抠自己的裤子边,小声道:“还、还会再长的……”
齐白晏不置可否,继续将裤脚往上挽到三个折,抽出刚才拿的别针别牢了。然后换了另一边裤腿。
元璀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近乎受宠若惊地看着他,眼角发烫,心里甜得如同掉进了蜜饯里,层层叠叠的甜软口感往喉口漫,抿着唇眸光闪烁。
从来没有人帮他挽过裤腿,小时候穿的都是福利院大孩子的衣服,衣服长了摔倒了就自己随便挽两下,也没有足够的新衣服换,直到自己长得稍微高些了,才正好合适。他上学的时候看到过一些家长帮自家小孩卷袖子挽裤腿,或者摸着小脑瓜子说买长了找个裁缝绣一下边线,元璀抬了抬脚,发觉自己的裤子边长了一大截,胡乱地撸了上去,顺便打了个小结。
他不是没有想过买合身的衣服,主要是钱也不够花,能填饱肚子不冷就行,加上发育期身高蹿得快,上个月刚买的衣服下个月就穿不了了,所以还是尺寸买大点能省钱。
元璀其实很不好意思让齐白晏给他挽裤腿,但对方好像觉得他动作慢慢吞吞的,干脆利落地直接处理了。
“腰。”齐白晏道。
元璀松开了一只手方便他动作,裤腰凌乱地往下滑,羞涩地露出了纯情白色的内裤边,男人距离靠得很近,微凉的手掌似有若无地触上了他裸露的腰肢皮肤,痒得元璀直吸气,生怕露出一点软乎乎的肉肉被人看到。
“太瘦了。”齐白晏低垂着眼,气息就在耳根旁,湿润清冷。
原本在绷着气息的元璀如同被人扎了一下,哧溜漏出了气,被男人侧耳说话的耳根通红发热,冷杉的气味往他身上浸染,惹得元璀几乎快要受不住地往人怀里钻。
他忍了几忍才没有表现得太渴求,下意识地道:“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齐白晏掀起眼对上了他的视线,漆黑的眸子淡淡的,“你做错什么了?”
……又来了。
元璀紧张地看着他,总觉得对方似乎对于距离并没有很明显的自觉感,这个距离都要亲上去了。
男人的唇瓣看起来很软,唇色也好看,鼻尖跟他只有两厘米的距离。
对方的手又搭在他的腰上,指腹仿佛熨着烫意,隔着轻薄的裤子布料,若隐若现。元璀脑子里糊成一团,磕磕绊绊地道:“我、我吵醒你了。”
“没有。”齐白晏道:“我还没睡。”
元璀心里霎时安心了点。
谁知下一瞬齐白晏忽然出声。
“这么晚,你在浴室做什么?”
这问题一问出来,元璀脑袋直接当机了。
齐白晏定定地看着他。
元璀咬了咬唇,支支吾吾地道:“太热了,睡得一身汗。”
齐白晏眼睫微垂看着他,“没开空调?”
元璀:“开了……但还是热。”
齐白晏:“嗯?”
元璀张了张唇,说不出一句话。
热由内火起,烧的就是他,“罪魁祸首”仿佛没有察觉一样!
那句“嗯?”像是从鼻息间挤出了一声慵懒的气音,眸光将小了些的男孩子整个人敛住了。
这么近的距离,元璀实在是承受不住,心慌意乱地往后靠,脑子里刹那间闪过春梦里被男人捂着眼睛压在床上亲吻胸口挑逗乳粒的模样,还有下身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触感,又烫又麻又酥,几乎难为情得软了骨头。
最可怕的是前面所有的床事都没有之后看到那个人的眼睛时刺激,元璀当时在梦里直接刺激得眼睛发红,哽咽着丢脸地从身体里流出了更多的粘稠水液。现在这个春梦对象偏偏跟他距离这么近,现实和梦境反复闪现,还被人格外有钻研精神地刨根问底。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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