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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一直喜欢齐白晏,这老实纯情的孩子估计被稍微对他好点的野alpha骗去开房搞怀孕了,还倒着帮对方说话。
戚澜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换了个话题,“怎么会想起来去做保姆的工作?”
元璀挠了挠头,笑起来露出了两个尖尖的小牙,有些不好意思,“我申请的助学贷款每个月要还一点,齐先生给的薪资挺高的。”
八万都够他用很久了!几个月就能很轻松地还掉助学贷款,还能攒钱上大学!
戚澜点点头,若有所思。
*
戚澜是个相处着很舒服的人,碰到元璀含糊不想提起的身世问题,都会一带而过或者巧妙地转移话题,不让人尴尬。
路过自家住的那栋小楼时,元璀给他指了下自己家里的窗户,隔壁窗台的一串串小花开得很明艳,藤蔓几乎顺着边缘攀爬了过来,为土黄的墙面添上了几分亮色,衬得老旧的墙壁也没有那么磕碜破败了。
在门口晒太阳的大爷看到元璀,眼睛一亮,过来寒暄了几句。
西街像极了被遗弃的地方,破败却又独享着安逸的净土,如同黑灰色里的一抹亮,让人偶然踏入其中时,窥得一丝韵味。
户城的房租现在越来越贵了,地价房价几乎以直线飙升的形式暴涨,租不起房的老店都渐渐地往西街挪,因而美食很多。戚澜带着元璀和齐小鲁吃完了中饭和下午茶,又在飘着收音机小区的小巷里散了会儿步就要往回走了。
开车到西街不远,但回去的时候碰到了晚高峰,堵了很久,回去的时候都要到八点多了。齐小鲁中间嚷着太饿,三个人便匆忙地在旁边找了家馆子吃饭,继续往回赶。
“老板,不要放洋葱,少点盐,谢谢!”元璀给齐白晏发了个消息说非常抱歉无法及时赶回去做饭如果不急的话可以等他回来做,或者路上带一份给他。然而等了很久都没都没有等到回复,非常不安地刷了刷微信消息,以为自己刷漏了,毕竟下午发了好几张齐小鲁吃饭的照片给他。
没有,一条都没有。
元璀失望地将手机塞回了兜里。
“叮咚!”微信手机消息弹了一下,元璀喜上眉梢,匆忙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动作幅度大到差点撞翻旁边的筷子柜,引得戚澜视线也转了过来。
元璀一手接过了老板递过来的打包餐盒,激动地刷开微信消息框。
戚澜看着他的表情以肉眼可及的速度僵住了,然后缓慢地转为失落。
戚澜走过去道:“怎么了?”
元璀心里不是滋味地回了句“好的”,将手机屏幕关掉放到了口袋里。
元璀嘴角牵起一抹勉强的笑,“是乐姐。”
戚澜开门的指尖一顿,“哦?”
元璀抱着餐盒回到了车上,齐小鲁吃饱了犯困,小小地打着哈欠往他身上靠,“乐姐说齐总今天和她出去应酬吃饭了,没吃什么就先离开了,建议我带份饭回去给他。”
“应酬?”戚澜有些意外地道:“我倒是很少见到他应酬,除非见重要客户,一年最多应酬两三次。”
元璀愣了一下,“近期有重要客户来吗?”
戚澜思索了一瞬,“最近的饭局安排在下周,而这周是没有的。”
元璀:“……哦。”
*
“谢谢学长!”元璀抱着齐小鲁,隔着车窗朝戚澜招了招手。
戚澜点点头,“今天过得很愉快,也谢谢你了。”
元璀目送着戚澜车身渐远,转身回齐白晏家。
进门的时候屋里静悄悄的,客厅的灯开了一半,另一半拢在了漆黑的天色里。元璀将齐小鲁抱到床上先让他舒服地躺下,然后拎着外卖盒敲了敲齐白晏的书房门。
男人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这里忙碌的,而且卧室他也不敢进去。
说来也怪,齐白晏鞋子就在门口,元璀确定他在家里,但敲了两下书房的门都没有动静,门缝里也没有漏出光亮,里面漆黑一片。
元璀怀疑他还是在生气自己的气,踌躇片刻后终于鼓起勇气拧开了门把。
“吱啦——”
拧开的声音很轻,元璀小心翼翼地低着脑袋往里面看,果然是一片漆黑没开灯,难不成是在休息。
“……齐先生?”
元璀轻手轻脚地将餐盒放到了桌上。
“我给你打包了一份饭,你要不要——”
一只手忽地捂住了他的眼,元璀惊得汗毛竖起,在西街混了太久的自卫本能让他条件反射地就要肘击回去,却被身后的人手腕一震扭按住了,细瘦的手腕被铁箍般的手掌捏得死死的。
奇异又微妙的熟悉感和动作仿佛从梦中来,元璀像只受惊的刺猬,看不清的眼睛在手掌捂住时慌乱地睁大,“谁——啊!”
元璀嘴唇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仿佛有一股筋连着腰肢和浑身上下的每一处筋骨,汹涌的热意顺着骨髓刹那间灌入,浓烈得如同岩浆,酥麻得腿支不住,面条一样地往下滑。
男人比起往日显得有些发烫的身体贴住了他的后背,烫得元璀直哆嗦,无助流下来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浸湿了男人覆住眼眶的指节,就着被人低头轻咬住后颈软肉的姿势,颤抖得像只可怜的幼兽。
浓烈的酒味钻入了鼻息,元璀近乎本能地想要挣扎摆脱这种可怕的局面,扑腾的手被高了许多的男人捏着手腕牢牢按住,又惊又惧,瑟瑟发抖,喉间只能溢出呜咽地喘,“别……”
这种睁着眼却看不清的场景似乎在梦里出现过,如同被可怕的坏人压住欺负了一样,在多次的春梦里次数过于频繁,每次会在下一瞬欺负得元璀被烫得哭出来,然后被人压在床上狠狠地顶,哭得眼眶通红,求饶地说“不要了”。
几乎浸入骨髓里的害怕与旖旎的煽情让元璀如同惊弓之鸟,几乎忘了自己现在是在谁的屋里。
直到冷杉的气息从朦胧的酒气中钻出,贴着耳根的声音低哑磁性,元璀浑身都绵软了下来,反应过来并不是奇怪的坏人,转而“呜”地低泣了一声,发抖又无措地被人捞在怀里。
齐白晏声音慵懒,厮磨着后颈腺体的唇瓣似乎在缓慢地梭巡,寻找哪里下口,就能让这个浑身散发着牛奶味的甜香小东西受惊地哭出来。
贴着耳根的气息低哑磁性,沉沉的听不出情绪。
“下午,好玩吗?”
第40章
男人的指腹微凉,往日里触上的去的时候能感知到偏低的体温,就如同他平时总是冷冷淡淡的性格,但此刻拧住手腕摩挲到了腰间的手,烫得厉害。
轻咬触碰后颈腺体的动作旖旎又煽情,逗弄得元璀双腿发软,被欺负得眼眶泛红,轻颤的眼睫上挂着泪珠,磕磕巴巴,“下、下午……”
下午他一直在想着齐白晏,走到哪里都想,生怕他生气,所以提心吊胆地在心里打好了无数个腹稿,准备不管怎样都要郑重地给对方道歉。然而一进来就被人危险地按住了身体,还被盯住了后颈肉,元璀心里忐忑极了。
“嗯?”齐白晏鼻息间挤出了一声气音,仿若沉睡蛰伏着却被猎物吵醒的大型凶兽,环住元璀腰肢的手缓慢收紧,冰凉的鼻尖在那处闻起来很好吃的软肉上磨蹭着,酥得元璀胸口剧烈起伏着,话都说不清楚,牙齿打颤,只能漏出湿润急促的喘息。
元璀“呜”了一声,眼泪失控地沾湿了男人的指节,潮红的热意顺着脖颈攀爬而上,刹那间臊得满脸通红,被箍住的手腕绵软地挣了下,喉间呜咽着道:“不要……”
后颈腺体被冰凉的鼻尖触上,齐白晏侧过脸缓慢地轻嗅着信息素的味道,似乎对其很感兴趣。元璀就像小柯基被人掰开腿根检查性别一样难堪,羞耻的感觉涌上了心头,牙齿颤抖地咬住了唇,臊得手足无措,腿都不知道往哪里摆。
Omega的腺体都是藏在细碎的发尾处,皮肉粉粉嫩嫩的,元璀平时摸着并没有什么感觉,但如果有人想要碰他的发尾,就会被他警惕厌恶的躲开。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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