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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璀之前就想好好上大学,凭借自己的能力认真工作,然后过自己踏踏实实的小日子。奈何一转眼就稀里糊涂地跑来给人当了保姆,又心甘情愿地在齐白晏的书房里被他做了很过分的事情,闹得一团乱,彻底偏离开了自己的初衷。

他忽然觉得……自己做了很没有道德事情。

愧疚感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心里一阵一阵地发凉。

元璀的道德感非常之强,在打架的时候主要都是自卫,也不会随便撩架,所以在当保姆前以为齐白晏是有妇之夫,第一反应就是逃离开并试图忘掉对方。

易感期的alpha对信息素格外敏感,虽然beta也有信息素,但味道很淡,没有omega那么明显。元璀心尖上仿佛有个小兔子在踢踢踏踏地跳,指尖冒汗地攥住了袖子,根本分不清齐白晏到底看没看出来他是omega,亦或是有没有想起来昨晚更多的细节。

他很想解释,但想来想去都觉得是自己先犯了错,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冷杉的气息悄然贴近,元璀感知到男人眸光沉凝地注视着他,头都不敢抬,心虚地道:“齐先生……可能闻错了。”

他咽了口唾沫,“我是beta,不是omega。”

齐白晏低垂着眼,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许久,他似乎放弃了这个话题,低声道:“我昨晚对你做了什么?”

元璀:“……”

眼前的人实在是太喜欢刨根问底了,直戳要点,目标性非常强。元璀一听到他问这个脑袋都大,耳根通红地偏开了视线,磕磕巴巴道:“昨、昨晚……”

齐白晏:“嗯?”

男人唇瓣很薄,刚刚沐浴完气息有些湿润,因为本身就没多少意识的距离贴近,几乎可以嗅到毫无遮掩且强势的信息素。元催被熏得脸蛋泛粉,眼底悄然拢上一层湿漉漉的水色,视线飘忽着不敢看齐白晏的唇瓣,总觉得被粗暴亲吻的感觉还久久挥之不去,将他弄得腰肢酥麻。

捏着手腕的骨节分明,手背上可以看到不明显的青筋,比少年般稚嫩的感觉要成熟很多,元璀心里六神无主,羞意往上噼里啪啦地涌,脑袋发烫,张了张唇说不出来对方对自己做的那些旖旎情事。

那些事很舒服,很陌生,却又有点害羞,是很亲密的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情,元璀之前只有在春梦里才会梦到一点。

现在羞耻心都要爆炸了,脸皮烫得可以煎鸡蛋。

齐白晏若有所思,“我碰你了?”

元璀:“……”

元璀脑袋要熟了,被齐小鲁睡醒后茫然的视线盯得背后发麻,急切地想要伸手捂住齐白晏的嘴,羞臊得哀求道:“齐先生……”

齐白晏本就高过他一截,视线很轻地扫了他一圈,眉心蹙起,“碰到哪步了?”

元璀:“……”

元璀快要羞到哭出来了。

刹那间又崩溃又急,被他干脆利落的逼问扒下了三层羞耻心的皮,臊得眼底越来越湿润,鼻尖泛粉,唇瓣委屈地颤了颤。

眼见着眼前的人眼眶泛红却又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的模样,齐白晏心尖仿佛被谁轻轻地揉了下,缓慢地按下了一个小洞,让温软的小糯米糍如水流一般一点点地滑进去。

男人无声地松开了指节,下意识收敛了过分强势的气息。

眼前漆黑的小脑袋低着,元璀委屈地抿着唇,指尖一点一点地摩挲着手腕被捏得有些泛红的皮肤,白皙的手腕上面痕迹可怜。

齐白晏拿出了口袋里一直在震的手机,淡声道:“什么事?”

依稀可以听到电话那边乐宜的声音,齐白晏听着电话里的信息,“嗯”了一声侧身出房门。

元璀发觉他似乎要忙自己的事情没有空逼问自己,心里猛地松了一口气,懦弱地感觉头顶的刀都被人撤去了。

他对很多感情上的事情总有一些逃避心理,不论是两年前怎么都不敢告诉陈雅涵被人亲了腺体的事,还是没有勇气告知昨晚的事情,总觉得还没有想好,还没有弄清该怎么去说。

如同鸵鸟将脑袋埋进了沙子里,只要催眠自己不急不急,可以晚点说。

——而且,他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怀孕了,也不知道齐白晏到底喜不喜欢自己……喜不喜欢这个可能存在的孩子。

昨夜就像一场旖旎的梦,醒来了乱得一团糟,元璀心里很茫然,站在十字路口不知该去哪个方向。

许久,他在齐白晏要关上房门前,鼓起勇气跟出了门口,小声道:“齐先生。”

元璀咽了口唾沫,耳根发红,紧张地道:“你喜欢小孩吗?小鲁上次跟我说想找小朋友玩……”

齐白晏正听着乐宜汇报事情,闻言看了他一眼,面色无甚波动地思索着带孩子的问题。

“小孩子,太麻烦了。”

元璀一僵。

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记忆,齐白晏捏了捏眉心,很轻地道,“最好不要。”

如同兜头一盆冰水“哗啦”浇了下来,元璀霎时间从头顶凉到了脚底,愣愣地站在那里,唇瓣动了动。

却没说出半个字。

仿佛有一层一层的冰凌顺着骨节往上攀爬,冻住了身体里流转的血液。

元璀张了张唇,唇瓣微微发白,很轻地“嗯”了一声。

齐白晏见他没有再继续问下去的意思,转身要回书房去了。

谁知元璀忽然在后面叫了一声“齐先生”。

齐白晏停住了步伐。

元璀苍白的小脸看起来气色不太好,两只手局促不安地揉了揉。

“……抱歉刚才没说明白,其实我和小鲁昨晚被学长送回来的时候都十点多了。”

半晌,元璀脸上挤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说不出是在哭还是在笑,手指不自在地挠了挠头,气息慢慢的。

“当时你已经睡啦。”

第46章

“刚才是小元在说话吗?”乐宜汇报完了一系列的信息,在电话里那头试探道。

齐白晏摩挲着笔尖的指节一顿,心里蓦地生出了几丝微妙的波动,但声音没什么起伏,“嗯。”

元璀抛下一句话就沉默地低着脑袋去厨房准备早餐了,似乎也没有跟他说更多的意思。齐白晏静静地盯着元璀的背影,几乎要在他身后盯出一个洞,但元璀这次是再没有不自在地转过视线看向他了。

轻微的被排斥感涌上来,如同指尖去擦拭模糊的玻璃面,越擦越模糊,怎么也弄不清楚。

残存意识里的奶香味若隐若现,如同梦境般缠绕着神经……依稀可以触碰,伸手的时候却碰不到任何东西。齐白晏蹙起眉,开始思索起到底是梦境还是真实,甚至难得不确定地生出了几丝恍惚。

乐宜这几天太忙了,忽然想起来有些事其实还没说,“齐总,你和他说过了吗?”

齐白晏:“没有。”

乐宜愣了一下,“为什么?”

前天在户工大门口接元璀的时候,看到某人时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惹得乐宜整个人都心情不太好,当时就没太注意到底发生了什么。直到晚上回家敷着面膜听歌时,心里说不清道明总觉得忘了点什么的乐宜一个鹞子翻身从沙发上蹦了起来,震惊地给尊敬的齐总打了个电话。

——卧槽,齐总的病好了?能肢体接触别人了?!

齐白晏当时给的回复和现在一样毫无波动,“没有为什么。”

乐宜:“……”

乐宜被他噎了一下,想了想还是不死心道:“心理医生也说这个病很难治,或许十年八年都好不了,弄不好要跟着你走一辈子。齐总你真的不再想想……从小元身上着手试试?”

她这两天也翻了不少资料,想到元璀就像想到了曙光,就差将一个“救世主”的大金牌子挂他脖子上,拽着人求他帮齐白晏治好这病。

乐宜刚做秘书的时候是齐泽笙带入职场状态的,对方于她亦师亦友,齐泽笙去世后,齐白晏接手公司的大小明细都由乐宜帮忙处理。人就是这样,即使新任的齐总性格冷淡又时常把她噎得半死,但相处着总是有感情的,如果能帮他治好这个病,乐宜有时候想起齐泽笙的时候,也能稍微安下心来说说把他弟弟照顾得不错。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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