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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那里是只有自己的alpha才能碰的地方……还有孩子。

元璀喉间溢出了求饶的细碎喘息,男人宛如逗弄着什么有趣的东西,将翘起来的奶尖咬得微微肿起,泛着淫糜的水光,细密地吮吻了起来。

元璀被刺激得腰肢直颤,水里的浮萍般寻不着出路。Omega娇嫩青涩的地方被吮得发涨发酸,刺疼的快感混合着绵延不绝的羞耻感,顺着小腹噼里啪啦往上涌,仿佛被人从头到脚狠狠蹂躏了一番。

细碎的声响在侵入耳鼓时放大了数倍,连一点点水声都听得清楚无比,微妙的热意冲刷上了大脑,一下一下,毫不遮掩地牵连出汹涌的情热,粗粝磨蹭的快感几乎要将他勾出了奶水来,男人的齿间轻咬拨弄开了稚嫩的奶缝,逗得元璀潮红着脸求饶地哭叫了一声,胸口瑟缩着想要躲开。

细白的两条腿费劲地想要夹住,以掩饰肢体里漫出的瘙痒感,好像有什么粘稠的东西要从双腿间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流了出来。

情欲纠缠之下似乎勾出了更为汹涌的奶香味,齐白晏难耐地低喘一声,神色混沌地放过了那一处,转而捏着元璀的唇吻了上去。

放过乳尖时“啵”的一声听得元璀脸皮烧红,心脏扑通狂跳,几乎要蹦出了嗓子眼,冷杉味的气息似有若无地撩拨着他,连指尖都酥得打颤。

清甜的牛奶味道一点都不腻人,亲多少遍都很好吃,撬开唇瓣的动作熟练又直接,缠得元璀瑟瑟发抖,腰背绷成了一道弯曲的弧线,圆润的臀瓣压在床上,如同糯米糍一样微微碾下。

男人在他身上尽情地宣泄着占有欲,将简单的吻变得湿热而让人脸红心跳。他好像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激烈情动,拧住细瘦手腕的指节顺着颤抖的腰背滑下,在温热滑腻的后腰肌肤处掐弄着。

掐得元璀惊喘了好几声,泛红的眼眶无措地睁大,眼底湿湿的。

就像是被人在身上留下各种痕迹,不论是信息素还是肢体的触碰,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发泄着对他的需求和渴望,元璀明明被欺负得像只任其折腾的小奶狗,但心里饱胀地躺平,乖巧地给他揉肚子。

……就像爱极了他,想要极了他。

他完全不知道男人想要触碰哪里,但又在被触碰的时候难耐地夹紧了男人劲瘦的腰身。

男人的指甲陷入了泛肿的奶尖,将雏儿俏生生挺起的可爱秘处拧得发烫软热,略显粗粝的指尖就着覆在上面的莹润水液,肆意地把玩着。

元璀抽泣地闭了闭眼,臊到浑身粉嫩嫩的,omega情动的味道半点无法遮掩,下身早就湿得厉害,仿佛有湿润的水液在往外流,身前自己几乎从来没什么弄过的地方硬得发疼。床单被洇湿了一大块,黏黏腻腻的。

一想到这里流出奇怪的液体,之前看到的弹框就霎时间在脑内飘荡。

元璀忽然惊醒地护住了肚子,另一只手绵软地推了推他,唇瓣发白地哆嗦道:“别……”

齐白晏亲吻的动作被他突然打断,神色沉沉地捏着他的下颚想要吻上去,元璀受惊地直抽泣,浑身发抖地想要挣开,生怕因为太激烈而伤到肚子里的小家伙。

谁知齐白晏掐着他的腰肢将其拽了回来,床单上拖拽出濡湿的水痕,元璀浑身狼狈得不得了,裤子湿了一大块。

等到男人气息滚烫地重新压了上去,元璀喉口一梗,眼眶泛红地求饶大哭起来,泪水扑簌簌地往下流,鼻尖泛着粉。

“会弄坏的……呜……不要再……”

齐白晏箍住他腰肢的手无声收紧,似是完全不懂他在纠结什么,将浑身发抖的小家伙箍得死死的,半点温热的触感都舍不得放开,像极了检查猎物的野狼,面庞埋在他的侧颈处细嗅着好闻的味道。

元璀胸口早就被欺负得可怜,衣襟和裤子都是湿的,上衣半挂在手肘处。单纯的白纸被吻痕和咬痕弄得皱巴巴的,浑身上下的吻痕激烈得要命。

齐白晏顺着气息碰他的唇角,身下的人自知反抗不了,长长地抽泣了一声,一只手绵软地捂住了肚子,被男人欺负亲吻着。

腰肢相抵的地方磨蹭的快感极其汹涌,仿佛有一团火在噼里啪啦往上蹿,烧得腰腹内里收紧,元璀前身和后面都被勾得留着黏腻濡湿的液体,随着蹭动,异样又陌生的快感刺激得他颤栗发抖,有什么要到临界点了。

直到男人下身滚烫又硬的触感抵在臀后,随着贴近而顶得元璀“啊”地惊叫一声,器物弹跳了两下,裤裆里射得一片狼藉。

元璀脑内一白,崩溃地喘了两声,脸蛋湿红得都不知道该往里逃,被男人滚烫的物事烫得股间发麻,臊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竟然在齐白晏的怀里,做了这么羞耻的事情。

元璀低泣一声,羞耻心都被彻底攻占,浑身红得像只小虾。

男人微微皱起眉,呼吸粗重地环着他的腰肢,仿佛还没有彻底被安抚下来,将小虾一样的元璀抱在怀里,手掌粗暴地揉捏着软乎乎的小家伙。

肌肤在刚才一番情热激烈下变得烫了起来,逐渐填满了他心里最需要的东西,紧贴的胸口炙热无比。

“元璀。”

元璀指尖猝然收紧。贴着耳根的声音低哑而沉,男人气息急促地抱着他,攀住浮木无法松手。

齐白晏的神情很恍惚,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瞬,似乎想说些什么。然而话到了嘴边,只有细碎听不清的声响,近乎沙哑的抽气。

许久,男人喘了一声,将面庞埋进了元璀的肩窝里,深深地吸着气。

元璀心尖一颤,本就无力抗拒的手绵软地滑了下来,缓慢又认命地抱紧了他。

第66章

“我现在控制不住想要触碰一个人。”齐白晏指尖点在了沙发扶手上,缓慢地道。

万医生在纸上记录新变化的笔尖一顿,诧异地抬起视线看着他。

齐白晏今早一进门就坐在那里没说话,直到刚才才淡淡地提了一句“昨晚又梦到了。”

这次不是例行的检查,而是临时约的时间,齐白晏之前从来不会占用工作日时间来看病,而今天不光占用了,来得很早,没有安排乐宜中间预约,还……满脸沉凝。

就像是早上一起来,发现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向来古井无波的神色,都变得欲言又止了起来。

万医生接触他这个病例快两年了,换了无数种疗法,中间也寻求了药剂支持,却始终无解。

最早见到齐白晏的时候,他还在病床上坐着,额头缠了绷带,脸色苍白而俊美,神色淡淡地看着窗外。万医生进门的时候弄出了点动静,齐白晏看向他的时候,眼神有些警惕。

如同一匹受伤的狼,后背不着痕迹地绷起,整个人靠在床边,冷漠地盯着他。万医生坐在那里,觉得他在看自己,又不想在看自己,眼角的光涣散而茫然,视线却牢牢地锁在自己身上,仿佛只要有风吹草动,就会瞬间做出应激反应。

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标准反应,却又比PTSD情况的情况更为复杂。

PTSD多为精神上的问题,偶尔夜里梦回会魇得精神不正常,浑身冒冷汗肢体颤抖。齐白晏这样,已经延伸为了心里上的疾病。

——感知过肢体在掌心里流逝生命后,他再也无法触碰任何人了。

然后万医生对他说了一句话。

“不要紧张,你只是一个很正常的病人。”

不是跨国集团的总裁的弟弟,也不是马上要接手的公司的负责人,不是研究生刚毕业的风头气盛的年轻人,不是从小便高傲冷漠的豪门大少爷,而是一个……

病人。

*

初期的他还可以在昏睡的时候被其他人触碰换药,但一场意外后,再次的刺激使得他连睡梦中被人触碰都会惊醒,抗拒地做出应激反应。

这种病说可以解,只是一种良好的期待,毕竟谁也说不清心里的伤口会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淡化,某一天无药而愈。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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