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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起的风吹得他衣衫翻飞,刘海被拂开,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元璀慌张地往前走,近乎慌不择路,心脏随着步伐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终于想起哪里不对劲了。
【“你真被绑架了啊?”】
他只不过是消失了几个小时,阿班最多以为他是趁着离开前出去玩了,而不会想到自己被绑架了。
那么为什么见到他第一句话便是……被绑架了?
【“柴叔给我想了点办法。”】
柴叔每天晚上十点就睡了,这个点还醒着,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大事?
除非……
元璀浑身发抖,拼尽了全力往前跑,只觉得一个巨大的封线圈在不知何时就已经悄然铺开,从无尽的光源聚拢到此处。
【“他妈的他就是个一意孤行的神经病,谁都劝不住的!”】
【“——谁都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
眼见着快要走到了尽头,箱子“咔啦”一声滑了手。
元璀腰腹处一紧,被人伸手捞进了怀里,冷杉的气息从背后侵袭而来,如同光源处铺天盖地的网,烫得他身体发软。
元璀张了张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箍住腰间的手近乎牵制住他的镣铐,气息却完美与他后颈的味道相融。
仿佛他就是属于这个人的,怎么逃也逃不开,咚咚的心跳声隔着轻薄的衣料传来,震得耳鼓听不清任何东西。
身后的气息急促而低沉,压着他听不懂也不敢听的情绪,近乎一字一顿地撕破隐忍。
“你还想,逃到哪里去?”
第101章
直到屁股挨着了直升机的座椅,元璀的脑袋才从发麻中缓过劲,巨大的飞机扇叶轰鸣声在头顶响起,下意识地抬起脸,就被男人脸色冷冷地戴上了降噪耳机,所有嘈杂的声音在耳侧悄然降去。
坐这种小型轻便的直升机,一般都要佩戴降噪耳机,方便内线说话、保护听力,不然巨大的噪音可能会伤害耳膜。元璀第一次坐这种东西,但万万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之前看电视的时候猜想过坐这种昂贵的直升机是什么有趣的感觉,看着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远,大海在视野里拉出蔚蓝的波光,画面肯定很漂亮。但现在他一点都不觉得有趣,看着机身离地面越来越远,离飞机场越来越远,被人丢到后面的行李箱成了一个笑话,更别提柴叔给他买的特价机票早就打了水漂。
元璀想动,抓住手腕的手力道极紧将他扯了回来。如同铁箍一般将细瘦的手腕掐握在了手心里,男人的神色冰冷得如同覆了一层寒霜,但元璀坐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了。
“找到了……沙……一线二线撤回来——咔。”
原本驾驶员的对线的声音还能稍微缓解一下他的紧张,齐白晏掀起眼,不知道按了什么键,元璀耳侧声音直接拉扯到了虚无,夜里的海洋在玻璃外是漆黑一片的,近乎融入了凌晨黑到极致的沉闷夜色里。
齐白晏半边侧脸陷在暗色中看不分明,元璀睁大着眼慌张地打量着四周,却好像被人在眼前蒙上了布,怎么都看不清。
被人关在牢笼里,刻意抹去了视觉和听觉,如同弱小的猎物般瑟瑟发抖。
咚。
咚、咚。
元璀可以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紧张得浑身发抖,害怕跟他对视。幸好齐白晏也没有看他,元璀满脑子都是等会儿下了飞机怎么逃跑,怎么离开,怎么跑的越远越好。
一定要跑……一定!
“砰!”
元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直接捞住腰从飞机上抱了下来,丢到了车里,屁股在柔软的座椅上弹了一下,慌不择路地“啪嗒”扒拉着另一侧的门,连滚带爬地往下逃跑。
腰肢处猝然一紧,男人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反应,将他稳稳地抱了回来。
这个车身是加长宽豪华车型,脚底铺了柔软的毯子,座位宽敞弹性十足,驾驶位和后面隔了一层封闭层,有时候是为了方便商务谈事情,可以达到隔音的效果,上面有一个小拉窗,可以随时打开对前面说话,也可以随时关上彻底隔开来。
“我、我要下去!”元璀还在惊慌失措地扑腾挣扎着。前面的司机就像没听见他声音一样,只恭敬问道:“齐总,直接回酒店吗?”
齐白晏淡淡“嗯”了一声。
元璀睁大了眼,“你——”
齐白晏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抬手关上了前面的拉窗。
这关闭的一声很轻,落在了耳膜上却刺激得厉害,现在这个封闭的情况下只有他们俩,元璀感觉到身侧的人从一开始到现在就压着情绪,如同汹涌叠起的海水,在关上拉窗的一瞬间神经紧绷。
元璀下意识地往后蹭了点,咽了口唾沫,“还……还有人。”
齐白晏掀起眼看他,眸光捉摸不透,眼底是明明灭灭的压抑。
下一瞬,元璀就脸色发白地被人拽着手腕扯了回来,冷杉的气息覆了上来,咬住了他的唇。
元璀神经猝然绷紧,“唔”地低叫了一声,疯狂地推拒他。齐白晏捏着了他的下颚,手劲微微用力,掐得元璀下颚一松,侵占的气息顺着柔软香甜的小嘴吻了进去。
强势的alpha信息素暴戾得厉害,和男人面上冷冰冰的模样呈鲜明反差,几乎不给他留下任何空隙,也没有任何温柔地覆盖侵占着他。Omega清甜的奶香味在被咬破腺体标记后更是被压制得瑟瑟发抖,只能任其一寸一寸又残忍地钻入鼻息、肌肤,被alpha的味道裹缠了全身,浑身上下被刺激得发抖。
元璀的手推拒着他的肩膀,喉间溢出呜咽的喘息,破口的地方透着一丝很浅的血腥味,却烧得他脑袋发昏。男人扶在后腰的手如同镣铐,将他紧紧地锁住,随着翻搅舌间的粗暴占有,将柔软的小舌撩拨得颤抖,无法吞咽的唾液随着元璀的唇角流下,浓烈到快要无法呼吸的情欲宣泄气息勾得他节节败退,眼眶泛红,眼睛湿漉漉的。
抚弄着后腰的手知道他的敏感带在哪里,触碰过好几次的手掌摩挲着元璀最不能触碰的地方,弄得怀里满是奶香味的小家伙鼻息间漏出抽气的声音,推拒的手都软了几分,指节蜷曲地抠住了他的衣料。
齐白晏完全是粗暴地占有着他,在封闭的环境中所有的念头都被肆无忌惮地放大,将压抑了许久的沸腾情绪尽数还给这个没心没肺自作主张的小东西。
车身不知为何停了一下,元璀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抖得更厉害,湿漉漉的眼睛求饶般看着他,水珠随着睫羽颤抖不安地动着,原本绵软的手又挣出了几分劲,哆嗦着不小心咬到了齐白晏的舌,“外……外面……”
他自然是不知道这个位置是完全隔音的,只觉得外面的人似乎都能听到里面的声音。前面还有正副驾驶,仿佛稍微有人打开那扇窗往里看就会看到这般糟糕的模样。
齐白晏被咬得顿了一下。男人和他鼻息极近,胸口轻微起伏着,垂着眸子看着眼他可怜哀求的模样。
接着,便毫无一丝停顿地又欺了上去,下颚曲线冷硬绷直,声音低而冷,“怕什么。”
“呜!”元璀这下直接被刺激哭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流,羞耻的感觉噼里啪啦顺着四肢百骸往上攀爬,在头顶彻底炸开来,
齐白晏摩挲着他滚烫柔软的脸蛋,心底的那丝施虐欲愈发暴涨,近乎恶意地亲吻着羞耻得快要蜷曲起来的小家伙,指尖撩开轻薄的衣料,一寸一寸地摩挲着汗湿的脊背。
元璀脸皮通红,肢体发烫,被男人肆意地触碰亲吻,下腹因为紧张而泛着酸麻,难耐地扭动着。男人低沉的喘息钻入了耳朵里,近在咫尺,却清晰得要命。元璀一边被刺激得腰肢酥麻,一边又得小心克制自己不要发出太大的声响。
因为他知道齐白晏是从来不会顾及这些的,而他不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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