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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色的唇瓣抿了下温度,认真地确定不太烫,齐白晏回忆着他喂齐小鲁粥时的小动作,示意道:“张嘴。”

元璀:“……”

勺子温热的触感滑过唇瓣,细致又温柔,触上了omega还泛着轻微疼痛的唇上软肉,麻麻酥酥的。

“……”元璀僵硬地和他对视了几秒,偏开了视线,配合地张开了嘴。

粥炖得软烂清香,温度合适的时候最是好吃,但元璀仿佛一瞬间失去了味觉,只觉得层层叠叠的痒意顺着脊骨攀爬而上,指尖汗湿地蜷起来,无助地抠紧了被褥,囫囵着咽了下去。

好奇怪……

明明亲过很多次了,齐白晏只不过是在试温度的时候下唇碰到了勺子边,那块儿碰到他的时候却让他害羞得指尖发麻,蜷得像只小虾。

齐白晏面色如常地一勺又一勺给他试温度,淡色的唇瓣在他的视线里格外清晰,元璀的耳根悄然红了起来,眼底仿佛只剩下了那一抹柔软。

真的……好奇怪……

元璀总觉得好像被人当成了最珍贵的小宝贝宠爱,浑身上下都是不知所措的紧张,手不知道往哪里放,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屈起,试图用被子遮挡泛红的脸。

痒意漫上了心尖,逗弄得他心脏一颤一颤。

男人破天荒的极其有耐心,末了还用指腹擦去了他嘴角沾到的粥水。

没有真的亲吻他,却比被亲吻了还害羞,唇角的触感残留着,比什么都炙热。元璀在那里呆愣了许久,回过神来后,懊恼地将脸埋进了被褥里。

踩在地毯上的簌簌声传来,元璀听到男人在头顶上道:“不出去?”

元璀想起齐白晏答应他的事,连忙一轱辘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没错……逃跑才是最重要的事!

*

普拉岛的温度永远是正正好,尤其是太阳西下后浸入了黑夜的时候,海风顺着海岸边往内吹拂,椰子树、大叶榕、棕榈树作为岛上最常见的三种乔木类绿植,呈遮蔽状填满了主岛的大部分区域,从下往上看,饱满的枝叶果实堆聚在一起,叶间偶尔漏出细碎的月光,碎银般落了一地,被来往的游客踩在脚下,如同落脚的焦点。

元璀走在前面,没精打采地垂着眼,像只斗败的小狗。

他偶尔希冀地回头偷看两眼,发像齐白晏还是不慌不忙地走在后面,视线如有实质地拢着他,登时更蔫了。

元璀想的出去透透气,完全不是这种透透气。

应该是男人一松手开门他就跑路的“透气”,活体表演什么叫撒手没。

用完了晚餐的游客穿着清凉的泳装,戴着花串在沙滩上嬉笑打闹,冲浪的人趁着晚间的最后一波浪潮在海面上随浪轻跃,欢呼起哄的声音此起彼伏,淹没在了唰唰响起的海浪拍打声中。

快乐都是他们的。元璀心想:我不光没有快乐,还失去了自由。

他走了两步停了下来,抿着唇看着齐白晏。

齐白晏站在原地,也静静地看着他,神色毫无波澜。

元璀试图用自己的眼神告诉他自己有多想一个人待着,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小狗耳朵警惕地竖起,拳头握得紧紧的。

齐白晏忽视了他的无声威胁,走到了旁边,淡淡地道:“透完气了?”

元璀:“……”

元璀仿佛被人戳了一个洞,哧溜泄了气,继续蔫头耷脑地往前走。

想想也是的,这人连让整个岛出动找自己都干得出来,怎么可能会轻易放他跑路,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推行的热狗车、冰淇淋车滚得沙滩发出浑浊沉闷的声响,串起来的辣椒小彩灯悬在车顶,五颜六色地映入了眼底,元璀被双球冰淇淋吸引了视线,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

齐白晏见他脚下生了根,也将视线落到了冰淇淋车上。

“想要?”

这种小车都是普拉岛人自营的,基本只收现金。元璀一只手埋在口袋里掏了半天零钱,忽然想起自己用惯了支付宝,哪里还会带现金。

他摇了摇头,放弃地垂下了脑袋,看起来很沮丧。

齐白晏站在他身侧,盯着垂下来的小狗耳朵看了几眼,思索着自己有没有带现金。可惜现在的人都习惯了不带现金出门,他也不是一个需要自己付账的人,身上比元璀带现金的可能性还小。

他的手指摩挲上了自己的袖子,衬衫袖口的地方是高级定制的袖扣,嵌着银制纹路很是别致,挖着双球冰淇淋的普拉血统的店主注意到了他的动作,蓝色的眼睛眼都不眨地凝视着这个一看就很贵的东西。

齐白晏指尖绷紧,扯掉了袖扣放到桌上,指尖抬起点了点玻璃柜面的冰淇淋,转头对元璀道:“烧刚退,只能吃两口。”

他沉默地站在原地,头一次对这个生病的小东西放松了警惕,就付出了代价。

——旁边哪里还有元璀的影子。

*

元璀几乎不要命一样地往林子里钻,全程屏着一口气,心头满是快要溢出的雀跃。

竟然真的能跑掉!元璀捏紧了拳头心道:这次怎么都不能被抓回去了,不然估计皮都要被扒掉一层!

他真是吃一堑长一智了,要少往空旷的地方跑,免得被直升飞机从上空抓到,越是树木多的地方,棕榈树的叶子就越能遮蔽他。元璀握着手机的手心都是汗,心里盘算着到底是先打给谁求救。

柴叔……柴叔难道已经被齐白晏搞定了?元璀一下子不敢贸然打给他。阿班可以,但是阿班跟柴叔在一起的时候比较多,难说会怎样。老陈现在在国内,飞过来帮他太远了,而且现在国内时差不一定联系得上。乐姐……乐姐更不好说,那次虽然是想帮他说话的样子,但毕竟是齐白晏的秘书,到底最后会站在谁的那边。

那么只有……学长?

元璀停下了脚步,撑着树干喘气,忽然想起这个被他差点遗漏在记忆里的人。说到底他跟戚澜并不算非常非常熟,但戚澜算是他认识的人里为数不多可以跟齐白晏分庭抗礼、而且跟齐白晏关系不太好的人,如果元璀向他求救……

元璀咬了咬牙,破罐子破摔地心道:可以试试。

他这个人在记电话号码和人脸方面是最强的,大概因为以前兼职的时候要面对很多客户,数字记忆和图片记忆已经停驻在了他的脑海里,看过一遍便很难忘掉。所以即使手机卡换掉了,现在仔细想一想,还是能想起熟悉的人的号码。

林子越往里,光线越暗,元璀闷头按亮手机,顺着记忆里的数字一点点按下。

呼痛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来,元璀指尖一抖,小狗耳朵抖了抖,下意识地抬起脸看向那个方向。

“啊……”有人在低声呻吟,不知道是受伤了还是怎么回事,元璀紧张地往声音的源头走,看是不是有人被什么奇怪的蛇虫鼠蚁咬了。

毕竟普拉岛这种地方相对也比较潮湿,越是林子里越会有奇怪的东西。

元璀就着月光摸索着树干,离声音越来越近。

那边传来奇怪的震颤声,撞得树干发出闷响,似乎是肉体撞击的声音。

元璀一愣,以为谁在打架,正义的心悄然燃起,竖着耳朵听了起来,手里原本拨出去的电话响了一秒就被他掐掉想着晚点再打。下一瞬,近乎嘤咛的声音裹着低泣钻入了耳膜,元璀的视线触上了不远处依靠在树干上的交缠的肢体,猝然僵住了。

“啊……老公……”纤细的omega 被人压在了树上,唇边捂着一只手,腰肢乱颤地扭动着,压在他身上的人粗鲁地咬着他的肩膀,掐着腰肢,下身狠狠地起伏,顶得那个omega尖叫抽插,娇吟声呜呜咽咽地捂不住,“……好大!”

Alpha肌肉暴起,呼吸粗野,粗大的性器插得omega下身滴滴答答地流着水,似乎被吸得格外紧,一边捂着他的嘴一边发出骂声,嘴里是元璀听不懂的普拉岛语。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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