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页(1 / 1)
('
元璀脖颈后仰,鼻息间是听不出是求饶还是迷乱的泣音,男人挑开他的齿关,将柔软的小舌亲到说不出话来一般纠缠着,吮得元璀无法吞咽的唾液从唇边流出,淫荡至极。下身的动作无法餍足地越来越凶,几乎要将宫口操烂一般用力,撞得水声清晰淫糜,在紧致的内壁里肆意留下自己的痕迹。
元璀青涩的脸蛋被染上了意乱情迷的神色,接吻的水声间只能发出“呜嗯”的哭求声,齐白晏撩开了他汗湿的额发,在他的鼻尖落下一个吻,汗水顺着皮肤滚入半开的衣襟。操弄了半晌几乎要将他操坏的性器卡住孕腔宫口,突突直跳,成结胀开。
元璀被填得喉口一梗,眼睫颤颤,上面沾着晶莹的水珠,仿佛能预知到什么一般将脑袋贴住了齐白晏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是完全的标记,齐白晏摩挲着他的后颈,在器物胀到极致时,咬着雪白的肩膀淋漓尽致地射了出来。被内射的感觉太过陌生,元璀眼眶红得像个被欺负的小奶狗,被冲击的感觉刺激得哆哆嗦嗦,隐隐觉得羞耻又满足,迷乱地喘着气。
Alpha成结释放的时间都比较长,男人细腻地亲吻着他,指节摩挲着元璀被撑到微微鼓起的小腹,独占欲被怀里的小糯米糍填得严严实实。彻底标记昭示着这个人只会属于自己,从身到心都离不开。
感知到元璀喘得直哭,喉间满是失神的呜咽,齐白晏咬着他的耳垂,低低地耳语了一句:“……舒服吗?”
元璀迷迷瞪瞪地听清了,羞得耳根发烫,窘迫地将脑袋埋进冷杉味的怀里。
许久,他才细细地“嗯”了一声。
被占有的感觉从头到尾地填满了他,男人的完完全全占有是他最需要的东西,之前所有的不安全感在被彻底标记的一瞬化成了一滩水,舒服得他骨头都酥了。
第117章
几个月里发生了太多事,而此刻,思绪终于从回忆延伸至现在。
他上一次清醒时,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哦,是……
【“谢谢你。齐总身体不舒服,我来喝。”】
元璀面无人色地坐在马桶盖上,脖子僵得像根笔直的旗杆。
那么,他最后一个动作是什么呢?
……好像是喝完酒后被呛到,捂着嘴丢脸地冲进了卫生间。
哈。
哈……哈……
。
死了。
元璀麻木地转动着大脑,脑海中的画面在清晨光线洒落在男人英俊的脸上、距离极近的纤长睫毛、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体、下身泛红软烂的腿间肉缝以及昨夜断片前抢喝酒的场景中来回闪现,思索着到底是从窗户跳下去才能从这般吓人的梦中清醒,还是得掐自己大腿掐到疼醒。
算了,不要再欺骗自己了。
元璀默默地环紧了自己的膝盖,麻木地心想:我好像……确实和齐先生酒后乱性了。
他喝完酒以后的撒泼模样陈雅涵跟他描述过,力气大,脾气暴,还容易揍人,虽然他醒来时时而记得点,时而记不得,但上次醉了醒来的时候手抓着一片碎衣角,被敲门送锦旗告知见义勇抓劫包党还拿了奖励的事情——至今让他记忆犹新。
刚才看着镜子时红红的眼睛一看就是哭了很久,十有八九是醉后口不择言说了些什么,元璀将脸埋到了膝盖,深深地吸了口气,奈何脑子里就像是彻底短路了一样,怎么也想不起。
明明他最早是去齐家当保姆的,专门照顾齐小鲁,后来发现齐白晏不喜欢自己,心灰意冷地离开。现在兜兜转转,竟然滚上了齐白晏的床,而且还是深层次意义的“滚上了床”,活得像个笑话一样。
最可怕的是昨天齐白晏都一副完全不想理他的样子,是他心里酸味横生,看到别的omega靠近男人就生闷气,非要上去抢酒,没头没脑的上赶着倒贴。
元璀丢脸地垂下了小狗耳朵,眼睫搭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偏偏委屈到不知道该生谁的气,也生不出半点勇气问细节,心里难过酸涩到了极致。
肌肤上似乎还残留着男人触碰过的温度,身上都是让他舒服不已的冷杉味,仿佛侵入了皮肤里,元璀控制不住地沉浸在这个信息素地味道中,眼睫颤动着,隐隐觉得腰腹发酸,脸色发烫地用双腿夹紧了浴袍粗糙的布料,下意识地蹭了蹭。
腿心还有昨晚的掐痕,微微发烫,磨蹭过的时候激起了一丝爽利的快感,连带着鼻息乱了一拍,细白的腿夹得更紧,酥麻的痒意顺着腿心悄然往双腿之间攀爬,难以启齿的地方酥绵空虚,仿佛期待着有人用粗大滚烫的东西插进去弄一弄。
下一瞬,元璀浑身都僵住了。
察觉到自己刚才在做什么,他脸皮瞬间爆红,像只羞耻的小虾一样地蜷起了脊背,只恨不得用浴袍将自己脑袋都埋起来,心里更为愧疚,罪恶感几乎要将他给淹了。
这……他……
——他到底在干嘛啊?!
这些事是他之前从来不会做的,刚才迷乱得就像被人灌了神思错乱的药,怎么会闻一闻男人的信息素味道就……
元璀手指发抖地抱住了头,惊慌失措又羞恼至极,将自己的头发拽得生疼。心里的小人焦躁地蹦来蹦去,更加觉得昨晚搞不好是自己一厢情愿犯的错,反正这个男人向来喜欢欺负玩弄他,于是半推半就就做了。
元璀在心里哀嚎了许久,卫生间的门在他视线里就像开启潘多拉魔盒的钥匙,越看越恐慌。
半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在浴袍里急切地翻找了起来。
“对了,老陈……”他还能打电话问下陈雅涵,这种情况下也就只有她能问了。
但浴袍又没有口袋,两件搭在宽大床边浴袍的被他抽了一件出来,匆忙披上去,布料下面的自己一丝不挂,真是彻底急昏了头。
元璀猛地站起来,下身的酸痛刺得他龇牙咧嘴了一下,咬咬牙握住了浴室的门把,做了长达两分钟的思想准备才拽开了门。
……没办法了,手机应该还在外面,他就出去拿个电话再回来,动作轻一点就行。
*
房间里静悄悄的,普拉岛起伏的海浪声被隔音效果极好的玻璃门隔开,半开的窗帘里漏出了温和的阳光,洒落在了白色松软的被子上,元璀探头观察了许久,心才稍微放下些。
看来齐白晏睡得还挺熟的,并没有被他惊醒。元璀第一次在他前面醒来,还有些不适应,毕竟自己平时看到齐白晏的时候,对方总是清醒地起床去上班。
元璀光裸着脚踩在地毯上,庆幸屋里基本都是地毯铺着,走路也不会发出多大的声响。他躬着背,将身形压到最低,竖着耳朵听有没有男人的平稳呼吸声,奈何距离太远,小狗耳朵竖了许久也没有听到多大的声响,只能紧张兮兮地半跪在地上翻找起来。
手机应该在自己的西装口袋里,元璀心想。地上的衣服丢得乱七八糟,白色的西装和黑色的西装纠缠在一起,衬衣被拧得皱巴巴的,自己昨天刚试用的长裤卷在了一起,可见昨天画面有多混乱。
元璀唇瓣越抿越紧,视线飘忽地找不准焦点,总觉得这堆衣服都是他俩昨晚干那档子的充足证明,让他羞耻到难以直视,几乎是散了一地的情欲痕迹。
手机没找到,元璀倒是眼尖地从衣服里看到了白色棉质的边,急切地伸手捡起来。他早就对自己这副浴袍下一丝不挂的状态难以忍受,起码要穿条内裤才有安全感。
布料被他拽了出来,擦过衣料发出窸窣声,元璀看了一眼内裤,脑袋登时热得“噗噗”冒蒸汽。棉质的布料半干不干地拧在一起,底部沾满了淫靡的水痕,依稀还有奶香味的信息素残留,原本紧实的布料被拽得变形,一看就是在这个内裤包裹下做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完全不能穿!
元璀神思恍惚了一下,脑内随之闪过白晃晃的画面:骨节分明的大手在白色的内裤里起起伏伏,似乎在逗弄着什么,昏沉的视线因为情欲而仰起水雾,模糊的看不清。心里好像羞得要命,大腿费劲地想要夹紧,但阻隔不了男人的手掌,布料掀起的一瞬间,若隐若现地看到嫩红的软肉和张合吸住男人手指的穴口,饥渴的水液流到了男人的手心里,兜不住地顺着腿根往下流,洇湿了床单。攥住男人衣料的手猝然收紧,因为被触碰过于私密的地方而臊到发抖,眼眶里的水汽啪嗒往下流,耳鼓嗡鸣。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