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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澜的视线落在了元璀的脸上,眼底起了笑意,温和地道:“小元,你怎么来了?”
下一瞬,看到齐白晏时,戚澜脸色有些异样,缓慢微妙地道:“你来做什么?”
元璀乖巧地冲戚澜笑道,“学长,好久不见!”
看到元璀冲谁都露出了好脸色,唯独对自己冷着脸,齐白晏心下的燥意逐渐发酵。
齐白晏面无表情地看着戚澜,“我为什么不能来?”
戚澜嗤笑一声,了然道:“是哦。”
空气中的气息凝滞压缩,几乎要将人逼到窒息,站在门口的小护士一时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第154章
元璀本身就是来这里看乐宜的,在这里碰到戚澜,自然很意外。
戚澜上次跟他打电话时随口问了两句乐宜的事就没有下文,元璀光顾着被齐白晏搅得心慌意乱,也没有记在心上。仔细一看病房内的摆设,椅背上搭着男人的外套,桌上放着已经进入睡眠模式的电脑,旁边堆着一沓文件资料,俨然男人已经在这里待了有段时间。
难道当时戚澜得知消息以后就过来了,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天?
这也太奇怪了……元璀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毕竟印象里记得这两个人关系不是很好,甚至有交恶的倾向,戚澜这种八面玲珑性格的人每次见面和乐宜说话,语气都显得格外冲。
戚澜倒没有注意他疑惑的模样,手里的椰子往旁边挪了挪,视线微垂,“好歹是齐总的秘书……住院这么久,齐总到现在才来看望?”
乐宜瞳孔地震:此子其心可诛!何其歹毒!
——齐白晏这小子来了也跟阎罗一样,难道要老板生病了都不放过她吗????
都是成年人,自己可以照顾自己,发一条确认情况的短信已经是他最大程度的关心表示。
齐白晏皱起眉头,“我很忙。”
乐宜心霎时放了下去,大松一口气。
闻言,戚澜脸上神色微妙了一瞬,似笑非笑,“齐总。”
齐白晏没心情应付他,视线收回定在元璀身上。
戚澜不轻不重地道:“你不觉得——”
“咚咚。”站在门口迟疑了很久的小护士敲了下门,手里拿着夹板探出了脑袋,“那个……病人要口服的药,麻烦过来取一下。”
屋里这几个人都没有他熟悉,齐白晏更是个不管他人事的大少爷,戚澜被打断的下半截话没说出来,深深地看了眼齐白晏,“我来吧。”
小护士松了口气,小跑走在男人前面远离剑拔弩张的气氛。
齐白晏的病只有在场的三个人、刘妈和万医生知道,多一个人都是一层隐患,乐宜刚才就在琢磨着怎么将他劝出去,没想到时机自己来了。
元璀看着戚澜离开的身影,疑惑道:“学长很早就来了吗?”
齐白晏始终对“学长”这个亲密的叫法很有意见,眉头皱得更紧。
“别管他。”乐宜摆了摆手,凑近对元璀挤眉弄眼道:“上次的事,如何了?”
元璀愣了一下。
乐宜看了眼齐白晏,只能含含糊糊地暗示道:“……就是我几天前电话里跟你说的啊。”
齐白晏面无表情地站着,视线始终锁在窃窃私语的两人身上。
元璀脑袋转了半天,反应过来乐宜的认知早就跟现状天差地别,有些电话齐白晏当时就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所以一下子不知该从何说起。
乐宜见他这副模样,一下子急了,抓着元璀的手腕,“你不会忘了吧!”
元璀被抓得“嘶”了一声,皮肉刺痛地皱了皱脸。乐宜疑惑地查看他的手腕,发觉omega纤细的手腕有一圈清晰的红痕,看起来像被什么东西束缚勒过的,吃惊地道,“这是上次打架受的伤?还是被绑架受的伤?”
一股热意汹涌地冲上大脑,元璀嗖地收回了手,“……”
白皙的耳尖霎时染上红色,眼睫颤动不已,元璀唇瓣抿得更紧,指甲嵌入了掌心。生气归生气,偏偏又对昨晚的事记忆犹新,破天荒地痛恨起自己难得没断片的记性。
男人昨夜对他百般“欺负”,直到将他弄哭了一夜,现在下身还持续着胀痛,一瘸一拐难以正常行走,艰难地忍着才没有在男人面前落于下风。
齐白晏眸光微动。
乐宜:“怎么了呀?”
元璀唇瓣越抿越紧,很想控制住自己的脸皮不要有太大反应,然而脑内一闪过旖旎情色的画面就羞得脑袋发晕,胸闷气短。他喝醉的时候非要男人用皮带捆住手,清醒过来只觉得窒息得要命,就像弹框出来的黄色页面上瞥到的那种……奇怪画面,真的太糟糕了!
元璀耳尖愈发红,小声地喘了口气,“没、没什么!”
乐宜抓着他的手细看,“伤得这么重,怎么会没什么。”
晕红从耳廓蔓延到了脸上,元璀小脸发红地将手腕藏到袖子里,窘迫道:“我……我自己磕到的,过会儿就好了。”
乐宜看向齐白晏,委婉地暗示道:“齐总,小元都这样了,你……不说两句好听的?”
齐白晏:“说什么?”
乐宜被噎了一下,压抑的火气直往上冒,强作温和,“……你不会哄哄他吗?安慰安慰他之类的……受这么严重的伤,都几天了还没褪啊。”
“没事,乐姐我真没事!”元璀越听越臊得慌,脸皮烫得能烧开水,瞥向齐白晏的眼神湿漉漉的,像只慌张的小狗。
明明上一秒还在跟男人置气,现在又因无其他人可以求救,只能用汪着水雾的乌黑眼睛看着男人,小脸红扑扑的,又气又羞。
好半天才得到闹脾气的小家伙正眼以对,齐白晏心尖随之泛起酥麻的痒意,原本置于下风的姿态无声翻转,居高临下。
男人轻靠在墙边,淡淡地道:“哄不了。”
“……!”元璀眼睛微微睁大,心里将这个坏男人咬了无数次。
乐宜想都不想,“你都不哄,怎么知道哄不了?”
齐白晏:“不让哄。”
当着不知情的人面说这种话就是肆无忌惮的调情,言简意赅中只有元璀才懂的旖旎意思。元璀生怕这个随心所欲的男人往下说些不得了的话,连带着整张脸泛起晕红,羞耻难忍地紧咬住了下唇,气得不想再看他。
齐白晏每次看他这副模样都会心生痒意,要是换做平时,早就将他咬住唇的小尖牙拨开,不让他咬——然而元璀现在不让碰,那就不碰了。
乐宜没听出来他话里里九曲十八弯的前因后果,思来想去,新仇旧怨一股脑上来,恼火憋得实在憋不住,将元璀往病床头扯,先跟他愧疚地说了声“对不起”。
元璀还没反应过来,乐宜就转过头对齐白晏忍无可忍地道:“齐总,你不能稍微服个软吗?明明你那么喜欢元璀!”
不等齐白晏说话,乐宜就破罐子破摔地彻底坦白,眸底满是坚定,“对不起!你的病,我擅自做主跟元璀说了。不管是你要辞退我还是处罚我,我都要将实情告诉他,他有权利知道。”
往日里总是温温柔柔对元璀的人此刻挡在他面前,像护仔的老母鸡,死活都要为他讨一个说法。
元璀心尖一颤,两只手抓住了乐宜的袖子,尴尬出声道:“乐姐,其实……”
齐白晏:“嗯。”
“别总是惯着他!”乐宜拍拍元璀的手,恼火地对齐白晏道:“你喜欢他都不会表达关心吗?嘴不是光用来气人的!”
齐白晏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乐宜:“我就算不要这份工作了,也不能看你俩就这么僵着!”
“不是你想的那样!”元璀像只扒拉她的小奶狗,脸蛋憋得发红,此刻嘴笨地思索着怎么解释这么复杂的前因后果,“……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乐宜越说越火大,“齐总,你都那么喜欢他了,也只能碰他一个人,怎么还不跟他告白?我要是你,婚都求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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