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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璀脸蛋憋得发红,“可我们是alpha……和omega。”

随着解扣子的动作,素白的脖颈露出小半截,锁骨明晰,齐白晏定定地看着他。

元璀结巴道:“这……这怎么……”这怎么洗啊!

“身体。”齐白晏:“有区别吗?”

元璀被他话噎住了,毕竟都是男孩子,只有内里有一点点区别,都长着个把,外面看起来哪有什么区别……元璀分化前,还在大澡堂里跟一堆男人男孩一起洗澡。

齐白晏看起来身形和他差不多,解了扣子后,元璀才发现比自己肌肉紧实许多。薄薄的一层肌肉覆在素白的肢体上,很是赏心悦目。冷杉味馥郁冷冽,在标记后变为无形的枷锁,将稚嫩的omega铐得身体一阵阵往衣服里缩,脚底发软。

齐白晏衬衣扣子松散着,胸口至腰腹的曲线紧绷有力,晃得元璀脑袋发晕,鼻腔莫名痒痒的。捂着下颚的手指越发收紧,元璀视线飘忽着不知该往里看。

……就很奇怪。

明明分化也有一阵子了,他平时跟别人相处都与往常无异,勾肩搭背打球、拱到一起互捶、笑嘻嘻地和同事一起做事情。唯独在碰到齐白晏时,他的性别意识会突然冒出来,一次次地警醒着他跟自己不一样,其实自己是个omega。

有哪里不一样呢,明明都是男孩子。

元璀与他独处时,很容易羞恼,总担心被人做些很“坏”的事,会时刻注意着他的话和动作,也很紧张两个人的距离。或许因为齐白晏前科累累,元璀不由得警惕他会再欺负自己。可这般警惕也太过猛烈,就像……害怕跌入自己无法控制的境地,沉沦难逃,心慌意乱。

这样一想就更奇怪了,元璀又不是打不过他。

不对,元璀被他捏住的时候,似乎真的打不过他。浑身的力气就像被人抽了个干净,就连亲吻时,都只剩下绵软推拒的劲道,像小狗挠人的无力。亲完了以后,没法干脆地挥拳揍人,又气恼又害羞。

元璀越想越想不对,心慌得厉害,说不清自己到底怎么回事,反正碰上齐白晏,就会变得奇奇怪怪。

眼见着齐白晏抽出支架上面的毛巾,元璀死命地按住他的手,脸红气喘地道:“……等下。”

齐白晏看着他。

元璀:“你先洗。我等你洗完……再洗。”

浴室足够大,两个人挤在一个花洒下面很轻松,这也是齐泽笙的原意,怕他们冻着才一起推进去。元璀捏着衣服领子,羞耻得脑袋都抬不起来,心底的感知告诉他齐白晏是不一样的,所以怎么都不想跟他一起洗。

或许因为雨水的浇灌,小狗爪子比寻常的热度要凉,搭在素白的手背上没动,似他的小倔脾气。齐白晏手没抽回来,平静地站在原地。

元璀反应过来自己突兀地摸了他的手,烫手地缩回来,慌张解释道:“两个人洗太挤……阿嚏!”

小狗毛抖了下,元璀脑袋一胀,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鼻子有些呼吸阻塞。从下午开始,他就处于精神疲惫的状态。人一累,抵抗力就会差,加上身体冒汗时冷时热,又被淋了一会儿雨,现在几个喷嚏过后,身体一阵阵发冷。

元璀懊恼地呼吸着,觉得自己很丢脸,总被这个人看见窘迫的模样。齐白晏抽出了手,元璀还没反应过来,被人将毛巾盖了一头。

扒拉着毛巾的元璀:“……?”

齐白晏侧面的嘴角泛着红,“伤口不能沾水,你先洗。”

元璀:“……哦。”

元璀本就冻得隐隐哆嗦,现在听了他的话,也有些想先洗。但比起洗澡,现在更难处理的问题是……

齐白晏:“进去脱。”

元璀被他戳穿那些奇怪的耻点,尴尬地往里钻。浴室分为两部分,由玻璃拉门隔开,一侧主推拉,上面连接着一根衣服搭架,可以做扶手。另一侧拉门不常开,朝着花洒那边。

元璀拉上门以后,正想说话,就看到少年靠在不常开的玻璃拉门上。背影在暖黄的灯光下拉得长长的。

元璀抿住唇,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低头脱自己衣服。心尖那处就像被人拧起,泛起奇异的酸软,肢体酥得厉害。

明明这个人时常不按常理出牌,但元璀潜意识里总觉得他答应的事不会反悔。

莫名让人……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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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晏双手插在口袋里,背后的玻璃面隔开了另一个空间,隐约能听到窸窣的布料翻动声。几秒后,旁边的玻璃拉门拉开一条小缝,小爪子将湿透的衣服搭在架子上,然后伸长指尖勾旁侧的沐浴液。

那个位置有点远,小半截雪白的手臂沾着水珠,死活扒拉不到。

齐白晏背影未动,只单手抽出沐浴露。元璀指尖一顿,讪讪地接过沐浴液,“……谢谢。”

外套、T恤和长裤卷成一团,内里漏出半截纯白湿透的内裤,似乎因为害羞而卷在最里面,搭在架子上也不明显。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水雾气漫开,笼得少年背影愈发模糊。元璀似有若无地瞄着他,身体被热水浇灌,将舒服的喟叹咽入口舌。

在大澡堂洗澡时,也没这么多禁忌,毕竟都是男人,有什么大不了。可在这般情况下,元璀心底莫名紧张,清洗着身体的手放不开。在隔着一扇门的地方,知道自己发出什么声音,对面都能听见。

好奇怪……好羞耻。

气氛是他说不出的旖旎暧昧,从未经历过,自然像只从壳里探出头的寄居蟹,时而缩回,时而冒出。

少年alpha始终平静地靠在那里,没再激他。

热水将身体捂得暖融融的,元璀洗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齐白晏嘴角的伤口早就沾到了雨水,为什么还要怕沾水不先洗?

“……”元璀脸颊发红,懊恼地咬住了唇。这个人总这样,对他时好时坏,有时坏得过分,说亲就亲,不给解释,有时候又突然温柔,细致妥帖,将他耍得团团转。

……哪有这样的,弄得他心烦意乱,立场随之而动。非要如此混淆不明,就不能让他一直坚定地讨厌吗?!

元璀气不过,憋在里面道:“那个。”

齐白晏没说话。

元璀背过身,羞耻到不想看他的背影。水冲刷着他雪白的后背和柔软的小翘臀,水流从骨肉匀停的肢体滑至腿间,流淌过私密的地方,直到顺着细白如杆的脚踝滑下,“从头到尾,你都没跟我解释过。”

情书他还保留着没拆,到底是在戏耍还是真的,总得给个解释。

元璀原先觉得他戏耍自己成分过多,但思绪一往上跑,便如同脱缰的野马,站在制高点上理直气壮地质问人。

现在亲了腺体又咬了腺体,还接了吻,怎么想都不对吧。他又不是傻的,即使生理知识贫瘠,也意识到各种行为和态度,完全不是正常的戏耍……除非齐白晏这个人从头到尾就恶劣至极,一点没有心。

元璀脸颊热度上涌,咬了咬唇,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变得自然,“你是不是真的喜欢……”

“啪。”浴室外门被关上。

元璀猛地转身,原本靠在玻璃拉门上的少年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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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门刚合上,齐泽笙故作镇定地支起身,装作路过,“咳,洗、洗完了?”

男人身上挂着围裙,连拖鞋都没穿,在木质地板上蹑手蹑脚。

齐泽笙:“还挺快……嗯?你衣服怎么还是湿的?”

齐白晏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似乎要看进他的眼底。

“……”齐泽笙转过视线,“我去继续煮姜汤。”

齐白晏没回浴室,往自己屋里走。

齐泽笙:“你去哪?不洗了吗?”

齐白晏看了他一眼,“家里有三间浴室。”

被戳破下套的齐泽笙:“……”

齐白晏回自己屋洗澡。齐泽笙掏出手机,偷偷摸摸地飞速敲字,“小乐,我把这两个孩子放一间屋了,好像也没说开。这是不是代表着吵得太凶,做不成朋友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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