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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琅玩昏了头,两条腿缠住他的腰,挺翘的屁股抵在床单上,胯下大开地迎接着男人。柔韧的腰身从臀部往上,拱出弧线,滚烫的平坦的腹部迎接着男人紧实的腹部肌肉,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某些难以言说的地方。
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池琅彻底红了耳根,配合着他的强势亲吻,正如自己所说,仿佛在做他的“前女友”,做他的“女人”,要怎么亲就怎么亲,要怎么抱就怎么抱。
简峋是个直男,他再清楚不过。
许久,唇分。池琅汗流浃背的,贴着简峋的脖颈艰难喘气,累到一根手指都抬不起,心里空缺的地方却被填得满满当当,很充盈。
简峋指尖揉入他的发间,喘息着揉捏发尾,像在发泄着什么情绪,失控到无边无际。
“啪!”简峋猝然起身,力道失了控地摔上门出去。
池琅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愣神,胸口起起伏伏,呼吸未平。
屋外静悄悄的,只有院子里响起细微的水声。池琅这次却没有勇气再去偷看,因为他自顾不暇了。
……我到底在享受些什么啊,被当作女人都能硬。
池琅按着勃起的下身,两眼发红地心道:真是天生贱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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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收看我的传统艺能接吻写一章(。
我们的上帝视角和简哥的视角不一样。仔细想想,简哥的真实视角里……小池其实是个爱玩+男女关系(可能)复杂+觉得他有去卖过+立场起伏不定的弹簧+现在心情不好所以比较寂寞+喜欢玩弄穷鬼的有钱少爷(。
第60章
简峋摔门的声音很重,完全不像他。甚至惊动了简书杉,她睡眼惺忪的地开门看了看,没发觉异常便缩了回去。
这厢,池琅缩在床上,脸皮湿红,喘得缓不过来。
刚才的激烈热吻失了控,池琅寻着快意蹭对方的腹肌,后半段满脑子都是“草草草快要硬了,得赶快缩起来不让他发现”,偏偏简峋在接吻时是完全主导型,箍住了他的后脑,亲得他喘不上气,无处可逃。
外面的水声淅淅沥沥的,可能是在冲凉,也可能是在拉上帘子洗澡,池琅听得呼吸急促,死命地按着自己硬起来的地方,快要疯掉。
一闭上眼,脑子里都是简峋亲吻他时的喘息和滚烫的唇瓣温度,池琅不知对方有没有意乱情迷,自己已经兵败如山倒。他无法抗拒半分简峋的亲近,弯得彻彻底底,甚至无法面对以前直男的自己。
简峋的手掌有些茧,若是摸着那里,他肯定会舒服得直接射出来,稍微刮一刮铃口,他会兴奋得要死。冲凉的流水顺着蜜色的肌理往下滑,溅湿了简峋的腰腹和长裤,顺延而下,弄得裆部一大包形状明显,应该很……
“……嗯。”本身想按灭下身火苗的动作变了,池琅意乱情迷着,在裤裆里慢慢地搓揉着,上上下下,没有茧的手摩挲着干燥的柱身,揉得柱身逐渐湿了,他喉间低喘一声,“简哥……嗯啊……”
“……”
池琅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脸皮爆红地掐住自己不要脸翘起的鸡儿。
“……老子现在跟你同归于尽!”
人类不要轻易惩罚自己,男人尤其不要惩罚自己的分身,最后的结果就是像池琅这样,把鸡儿掐到偃旗息鼓,同时也痛得蜷缩成了小虾,窝在被窝里吐魂。
“……好痛。”池琅哽咽了一声,手发抖地隔着裤子摩挲着下身,质问着:“你为什么不能乖一点……啊?”
给他十个胆子,池琅也不敢在简峋随时可能回来的情况下自慰,若是被人撞见,鬼才能帮他解释。
外面的水声停了,池琅竖着耳朵,心脏“咚咚咚”狂跳,一时不知该趴着还是躺着,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好半天,门板一动未动,池琅瞪得眼睛都酸了。
他犹豫了两秒,心里忽然冒出来猜测,一轱辘爬起来开门。
简峋不在客厅睡觉,也不在院子里洗澡。放在客厅的背包不见了,简峋平时兼职或上课才会背着。
池琅看着随风微微晃动的院子铁门,沉默了。
这个点还出去……兼职?
他推开铁门,在路灯熄灭的路口来来回回地晃,说不出是松了口气,还是惆怅地踢了一堆石子,半晌才慢慢爬回去睡觉。
夜里的公交车很少会有人往市中心方向坐,简峋闭着眼,手机里的接单群响个不停。
户城的闪送单量从白天持续到夜里,尤其在夜里会因为“没带钥匙”、“需要紧急买药”、“送还分手物件”等原因单价抬高,单量暴增。简峋一下车,被等待的人丢了个头盔,那人掐灭了手里的烟,笑了起来,“这么晚还来出活?”
简峋:“没什么事。”
电动车队的师傅道:“小刘老婆快生了,去医院了。你用他的车吧。”
简峋:“嗯。”
“哎。”车队师傅道:“这么晚出来,你家里人不担心?”
简峋摩挲着手里的头盔,“不担心。”
怎么跟夫妻吵架一样,生气了就往外跑。他唉声叹气地想。
池琅靠在床边半睡半醒,无数次用手指撑住眼皮,雪白细嫩的脸颊被拍打得发红,好不容易熬到了三点多。他以前是个无所谓熬通宵的夜夜笙歌浪胚子,现在变成了亲力亲为又亲切的劳动人民,沾着床就能睡着。
说实话,他干的活还没有简峋三分之一多,但后劲贼大,每天都腿脚酸痛,由奢入俭难。晚上捶墙的手已经不充血了,就是有点乌青,池琅没敢给简峋看,生怕他多问几句。
……这样被人舍弃的难堪姿态,他不想跟简峋说。
或许在真正喜欢的人面前,总希望自己没那么差劲,可以维持着基本的自尊心。
胡思乱想中,他晕乎乎地睡了过去,卧室门一直开着缝。
凌晨四点,池琅被客厅的细微动静惊醒,起身扒在房门边偷看,终于长舒一口气。
简峋坐在沙发上,看起来要在这里睡了,池琅犹犹豫豫地躲了一会儿,没敢喊对方。
……或许这就是报应,怪他自己太贪心了,做了不该做的事,将局面闹得僵成这样。
但简峋安全回来就好。
第二天,睡过了头的池琅再次避开了简峋和简燕两兄妹。意外的,简书杉没有在缝纫机前缝布条,而是在屋里捣鼓着什么。
池琅好奇地靠在门框边,看她精神奕奕地对着镜子搭配衣服。两个人对上视线,简书杉笑着招手,“醒了?来帮我看一下哪套好。”
简书杉的衣服都比较素,普通到没什么特色,全靠天生的好气质衬托,奈何现在生病了,脸色过于苍白,穿起来也没精打采的。现在床上摊着一大堆T恤衬衫,样式放现在挺土的,池琅翻了半天,余光瞄到箱子角的布料,“咦”了一声。
“可以穿这个啊。”池琅扯出一条淡雅的小碎花白裙子,“这不挺好看的吗?”
这件衣服他从没见过,简书杉盯着裙子愣了愣,忽然抿唇一笑。
她拿着裙子在镜子前面比划着,手掌慢慢地摸过布料,似乎在怀念着什么。池琅眼睛一亮,点评道:“真挺好看的,特别衬你眼睛。”
简书杉眼睛温婉柔和,笑起来的时候像弯弯的月牙,不笑的时候好似浸入了一潭清透的水,和她对视时会不受控地放松下来,轻声细语地跟她多说几句话。即使生完了孩子,她的腰身还是细细的,塞进这条长裙应该会合适。
简书杉随手将自己的头发挽成一个发髻的形状,少女般修长的颈子已经多了些颈纹。池琅道:“对,这个发型合适。”
闻言,简书杉摇了摇头,将长裙慢慢卷起,连着简燕送的那双白色皮鞋,一同塞回了箱子里。
池琅:“怎么了?”
简书杉:“应该穿不进去了。”
池琅不死心地道:“别啊,先试试。”
“以后有机会再穿。”简书杉笑眯眯地道:“现在就不穿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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