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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琅脑子还没转过来,“啊?”
简峋:“好像是我床上的。”
池琅一个激灵,双眼睁得像铜铃。
我草!!!!!!!!!
若非被简书杉这事儿打断,他都快忘记今早紧张的原因了。衣服裤子和被单被套都晾在那里,他原本准备在简峋回来前收好,结果完全忘记,兜兜转转还是简峋去收的!
“……”罪证直接落受害者手里,池琅想死的心都有了,“啪”地捂住脸。
简峋欲言又止,“今早”
“!”池琅如遭雷击,脑内“哐哐”的电闪雷鸣,浑身冒冷汗,恨不得躺下去装死。心里的狐狸慌张得四处乱蹿,手指将脑袋的狐毛薅得掉一大块,疯狂猜测简峋要问什么。
问他怎么突然转性洗被单?问他怎么将被单都弄脏了?还是说……早上听出来他声音不对了?
早上隔着电话意淫简峋的快感让池琅爽得登天,现在却怂到不敢认罪,就怕受害者发现那些恶心的小痴汉行为。
他就是这么图一时爽快:做的时候死不要脸,事后抖得险些跪在简峋面前请罪。
池琅紧咬着牙根,一张雪白的脸在男人的注视下越来越烫。好在走廊灯很暗,简峋没看出他脸色的不对劲。
又或许,简峋本身有些心事,所以没心思注意太多。
简峋:“如果你……”
“梦遗,你没有过吗?”池琅急促地抢道。
简峋如同被关上的闸,瞬间安静。
池琅装作脸不红心不跳,实则脑门的汗黏得头发丝都是湿的,一股子快要沸腾的烟气,“梦,梦遗,你也知道的。”
简峋:“……”
池琅:“男人,早上……嗯,一醒来都会发现那什么。”
“我觉得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是吗?”
“大早上爬起来洗裤子、洗床单,什么都洗,很常见,都是男人嘛,不要介意那么多。”
简峋在旁边安安静静的,呼吸轻得几不可察。
池琅因为慌张掩饰,嘴皮子开了机关炮一样贼溜,通过一次又一次地强调“都”、“正常”、“常见”,试图将所有羞耻的真相掩在无须惊讶的生理常识下,脸上皱眉严肃,合理讨论生理知识。
等他叽里呱啦完一通,简峋还是没说话。
“……”
池琅缓慢地转过飘忽的视线,目视前方白色墙面,身体里清晰地传来“嘎吱嘎吱”关节转动的声音,他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全赖一腔孤勇,实际腿一阵阵地发软。
许久,简峋的嘴唇动了下,就着刚才那个话题,“我是想说……”
池琅惊得魂飞魄散。
“如果你不会手洗,可以用洗衣机。”简峋微妙地道。
池琅:“……”
池琅:“……………………………………”
简峋:“洗衣粉没搓干净,我放机器重洗了。”
池琅干巴巴地道:“哦。”
心脏坐了三圈过山车回来,搞了半天虚惊一场。
简峋眼睫垂下,修长的指节搭住自己的指骨,轻声道:“戒指丢了?”
池琅一愣,“……没丢,收着了。”
他一提这个就莫名来火,张了张唇,憋闷地回击道:“你的也丢了?”
闻言,简峋的手伸入口袋里,摸出那枚戒指,“白板写字不方便,先拿下来了。”
池琅:“……”
两个人沉默对视着,眸光轻动,隐约的光色摇曳在一杯酒中,旖旎止于唇舌,仿若一场隐晦的对峙。
池琅脸颊无声地烧了起来,摸着自己戒指的手心冒汗,慌张地,不敢跟他对视。一种不可言说的气氛在其中蔓延,提醒着他不可想深,不可想多,却又控制不住去踏入那团泥泞的沼泽深渊。
简峋的眼睛很黑,会让人溺毙其中,难以抽离。
池琅“噌”地起身,“我,我去倒点水。”
第108章
……救命,help!
池琅落荒而逃进水房,纯热水的烧水机器旁是一台有冷水的饮水机,他抓着一次性杯子,脑内神经痉挛地扭动着。
怎么会落到这种尴尬窒息的局面!
他不光疯狂打断简峋的话,把自己描述得血气方刚性欲旺盛经常做春梦有遗精的样子,还反问简峋怎么不戴戒指,仿佛自己总关注着他戴戒指一样……糟透了。
真的糟透了。
池琅手掌呼噜了把脸,不断提醒自己深呼吸,深呼吸,不要这么惊慌失措。可自己这只爪子平时揩油一级,现在抖抖索索的,得了帕金森一样,闭眼就耻到头皮发麻。
“哗啦。”水溅出来一点,池琅咬紧了牙根,勒住脑内的缰绳和烈马。
不行,想一想就……
麦色的手掌蓦地扶住了他的左手,修长的指骨从雪白的指缝间插进去,稳稳扶住杯子。池琅心脏一抖,转眼间,湿滑的手掌就被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弄得两只手都湿湿的。
简峋站在他身后,身形足以覆住他,影子在墙面上逐渐地,逐渐地交叠,仿佛将他严丝合缝地圈进了笼子里。池琅喉结滚了滚,口干舌燥得快要烧了起来,心脏“咚咚咚”地狂跳,震得耳朵嗡嗡响。
少爷指缝间的皮肉柔软细嫩,男人的指骨带着粗粝的茧,强硬缓慢地从内摩挲进去,直到贴住了杯壁和手指间的缝隙。
池琅眼睛都看直了,被摩擦的酥麻感觉从手肘往下蹿,脊梁骨凉飕飕地钻汗,抖得越来越厉害。
……是悸动,更是心慌意乱。
水倒满了,便从里面溢了出来,如同他那盛得满满的、稍微晃动便会漏出来的心绪。热水加上凉水温度正好,水涓涓地往下流,从两人交叠的指缝滑到虎口,弄得少爷雪白的小臂水光光的,湿淋淋的,被蜜色的紧实小臂架住,兜在无法后缩的地步。
明明没有实质性的话语,池琅却臊得过电般酸麻,瑟缩着转过头,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
下一瞬,男人垂首,偏头含住了他的唇。
“……呜!”池琅头皮一炸,拨弄着神经的气息瞬间将他吞噬殆尽。简峋另一只手紧紧地箍住他的腰腹,极尽强势地吻着他的唇,直到钻入齿间,纠缠着少爷娇贵的小舌。
比简峋昨晚的轻吻要放纵太多,还是在池琅清醒的状态下亲他,直到越吻越深,越吻越情色。
池琅渐渐迷了神志,搭着他手臂的手掌悄然攀紧,扣入了肌肤里。
“啪!”装满了水的纸杯掉落在地,另一只歪歪地立在饮水机顶部。池琅急切地钻进他怀里,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如同缠住了饲主的狐狸,死命地汲取着男人的气息。
滑腻的小舌在他的唇间游走,简峋气息一滞,手掌垫住他的后脑,“咚”地将他压在墙上湿吻。
“呼……嗯……”池琅被亲得急促喘息,脑内糊成了一团,根本无暇去顾及简峋忽然亲上来的初衷,刚才禁忌又暧昧压抑的情愫爆发出来,细长的指尖穿插入简峋的发丝间,将漆黑的发丝揉得凌乱,身体一阵阵地打颤。
说不出是因为身体太过舒服,还是沉溺于短暂而迷乱的欢愉,急促的喘息和濡湿的水声在水房无光的角落里纠缠,伴随着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池琅雪白的手掌绷紧,骨节和指尖没入柔软的衬衣布料中,嘴里溢出意乱情迷的细喘,“简哥……”
只要和男人纠缠着,连黑暗的都没那么可怕了。
简峋湿热地亲吻着他的唇角,指骨摩挲着少爷敏感的后颈,强势地埋进他的脖颈位置,高挺微凉的鼻尖蹭过他修长的颈骨曲线,激得池琅喉结上下滚动,一瞬间有种被孤狼梭巡着脖颈气息的慌乱,手臂敏感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体却因为某种难以言说的期待而漫出迎接的愉悦。
期待着被……
“啪。”一道光照射进来。
池琅双眼猝然睁大。
“……奇怪。”听到碰撞声过来查看的护士用手电筒随手扫了两下,连个人影都没看到,“没人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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