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页(1 / 1)

加入书签

('

人在难过、痛苦的时候,总会去自己觉得最安全放松的地方。或许对于现在的周兰来说,少年时代的李新态度起码是温和的,还是她那个懂事听话的乖儿子,而不是现在这样几年都不联系的“陌生人”。

池琅“哦”了一声,心想简峋真细心,“怪不得。”

下一秒,他还是道:“其实我手机放右边口袋的。”

简峋:“?”

池琅用扒拉了一下口袋,挤眉弄眼,“都这样了,还不明白吗?”

简峋:“……?”

池琅嘿嘿一笑,抓过他的手,十指相扣地塞进自己左边口袋,“想跟你牵手手。”

简峋:“……”

简峋本想说些什么,但话到了嘴边莫名被他的骚包劲儿憋了回去,只能默默地反握住狐狸爪子,力道悄然收紧,焐热他冰凉的手。

池琅一被他包着手揉捏,心都酥了,灯下的影子贴着边擦过去,直到肩膀抵上肩膀,厮磨了一下,“简哥。”

简峋:“嗯?”

池琅左右看了看,在闭了灯的小路上,悄然把简峋抵到墙上亲了亲。少爷的吻是黏人的,化不开的糖,落到了唇齿间,便难以剥离地撒着娇,从男人的气息中汲取养分。

简峋被他的小舌舔得喉口发痒,低头擒住了他的舌尖,惩罚地咬了一下。池琅被咬得“啊”了一声,脸颊热热地被简峋按着脑袋深吻,一瞬间快活得魂都要飞了,恨不得死在这个男人怀里,雪白的手指难耐地摸着他的后腰,甚至意乱情迷地摸进了衣服里,摩挲着紧实的脊背。

两把伞“啪嗒”掉在了地上,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吉民新村的人睡得早,一过十二点外面都空荡荡的,池琅和简峋藏在黑暗里迷乱接吻,气息急得几乎要把对方吃掉。池琅的手指穿入了简峋的发间,压抑着湿润的喘息,一下又一下地抚摸他的身体,雪白的颈子被人解了几颗扣子,男人覆上之前的吻痕位置,狠狠地、粗暴地重新烙下情欲的痕迹,直到亲得池琅腿软脚软,靠他的身体挂着,抖得像只发了情的毛狐狸。

在屋外发泄汹涌的爱意太过刺激,池琅今天莫名不想回屋,甚至想拉着男人在大庭广众下接吻、拥抱,好让所有人都知道简峋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只会在他身上发出欲望的喘息,也只会热烈地亲吻着他。

池琅一想到就头皮发麻,肆意地一路接吻,纠缠着本来想收敛的简峋回家,再回到屋里,鞋子脱得乱七八糟,砸进松软的被子里时,更为主动热辣地坐了上去。

“嗯”池琅鼻尖间溢出一声黏腻的喘,两颊晕红地坐在简峋腰上动,床板被晃得哗啦作响,他舔了舔嘴唇,腰肢起伏地像坐在浪上,爽得呼吸困难,“简哥……爽死我了,跟你做爱……嗯……爽死我了!”

简峋被他吸得闭了闭眼,掐着他的腰朝死里顶,池琅叫床的话儿乱七八糟,一会儿说要给他生孩子,一会儿说被顶到了G点,直到被男人忍无可忍地翻过来压住,堵上嘴只能任由上下流水。

少爷生来娇贵,贪图肉欲享乐的模样就像只填不饱的狐狸精,仿佛只要爽到,被掰开腿怎么干都行。尤其是漂亮的脸在深陷情欲时,眉宇中的俊俏泛出媚态,漂亮得阴阳颠倒,有种背德而禁忌的别样刺激。

简峋看着,忽然愣了一下神。

不知为什么,简峋昨晚干得特别狠,池琅叫了大半夜,被他干射了好几次,最后几乎是哭着求饶,口水眼泪流了一脸才被男人放过。池琅连梦里都是销魂蚀骨的酥麻感,醒来以后身体还是烫的,昭示着简峋用体温把他包裹了多久。

池琅湿湿地喘了声,发抖的身体在被窝里蜷缩起来,只露出一点发丝探出被窝,半睡半醒间给简峋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的很快,简峋那边还没出声,就听到这边的声音。

“简哥……”池琅旖旎地细喘着道:“嗯……下面都被你弄疼了……”

简峋:“……”

池琅:“……要哥哥回来揉揉,亲一亲。”

简峋倏然沉默,然后在学生好奇望过来的目光中,平静地说了句“知道了。”

只有池琅才能注意到,这人往日镇定的声线抖了一下。

电话被强行挂掉,池琅安静了一秒,然后“噗”地笑了出来,肩膀开始狂抖。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池琅笑得狂捶床板,酸痛的感觉和憋不住的笑拉扯着,一会儿疼得龇牙咧嘴,一会儿笑得喘不上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早就想做这事了!他就想看看简峋是不是真那么稳如泰山,下了床跟没事人一样!

现在报复成功,池琅喜气洋洋地抓着手机回微博消息,活在当下,完全不考虑下午去上课会被简峋怎么收拾。待他刷开微信,看到对面发来的账单明细,笑容忽然凝固。

原料价格涨了,原本进布料的那家店架不住运输费上涨,试探着往上调了一下价,还发给他了账单明细。可池琅订的这批布料、皮革,就是为了加急赶工现有的订单,一万块钱全部付了五金配件的钱,现在布料钱和员工支出就够呛了。

想到马上要临近月中发工资,池琅连叹几口气,坐立难安地算着账。他越算越心凉,果然只有资金充足才好创业,否则大部分时间都是如履薄冰,东挪一点付西边,西挪一点付北边。现在他手里实在挤不出钱,听简峋昨天的意思,估计手里的钱也付了房租和生活费,整个家里都捉襟见肘起来。

“哟,这愁眉苦脸地干啥?”周兰一大早就被一群人围着门口哄出来,在村委会重拾风采,春风得意地组织了一圈老年人活动,顺路溜达到了简家,“有什么不顺心的,跟周姨说说。”

吉民新村的都不富裕,池琅心想跟谁借钱都开不了这个口,憋声来,“没什么,不是多大的事。”

周兰揣了一会儿热水袋,视线在他的账本上停留了一秒,了然道:“没钱了吧?”

池琅:“……嗯。”

“哎,我早就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做新奇的活儿来钱是快,可是经验太少了。”周兰唠叨道:“这收支一不平衡,钱哗啦哗啦又出去了,跟没赚一样。”

池琅苦笑道:“我知道,别数落我了。”

“对了,昨天那袋东西你帮我收着了?”周兰忽然道。

池琅起身,从五百万后面掏出一袋东西给她,心知她这抠着钱的毛病,“都收着了,一个没漏,你点点。”

“你帮我点点吧。”周兰慢悠悠地道:“下午我找个门路卖了。”

池琅愣道:“卖了?”

“我就不信,我离了那小子不行。”

周兰把那袋东西丢到他账本上,懒懒地道:“现在钱多了烫手,正愁没人找我借哦!”

“……!”池琅眼睛瞬间亮起。

.

一切的剧情发生都是必然。

第203章

“咋?”周兰把热水袋换了个面,睨他:“不想借?”

池琅心头大喜,“借!当然要借!”

池琅:“周姨,您就是吉民新村的顶梁柱!雪中送炭的神仙!声名远播的东平区第一枝花”

“停停停。”周兰:“瞎夸啥呢,还第一枝花,我插哪块儿土啊?”

池琅义正辞严:“不行!反正您是我心里最美的,别人如果夺了您的风头,我第一个不同意。我现在立刻马上就去订锦旗。”

“忠于职守,一心为民。救死扶生,热心为民。”他手一挥,“再附赠一行小字,‘谢谢周姨救我狗命’,送到村委会,保管您今年竞选上广场舞领舞!”

周兰“扑哧”乐了,“就你会说!嘴皮子也不知道怎么长的,就是跟别人不一样,给你支张台子,你能唱上三天三夜的大戏!”

“那可不是嘛。”池琅给周兰敲了敲腿,捏了捏肩,谄媚道:“我借了您的钱,把这阵子应付过去,很快……不对,半个月就能还您。我俩都这么熟了,您利息收少一点,看看能借我多少?” ', ' ')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