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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想给他落井下石,这人骄纵任性惯了总得受得教训,那么自己混在其中,稍微推了一把,也不算恶劣……对吧?

池琅离家出走,失踪了。

一瞬间,他慌了,算过千万遍以为池琅会来自己这里,万万没想到这人就像被风唰啦一吹的灰,没了踪影。

原本以为稳操胜券的选项,忽然在他眼前消失,心里也空落落下来一大块。电话里的怨怼和绝交的话语总在耳侧响起,郑浩到处找他,没日没夜地找他,想填补心口那块的空缺,然而找来找去都是“查无此人”。

或许只要解释清楚,只要给个机会骗一骗那个好骗的人,事情都可以挽回,池琅只有他这一个朋友,现在肯定早就穷困潦倒想回家了,那么娇生惯养的性格是吃不了半点苦的!

郑浩一口水都顾不上喝,熬了几个通宵找人后,捏着地址站在了教育机构楼下,脑子里都是“如果蹲到他该怎么把人弄回去”,直到看到眼前那一幕

两人依偎着,就像黏住了一样,记忆里怎么都不会认错的脸噙着笑,在郑浩错愕睁大的视线里仰头吻住了那个男人。

郑浩脑内“轰”地炸开。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最讨厌同性恋吗?!!!!!!!!!!!那么脏的同性恋!!!!!!脏得恶心脏得反胃!!!!!!!!都疯了!!!!!!!

日你妈都疯了!!!!!!!!!!!!池琅你这个疯子!!!!!!!!!

我他妈也是神经病!!!!!!!!!!

嫉妒,无法捉摸,反复的阴暗情绪见不得他好,也见不得他不好。

或许郑浩早该发现了。

自己那点不可言说的,扭曲的霸占欲和被自己不断否定的……

暗恋。

第218章

池少爷玉白的脸颊近在咫尺,精致得像只没有花纹的小瓷碗。郑浩仿佛还能嗅到他身上的熟悉气味,青草味里藏着淡淡的烟草气,熏得大脑恍惚发烫。

他的心跳快得几近爆炸,“咚咚咚”震得胸腔闷响,被逼到穷途末路都开始变卖手表的少爷无异于送上来的羔羊。能落到这种地步,必然已经无计可施。

池琅是个吃不了苦的软骨头,两人之间这么久的交情,跟谁不是跟,或许……

或许……

“……你给我睡几次,我就把一万单都接下来。”

这么长时间难以挣出的妄念在酒后一股脑全冲上来,郑浩按着他手腕的力道收紧,借着那股冲动,低头往他唇上凑。

“嘭!”

铁硬的拳头狠狠正中醉鬼面门!

“啊!”一股巨力从他的领口处暴起,郑浩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从领口拖拽进去,后脑勺狠狠地磕到了桌面,磕得他眼冒金星。上面原本放着的避孕套被“哗啦”晃了一地。

拽着领口那人看到了避孕套,应激反应一样,一言不发地按开了灯,继续呼吸急促地把他往里拖。郑浩脑子一阵阵地眩晕着,光线一刺激,眼睛都睁不开,被打肿的眼睛滚烫,缝隙里有个人在晃动,“池琅,池啊!”

那人一脚狠踹上他肚子,脚跟碾着他的五脏六腑外的皮肤,手里似乎在忙着什么,只能听到咔啦清脆的声音。

郑浩肺都快被踩出来,痛得脸色发青,两只手抱住他的腿,疯狂扑腾,“妈的!你做什么?!”

“哗啦!”一瓶酒猝然从他的头上淋下来,大瓶装的香槟刚才泡在冰块里,温度极低,就像莲蓬头打开是冰水一样,稀里哗啦地浇了个彻底。

“嘶!”郑浩一下子被彻底冰醒了,眼睛费劲地睁大,哆嗦着:“操你妈,神经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

“哗啦!”

“哗啦”

那人疯了一样地开瓶,从他头顶倒酒。几次后似乎觉得太费劲,他一只手揪着郑浩的领子,把冻得发抖的人拖到冰桶边,揪着郑浩的后脑头发,狠狠地往桶里摁!

“唔……噗!”水瞬间涌入鼻腔,刺激得郑浩双眼赤红,两秒就被人又拽了出来,“咳、咳咳咳咳!”

眼见着脑袋又要被摁下去,郑浩脸都白了,扒住桶边,边流泪边咳嗽,“池琅操你妈你疯了!”

话音刚落,那人手顿了下,然后手指力道收紧,在郑浩呼痛辱骂的声音里缠斗着,拼着劲把人拖回地毯上。郑浩胳膊还在跟他拉扯,池琅坐在他的腰上,一只手揪着他的领子,一拳凶狠地砸他脸上。

“清醒了吗?!”

池琅脸色铁青森冷,就像被戳中了什么最恶心忌讳的点,左右开弓揍人。他打架向来没章法,怎么阴狠怎么来,逼急了能上去挂身上咬人,占到上风就完全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上次的事我还没跟你算明白,你再说一遍我疯了?”

“嘭!”郑浩脸被揍得一偏。

“谁疯了?”

“嘭!”

“明明知道老子最恶心什么,接二连三地发神经病,要不是简峋拦着,老子当时早就把你打死了!”

“嘭!”

“睡几次?你跟谁放屁,信不信我把你皮扒了?”

“嘭!”

池琅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稳,不同于往日直接爆发的模样,实则所有气息都在颤抖,似乎在艰难地忍住什么。郑浩却心里一凉,因为池琅愤怒到极致的时候,反而语气最冷,下手最狠。

池琅跟简峋待在一起后,被人扭胳膊扭腿制住了数次,战斗力明显上升。这些天憋着的怒火尽数喷发,诸事不顺,还尽撞上恶心人的东西郑浩恰好撞上枪口。

“催情药就算了,骂我男人是鸭子,还他妈想睡我?”池琅眼睛血丝上涌,揪着他脑袋往上看,“我给你胆子,还是我爸要你来恶心我的?你是不是以为我现在落魄了,谁都能往我头上爬。”

“没有!”郑浩剧烈地喘息着,费劲地抓住他的胳膊,咆哮道:“我说的是真的!池家已经在搞你们了,你现在跟那小子没有好结果的。你要是求我,我还能帮你忙!”

“帮我忙,代价就是让我跟你睡觉?”池琅闪电般抽出手,一只手揪着他的领子,把他往上提,“老子真是瞎了眼,怎么跟你这个狗东西做这么多年的朋友!”

每个人都这样,每个人都这样!

池琅想起小时候被奇怪的捏屁股,又因为长相被各种人调侃戏弄,恶心得隔夜饭都要出来了。这是埋在他心里最大的隐痛,只有在简峋面前才敢随意表现,现在还被人在伤口上来回反复踩踏。

郑浩应该是最清楚的人,然而现在却是最恶心他的人。

“你以为你是什么清白东西?”郑浩想起自己查到的记录,怒道:“跟谁睡不是睡,你还跟他开房!你只要稍微服个软,做我一段时间的情人,我就”

“情人?你想包养我?”池琅被戳中逆鳞,阴森地看着他,“我看你是……真的想死。”

反正谁都要搞他,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草啊啊啊啊啊啊!”

包厢门隔音太好,里面打得乱七八糟外面都听不到半点。

过了好一会儿,门从外面被开了,一个男人急匆匆地冲进去,“池琅!”

“啪!”酒瓶子着地。

“草……”郑浩趴在地上,艰难地喘出一口气。池琅一脚踩在他腰腹部,拳头绷得极紧,闻声双眼通红地看过来。

下一秒,看到是简峋,他的神情忽然垮下。

地上要么是酒,要么是散乱了一地的未拆封避孕套,两人衣衫都凌乱不堪。简峋脑内一空,接着火气直冲大脑,隐忍地伸出手,“小琅,别怕,你先……”

“简哥。”池琅嘴唇抖了抖,“简哥,我不干净了,他,他太恶心了……”

简峋血液骤凉,眼睛都红了,冲去要揪住郑浩的领子,池琅却怕他挨着恶心的玩意儿,头也不回地一脚把刚要抬起身的人跺下去,干脆利落得像“咔擦”在踩木板。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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