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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情不移 我的爱不变]
[轻轻的一个吻 已经打动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 教我思念到如今]
蓝盈盈的光悄然变换,添上了几丝白调,衬得对面容透亮,像散发着暖融融光的小瓷碗。简峋逐渐摸透了调子,跟着池琅在舞池里轻轻移动,手臂紧托着他的后腰。
池琅和他对上了视线,眼底都隐隐透着笑意。因为在看着喜欢的人,所以神情专注而热烈。
[轻轻的一个吻 已经打动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 教我思念到如今]
池琅扶着他的肩膀,配合地跳着与男步反向的女步,脚尖与他似要擦过又无声错开,简峋收紧了揽住后腰的手,池琅往前贴,就如同往日里的拥抱那般。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你去想一想 你去看一看]
[月亮代表我的心]
此刻仿佛只剩下了彼此,池琅感知着他的体温,脑袋随着歌声慢慢地倚在了他的肩头,灯光落在发丝上,好似染白了几绺漆黑的头发。
简峋抚摸着他的脊背手指往上,触碰到他的发尾,然后抬起指尖,轻轻地摩挲着他的头发。男人高挺的鼻梁侧过去,挨蹭着他的发丝,好似要亲吻一般温柔。
音响的音乐轻声细语地诉说着两人间的情事,心跳声却在此刻紧贴蔓延了起来。
[你去想一想 你去看一看]
月亮代表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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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池琅回去的时候走路都在飘,就像刚谈恋爱那会儿一样,时不时回头瞄简峋,看他是不是在看自己。简峋眼底也含着浅浅的笑意,手腕上还戴着那块手表,跟他手指交缠在一起。
到了吉民新村门口,两人都不舍地收回手。池琅非要贴着他的身体走,险些把人挤到墙根,这条小道转过去才是他们家那条道,池琅突然还想勾一下简峋的手。
“唰啦!”一道强光照到他俩身上,池琅一抖,条件反射地捂住眼。
简峋也眯起了眼睛,伸手帮他挡光。
池琅眼睛被捂了两层,狐仗人势,直接暴躁开骂道:“靠!哪个王八蛋对人开灯?!”
“你姑奶奶。”女孩的声音冒出,同时收起手电筒。
池琅:“……”
池琅“噌”地蹦起来,简峋条件反射地抱住他的腰,把胡乱蹬腿的狐狸崽子制住。
“我看你这丫头纯纯是嫉妒别人谈恋爱,大晚上不在家睡觉开什么手电筒,有种你放下手电筒朝我来啊!”池琅卷袖子道:“朝我的帅脸来,放过你哥!”
简燕也卷起袖子,“好啊,看我今天是卸了你,还是你被我卸了!”
“呔!”池琅两指并住:“妖孽你”
简燕:“我什么我”
眼见着两只小动物又要打成一团,简峋边撕开他俩,边道:“停电了?”
简燕揪着池琅的刘海,被人拎着领子,转头道:“是啊。”
简峋:“怪不得。”
池琅闻言皱起脸,“又来?”
简峋一手拎一个,把两人领回自家门口,一条路上的屋主都聚了出来,早就挤挤挨挨地坐满了藤椅。周兰看到他们仨,眼睛一亮,招呼道:“回来啦?”
简峋:“嗯。”
池琅屁股刚挨着藤椅,就听简书杉道:“小琅,你们去哪了?”
“出去办点事。”池琅被周兰塞了热腾腾的茶杯,“嘶”地吸了口气。周兰:“啊呀,忘记裹手套了。”说着她拍了默不作声忙、前忙后的吴杨肩头一巴掌,“手套呢?”
吴杨道:“你乱放,我怎么知道。”
“没事没事!”池琅换做两只手捧着,对着热水杯吹了口气,“现在好一点了。”
周兰转头给简峋杯子里也倒了点水,才把花水瓶放到一边。罗六靠在树边,旁侧架着平时喝茶的炉子,林婶、方亚男等都挤在一起坐着,凑路灯下的这点光。
中间搬来了一个老式的大缸子,下面窄上面胖,里面“噼里啪啦”地烧着木枝。人围了一圈,跟篝火晚会一样。
池琅一看人这么齐,转头看了看黑魆魆的吉民新村屋子,叹了口气。
果然停电了。
池琅想了想往日的流程,出声:“今天谁先来?”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落到最旁边,方亚男笑着抱起怀里的小家伙,“胜男说她想唱歌。”
方胜男扒在方亚男肩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们。
池琅手背在身后比了个动作,一只麦色的手递上来一张纸,池琅撕了两半,装作若无其事地摸了摸耳朵,实则塞上了耳朵。
“唱吧。”
即使社会现在再发达,偶尔还是会在这里感受到上个世纪娱乐缺乏的日常,这是在家里刷手机躺着所远远体验不到的。
吉民新村停电停水停暖气,只能自娱自乐的夜晚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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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这里制造的画面偏向0.5倍慢速,强烈推荐,配合邓丽君的bgm,更有立体舞台感(?
我真的很偏爱这种上个世纪的画面23333
第222章
吉民新村这条小巷位置避风,冬暖夏凉,一烧树枝马上就热了起来,加上煮得咕噜咕噜的热茶,寒风的冷劲便减少许多。
没有电的屋子只会越来越冷,连摸黑上厕所都麻烦,老年人磕一下更是不得了。吉民新村老年人多,八点停电后全部坐到外面,起码外面有路灯和月亮,能聊天、唠嗑、喝茶,不必白白浪费家里的蜡烛,也不会闲得发慌。
池琅以前每次停电都惊到想骂娘,后来次数多了,麻木到推门出去加入他们。刚开始,他只觉得大家挤在一起很吵,但人一适应了环境,就会开始察觉其中的乐趣。
夏季正热时,外面齐刷刷架起竹制的凉床,不坐凉床的就坐藤椅、门槛。凉床尺寸不大,但挤三四个小孩或两个大人绰绰有余,这边头挨着背,那边胳膊和腿挤在一起,热闹得不行。
林婶子会做甘甜的凉茶,盛夏时节会拿出来挨个分分,陶瓷缸子、刻着喜字的老瓷碗放满吴杨叔搬出的小方桌,褚褐色的茶汤底藏着没滤干净的薄荷碎,茶汤喝到一半就得续上。天气热没有大电风扇,全靠自然风和小电风扇,池琅像只张大着嘴的狐狸,对着USB小风扇吹风呼风别人小时候玩过的东西他都没玩过,等到十八岁,自己学洗袜子还喜欢往里面灌水,当水弹跟简燕互砸。
简书杉笑眯眯地摇着蒲扇,给他和简燕扇风。扇子“啪嗒”、“啪嗒”地轻拍到床面,池琅倚在简峋旁边昏昏欲睡,脑袋不一会儿就滑下肩头,被人半托半扶着放平在凉床上,脑袋后面垫了只软枕头。
他恍惚中睁开眼,上方是铺墨如画卷的夜空和明亮的星星,蝉鸣声声,不绝于耳,再往下看,偶尔会对上简峋深黑的眼睛,看得他心晕乎乎的。
冬天有点区别,大家分散坐冷,挤到一起更暖和。方胜男喜欢唱歌,小尖嗓子吱吱呀呀的让池琅头痛,为了不伤害她的自尊心只能堵耳朵,但老年人都喜欢小孩子,跟着她唱歌的调子打节拍,直夸她唱得好。
池琅发了一会儿呆,偏头看向简峋,男人专注地看着方胜男,眼底发酵着浅浅的碎光,棱角分明的面容在火光映照下,添了几丝柔和。池琅愣了一愣,视线在他和方胜男中来回了几下,忽然想起简峋挺喜欢小孩子。
不知是否因从小带简燕的习惯,男人属于在路上看到小孩子会微微停住的类型,尤其在小孩子伸手时,会配合地俯身,给人拉住手。方胜男哭了、委屈了,他也不像池琅那么头疼,而是蹲下来平视着她,温柔地讲道理。
池琅总会控制不住去想……如果简峋如果没有跟他在一起,说不定五六年后就会有一个孩子。简峋这么优秀,等毕业了去找工作,肯定很抢手,对象这种事还不是任他去挑?
他胡思乱想着,简峋转头看了他一眼,池琅马上坐正,把手放在大缸边缘烤,“呼……好冷……”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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