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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琅粗暴地扯着他的外套,两人衬衫贴着衬衫,胡乱地解对方的扣子,能听到布料绷住的声音。亲吻的嘴唇勾缠着,一刻都没有分开,池琅被他抱上玄关旁边的木台,低头攀住他后脑,纵情地舌吻着。
麦色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少爷的扣子,被舔进来的小舌勾得气息渐重,池琅却比他还急,扯着他的衬衫就拽掉两颗,扒拉着他的身体飞速解扣子。
解到最后一颗,藏在衣下的麦色肌理裸露出,从前胸到腰腹的曲线结实有力,揪住衣服下摆的雪白手掌倏地贴上他的腹肌,指尖划过肌肉轮廓的缝隙,火舌般燎到他的胸口。
“啪。”简峋攥住他的手掌,眸色渐暗地看着他。
池琅睫毛颤了颤,呼吸粘稠地亲他的嘴角,嘴唇细微地动了动。
简峋捏着他手掌的力道猝然变大,连同着那枚戒指握在掌心,压得生疼。
想你操我了。池琅刚才小声地说。
他的声音小小的,好像从没这么小过,但内里的含义已经压过了无尽的风浪和犹豫,积压在整齐的床铺上。
床单或许很快就会变得凌乱,简峋压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男人的视线如有实质,随着加深的墨色,铺天盖地压了下来。池琅一瞬间差点忘了呼吸,被他亲吻着耳朵和脖颈,烫得像在火力滚了好几圈。
那双有力的手拢过他的腰和臀,再解开裤扣掰开他的腿,池琅下身被脱得淫浪不堪,漂亮的棕色眸子掺着水色,在混乱的吻中来回纠缠。
“我去洗个澡。”简峋咬了咬他的唇,微微起身。
一只雪白的手臂缠住他脖子,把他勾下来压得身体相贴,“不用,直接进来。”
简峋眸光微动,看着少爷闭合的眼睛和情动的脸颊,似乎想说些什么。
“我里面还有点疼。”池琅小声道:“……轻一点。”
闻言,简峋喉结滚了下,手掌托住他的面颊捧起亲吻,“好。”
扩张的滋味很不好受,每一寸都像火在烧,半晌手掌才拔出来,床单湿了一小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腺液。池琅感觉到热气腾腾的东西抵住自己的股缝,脸颊一热,咬着牙埋进简峋的脖颈间。
男人面颊贴着他的面颊,手掌顺着他的后腰抚到臀部,忽轻忽重地揉了几把,掰开池琅的腿根,“疼就跟我说。”
池琅心想疼难不成你还退出来吗,但转念再想,按简峋的性格……还真的会退出来。
那么温柔,那么让人怀念,池琅眼眶通红,沉默着用脸蹭他的肩膀,直到用滚烫的眼皮压住麦色的肌肤,才轻轻地点了下头。
下一秒,粗硬的东西塞进他的身体,池琅从脊背往下瞬间紧绷,直到器物一寸寸地抵到深处,碾上穴心,撞出一股酥麻快意,池琅才颤巍巍地用腿缠住他的腰。
少爷做爱的时候像只黏人的狐狸精,恨不得胳膊缠着,腿脚也缠着,最好整个人都黏在他身上,撕扯不掉。简峋被他体内的高热包裹得额头发麻,快感如针扎上神经,使得他本能想动起来。
刚动一下,身下的人就细细地哼起来,简峋忍着快要爆炸的性器,捣药般细细慢慢地抽插着。池琅本就体质敏感,被摸时腰肢扭得不停,被插进私密地带更是流出腺液,弄得两人下腹湿哒哒的。
“疼……嗯……好麻……”池琅张着唇,随着男人厮磨般的顶弄发出破碎的急喘,面颊酡红着小声喊疼。
若说疼也没有多疼,少爷在床上素来娇气,真弄疼了早就骂人了,哪像此刻三声一个呻吟,下身湿软的穴道包裹地吸住男人的性器。简峋知道他是舒服大于疼,若停下估计还惹得人不快,借着厮磨延长的快感,专心致志地伺候着追求性爱刺激的少爷。
池琅被他磨得腰腹发酸,两条腿蛇一样地紧缠住男人的腰,脚后跟难耐地磨着简峋的后背,“啊……顶,顶到了!”
粗大的性器一下又一下地剐蹭过敏感点,就是不用力,池琅激烈地弹动着,抱住男人的手胡乱地抓挠着,喉间逼出曳长的哭音:“草……!你他妈要磨死我……!”
闻言,简峋抵着敏感点,“噗嗤”狠插进水穴深处!
池琅“啊”地尖叫一声,两颊红得像三月里的春樱,被男人蓦然粗暴的抽插干得快发疯。简峋亲吻着他的嘴唇,下身凶狠地耸动着,少爷雪白的小屁股被操得直抖,两瓣臀肉抵上腹肌,压得直接变形。
那么大一根紫红的物事,在窄小的股缝间进进出出,水液淅淅沥沥地往下流,池琅叫得床板都快被掀掉,浪到喉间发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爽”、“操”这种细碎的字眼。
简峋听得眼睛发红,额头的汗珠滚下来,被少爷仰头舔掉喉结的水渍,听他迷乱地喊:“简哥……”
那一瞬间,简峋失控般卡住他的腰,在少爷淫乱的小穴里恶狠狠地抽插,撞得穴口瑟瑟发抖地绞紧,在池琅尖叫着咬住他的肩膀时,干得少爷腰肢震颤地射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池琅哭得眼泪流了一大把,细腰扭得像被木棍插在杆子上鱼,怎么都挣脱不了。简峋在刚高潮过的蜜道里毫无停歇地狠顶,敏感的地方被磨得又麻又爽,池琅每一句呻吟都被他下一秒的冲撞残忍碾压,作为最原始野性的性爱肆意驰骋。
池琅快疯了,被他操得浑身过电,两只手胡乱地攀抓着男人的肩膀、后背,不知轻重地留下抓痕。男人被疼痛刺激得更凶,压住他的膝弯狠顶了好久,然后碾着他的穴心粗暴地射出来。
“……嗯!”池琅惊喘一声,绞紧的穴肉被精液刺激得抽搐,神经像被碾碎又重组,可怜地又射了一次。
浊白的液体被堵在后穴,又胡乱地糊满腰腹,池琅全身都是汗,瘫软在床上直颤栗。简峋喘息地贴着他的身体,手掌摸了摸脊背,然后贴着池琅耳朵出声。
“小琅。”
池琅一颤,脸颊晕红地推了下他,嘴巴里说不出话来。
“五年前的事,”简峋吻上他的耳垂,“我不在意。”
池琅听到关键词,眼睛倏地睁大,但那双眸子里全是泪,视线里的轮廓显得模糊又温柔。
麦色的手指攥着他戴戒指的手,简峋低头亲了亲他的无名指,“我知道你是为了医药费才回去的。”
池琅嘴唇动了动,心脏一半浸在火里,一般浸在冰水里。
池琅不知道他了解了多少,但他越往下说,池琅就越怕面对他的反应。五年间池琅无数次想过,简峋的反应就像被薛定谔的猫,不打开永远不知道结果。可真的面对时,池琅怕了。
“可我……”
池琅想说些什么又忍住,下意识地缩手,却被人攥得紧紧的。接着,男人英俊的面庞贴上他的掌心,手指勾缠着他的手指贴在脸侧,池琅脑袋一瞬间嗡嗡作响,看他嘴巴微微动着,却听不清声音。
简峋的眸子又深又黑,此刻专注地看着他,像照耀路段的星辰。
许久,池琅才听清。
“无论你做了什么,五年前的事都过去了。”
一瞬间,池琅仿佛的心像被人狠狠地拧了一下,那颗饱胀的心绪发泄不出来,堵得嘟嘟发疼。可这句话给了他一个呼吸的口子,让他原本坠入深渊的心又慢慢活了过来。
直到温热的手掌擦拭他的眼泪,“哭什么?”
“那……那如果是很严重的事呢?”池琅哆嗦着喘气,眼眶通红,却又不舍得失去这样的承诺,气息一抽一抽地抖,“我还有很多事没说……”
……说了,他肯定会介意的,毕竟那是他的母亲。
“没关系。”简峋耐心极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池琅点点头又摇摇头,眼泪失了控地往下流,漂亮的脸蛋哭得像只小脏狐狸。简峋即使心里生出再多疑问,也只好安抚地摸摸他的脊背,“小琅,我不会介意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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